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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看似盟友,实则背后捅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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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渡的河水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倭寇快船的火把将河面染成一片猩红。苏惊盏的绣春刀已砍得卷了刃,刀刃上的血珠顺着刀尖滴入水中,激起的涟漪很快被新溅的鲜血覆盖。秦风捂着被弯刀划开的小腹,靠在船舷上指挥云卫反击,他腰间的莲花纹令牌被血浸透,与当年母亲旧部战死时的令牌模样完全相同:“姑娘,东侧有缺口!我们从那里突围,再晚就来不及了!”

苏惊盏点头,目光扫过混战的战场 —— 云卫已折损过半,倭寇却像杀不尽的潮水,从两侧不断涌来。她突然注意到,为首的倭寇首领手中握着的密信,竟与皇帝给禁军的调令格式相同,上面 “黑石渡设伏” 的字样用的是皇室专用墨,与当年御书房对弈时皇帝用的墨锭完全一致。心脏骤然一紧,她终于确认,这场埋伏不仅是皇帝的旨意,连倭寇的行动路线,都是皇宫内侍提前泄露的。

“陈默,你带一队人掩护,我和秦风从东侧突围!” 苏惊盏喊向身边的云卫副将,陈默是母亲旧部的儿子,自小在相府长大,她从未怀疑过他的忠诚。陈默躬身领命,玄铁枪挥舞得虎虎生风,将靠近的倭寇一一挑落,与当年在西南平叛时的勇猛完全相同。苏惊盏扶着秦风跳上小船,刚要撑船离岸,却见陈默突然转身,枪尖直指她怀中的图纸 —— 那道冰冷的锋芒,与当年围猎场刺杀萧彻的箭矢同样刺眼。

“陈默,你干什么?!” 苏惊盏的声音里满是震惊,绣春刀下意识挡在胸前,与当年在后宫面对苏令微偷袭时的警惕完全相同。陈默的眼神却没了往日的恭敬,嘴角勾起一抹陌生的冷意:“苏姑娘,陛下有旨,焚天炮图纸不能落入你手。你与萧将军功高震主,留着你们,迟早是南朝的祸患。”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入苏惊盏心口,比倭寇的弯刀更让她疼痛。她想起小时候陈默帮她挡狗的模样,想起西南平叛时他替她挡箭的场景,那些 “生死与共” 的记忆,此刻都成了讽刺。“陛下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背叛母亲的旧部,背叛南朝的百姓?” 苏惊盏的声音带着颤抖,与当年得知父亲被胁迫时的失望完全相同。

“好处?” 陈默冷笑,枪尖又逼近几分,“陛下许诺我,若能夺回图纸,便封我为禁军统领,还能洗刷我父亲‘叛臣’的污名 —— 你以为你母亲的旧部都忠心于你?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 他突然挥枪刺向图纸,苏惊盏侧身躲过,绣春刀却不小心划伤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渗出,与当年在落霞山她为他包扎伤口时的场景形成惨烈对比。

“冥顽不灵!” 陈默怒吼着发起猛攻,玄铁枪的招式狠辣,与当年在黑石山倭寇的招式完全相同 —— 原来他早与密探组织勾结,连武功都学了敌国的路数。苏惊盏无心恋战,她知道萧彻在雁门关还等着图纸,可陈默却像疯了一样缠住她,小船在河面上剧烈晃动,随时可能翻覆。

就在此时,秦风突然挣扎着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枚信号弹点燃 —— 绿色的火光冲天而起,是她与外公旧部约定的 “求援” 信号。“姑娘快走!我来挡住他!” 秦风的声音虚弱却坚定,他拔出腰间的短刀,冲向陈默,与当年在寒水镇为护她而战的决绝完全相同。苏惊盏望着秦风染血的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还是咬牙撑船离岸 —— 她不能让秦风的牺牲白费,更不能让萧彻在北境孤立无援。

小船顺流而下,身后传来秦风的惨叫声与兵刃碰撞声,苏惊盏紧紧抱着图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夜色中的河水冰冷刺骨,却冻不住她心中的愤怒与失望 —— 她一直以为母亲的旧部是最可靠的盟友,却没想到,在权力面前,连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都会背后捅刀;她以为皇帝的妥协是信任,却原来只是更阴险的算计。

与此同时,雁门关的城楼上,萧彻正靠在城垛上咳嗽,嘴角溢出的血迹染红了玄甲。拓拔野的大军已围攻了三日,粮道被倭寇截断,士兵们只能靠树皮和草根充饥,与当年北境大雪时断粮的困境完全相同。副将李锐匆匆赶来,手中拿着半块发霉的饼:“将军,这是最后一点粮食了,再没有援军,兄弟们撑不住了。”

萧彻接过饼,却没有吃,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 —— 他已派了三批信使去求援,可至今没有回音。他想起苏惊盏传来的密信,说皇帝借流言制衡他们,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李锐,你说…… 陛下是不是故意不派援军?” 李锐愣住,随即摇头:“将军,陛下再怎么制衡,也不会拿北境的安危开玩笑吧?或许是京城那边出了变故。”

萧彻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半块玉佩 —— 那是苏惊盏的信物,他总觉得,她此刻也在经历着同样的困境。就在此时,城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拓拔野的大军竟主动后退了几分,一名使者骑着马来到城下,手中举着白旗:“萧将军,我家太子有话要说 —— 若你肯交出雁门关,归顺我大拓,他便放你和你的士兵一条生路,还能帮你夺回南朝的皇位,毕竟你也是皇室遗脉,总比做别人的棋子强。”

萧彻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与当年在城楼对峙敌国使者时的威严完全相同:“回去告诉拓拔野,我萧彻生是南朝人,死是南朝鬼,想让我归顺,除非我死!” 使者冷笑一声,扔下一捆书信:“将军还是看看这些吧,这是你派去京城的信使的尸体,还有陛下给拓拔野的密信 —— 陛下早就想借我家太子的手除掉你,你又何必愚忠?”

萧彻弯腰捡起书信,信封上的皇室火漆完好无损,里面的内容让他如坠冰窟 —— 皇帝果然与拓拔野有勾结,密信上写着 “若萧彻不降,便任由拓拔野处置,事后割北境三城作为谢礼”,字迹与当年御书房对弈时皇帝的笔迹完全相同。他想起苏惊盏说的 “皇帝的制衡之术”,想起自己多年来为南朝征战的岁月,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与当年被构陷通敌时的绝望完全相同。

“将军,这…… 这不可能!” 李锐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他一直以为皇帝是信任萧彻的,却没想到背后竟如此狠毒。萧彻将密信捏得粉碎,指甲掐进掌心,鲜血与纸屑混在一起:“没什么不可能的。在帝王眼中,没有永远的忠臣,只有永远的权力。” 他突然站直身体,玄铁枪拄在地上,声音传遍整个城楼:“兄弟们,陛下不会派援军了,拓拔野想让我们投降,但我们是南朝的士兵,不能让北境落入敌国手中!就算战至最后一人,我们也要守住雁门关!”

士兵们的吼声震天动地,与当年在北境抵御敌国时的士气完全相同。他们虽然饥饿疲惫,却没有一人愿意投降,因为他们知道,身后是南朝的百姓,是他们要守护的家园。萧彻望着士兵们坚定的眼神,心中的绝望逐渐被坚定取代 —— 就算皇帝背叛了他,就算苏惊盏还在路上,他也要守住雁门关,等她带着图纸赶来,等他们一起揭穿皇帝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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