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盐铁专营权,争夺白热化(2/2)
当萧彻带着工匠和铁器返回京城时,苏惊盏已将毒盐全部清点封存。她站在西市的高台上,看着百姓们有序领取新盐的场景,与当年赈灾时的有序完全相同。萧彻走上前的动作,玄铁枪上的血迹与盐粒混合成暗红的痕迹,与北境战场的冰雪完全相同。“盐铁司的内鬼已肃清,” 他声音里的疲惫,与当年连续七日抵御敌国进攻时的沙哑重合,“但我在窑厂发现,他们已将大量铁器熔铸成攻城器械,藏在倭寇战船上。”
苏惊盏突然握住他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寒夜取暖时的温暖重合。她想起母亲账本里的最后一页 ——“盐铁司的地下有密道,直通皇宫的秘库”,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安:“我们必须去盐铁司的地下密道,若那里被敌人利用,不仅秘库会被偷袭,就连皇宫的根基都可能被挖空。”
前往盐铁司的路上,两人看到一队禁军匆匆赶来,为首的将领手中拿着的密信,与皇帝御批的笔迹完全相同。“苏姑娘,萧将军,” 将领单膝跪地的动作,与当年北境守军迎接主帅时的姿态完全相同,“陛下在御书房召集百官,商议盐铁专营权的归属,还请二位即刻前往。”
苏惊盏与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皇帝此刻召集百官,绝非单纯商议盐铁权,恐怕是想借此时机,重新掌控朝政,甚至可能与旧勋势力达成妥协,牺牲盐铁利益换取支持。
当两人走进御书房时,果然看到旧勋势力的官员站在皇帝身侧,其中就有之前被揭穿与倭寇勾结的兵部侍郎。皇帝手中拿着的盐铁司账本,与母亲陪嫁的账本完全相同,语气里的威严,与当年御书房对弈时的阴狠重合:“如今盐铁司遭此变故,需选可靠之人接管。朕意属兵部侍郎,他熟悉军务,可确保铁器供应,各位以为如何?”
“陛下不可!”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当年阻止皇帝赐婚时的坚定完全相同。她将主考官的供词与盐铁司运单放在御案上的动作,与当年展示兵符线索时的决绝重合,“兵部侍郎与主考官勾结,私运铁器给敌国,若让他接管盐铁司,无异于养虎为患!”
兵部侍郎突然跪倒在地的动作,与当年王大人被揭穿时的狼狈完全相同。他对着皇帝叩首的力度,与当年在朝堂弹劾苏惊盏时的急切重合:“陛下明鉴!臣是被冤枉的,这些都是苏惊盏伪造的证据,她就是想独占盐铁司,掌控朝政!”
旧勋官员纷纷附和,与当年阻挠新律时的抱团姿态完全相同。户部侍郎李大人突然站出的动作,与当年支持水源管控时的果断重合:“陛下,苏姑娘所言非虚!盐铁司的运单上有兵部侍郎的印章,主考官也亲口承认,若再让旧勋势力掌控盐铁,后果不堪设想!依臣之见,盐铁司应交给中立官员接管,由苏姑娘与萧将军监督,确保公平公正。”
皇帝的手指在御案上敲击的频率,与当年御书房对弈时的落子节奏完全相同。他看着殿内争论的官员,眼神里的算计与当年平衡各方势力时的深沉重合:“既然如此,那就由吏部尚书接管盐铁司,苏惊盏与萧将军监督。但盐铁乃国之命脉,凡事需上报朝廷,不得擅自做主。”
这个决定看似公允,实则是皇帝想借吏部尚书牵制苏惊盏与萧彻,同时保留旧勋势力的喘息空间。苏惊盏心中清楚,却也明白此刻不宜与皇帝硬抗,只能先接受安排,再从长计议。
散朝后,苏惊盏与萧彻前往盐铁司地下密道。密道内的潮湿气息与皇室秘库的暗河完全相同,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映得两人的影子在石壁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走到密道尽头时,他们突然发现地面有新鲜的脚印,与倭寇战靴的纹路完全相同 —— 显然已有敌国细作通过密道潜入,目标很可能是皇宫秘库中的兵符。
“他们要兵符,” 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密道深处的动作,与当年在秘库发现敌国地图时的警觉重合,“有了兵符,他们就能调动北境守军,打开城门,让倭寇长驱直入。”
苏惊盏突然想起母亲陪嫁中的兵符残图,与父亲暗格中的半块兵符完全吻合。她从怀中取出残图的动作,与当年在寺庙佛像中找到兵符碎片时的谨慎重合:“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剩余的兵符碎片,若被他们集齐三符,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此时,密道外突然传来厮杀声。苏惊盏与萧彻冲出密道的瞬间,看到盐铁司外火光冲天,数名倭寇正与禁军厮杀,他们手中的铁器上刻着的 “盐铁司” 印记,与当年军粮被换时的标记完全相同 —— 这些倭寇,正是用盐铁司私运的铁器武装起来的,而盐铁专营权的争夺,早已成了外敌入侵的导火索。
“保护盐铁司!” 苏惊盏的吼声与当年在海港抵御倭寇时的坚定完全相同。她拔出匕首的动作,与母亲当年在北境防身时的利落重合,而萧彻的玄铁枪,已在瞬间挑飞三名倭寇,枪尖的寒光与盐铁司的铁器形成冷冽的呼应。
激战中,苏惊盏突然注意到一名倭寇腰间的布袋,里面露出的盐袋与毒盐完全相同。她心中一震,与当年在草料场发现倭寇下毒时的警觉重合 —— 这些倭寇不仅要抢夺盐铁,还要将毒盐重新散播到百姓中,彻底搅乱京城。
“毁掉毒盐!” 苏惊盏的匕首划破布袋的瞬间,毒盐散落的轨迹与当年在天牢劫狱时的火星完全相同。萧彻的玄铁枪同时横扫,将携带毒盐的倭寇全部挑飞,与北境战场清理敌兵时的迅猛重合。
当最后一名倭寇倒下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苏惊盏与萧彻站在盐铁司前,看着满地的铁器与毒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沉重 —— 盐铁专营权的争夺,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不仅牵扯朝堂势力,更关乎百姓生死与国家存亡。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还在盯着盐铁这根命脉,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当苏惊盏弯腰捡起一枚倭寇掉落的铁器时,突然发现铁器内侧刻着的细微纹路,与多年前西南叛乱时叛军使用的兵器完全相同 —— 这意味着,当年的西南叛乱,也与盐铁司的内鬼有关,而太子与敌国的勾结,远比他们查到的更早、更深。
“我们必须重新彻查西南叛乱,” 苏惊盏的声音裹着晨雾的凉意,与当年在朝堂上提出赈灾方案时的坚定重合,“或许能找到太子与敌国勾结的更多证据,也能查清盐铁司内鬼的全部网络。”
萧彻握住她手的动作,掌心的温度与当年在月下疗伤时的温柔重合。“好,” 他声音里的决绝,与当年在北境定下密约时的坚定完全相同,“等处理完盐铁司的后续事宜,我们就去西南,一定要将所有阴谋彻底揭开。”
暮鼓声惊起寒鸦的刹那,西北官道扬起三丈黄尘。李默将军勒马时玄铁马刺在青石板上擦出火星,浑身汗透的斥候跌坐在地,手中染血的加急文书正与案头北境密报的火漆印遥相呼应。萧将军!苏姑娘! 他扯开被风沙撕裂的领口,喉间腥甜混着铁锈味喷薄而出,十年前传递倭寇夜袭密报时的战栗,此刻正顺着他颤抖的手指爬上众人后颈,城外十里发现百辆盐铁司运盐车,车辕插着倭寇的鬼面旗,正沿着漕运古道直逼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