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惊盏设局,让赵珩自曝罪证(1/2)
漕运古道的黄尘被晨风卷起,黏在苏惊盏的鬓角,与她掌心的冷汗混在一起,冰凉得如同北境寒冬的雪粒。李默将军带来的急报还在耳边回响,“百辆盐铁司运盐车”“倭寇鬼面旗” 这两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紧。她转头望向身旁的萧彻,对方玄铁枪的枪尖正映着朝阳,泛着冷冽的光,那道横贯鼻梁的疤痕在晨光里愈发清晰,与当年在北境抵御倭寇时的坚毅神情完全相同。
“运盐车走漕运古道,” 萧彻的声音裹着风沙的粗糙,与北境战场的号角声完全相同,他指节敲击着马鞍上的地图,指尖划过的漕运路线与母亲陪嫁账本里标注的私运航道完全重合,“这条道靠近废弃窑厂,正是之前江湖势力藏匿铁器的地方,他们选在这里进军,就是想借助地形优势,突袭京城南门。”
苏惊盏的指尖抚过地图上 “漕运码头” 的标记,与当年查漕运时见过的码头布局完全相同。她突然想起赵珩 —— 这位曾在盐铁专营权争夺中屡次与自己作对的官员,上周还以 “巡查盐仓” 为由,向吏部尚书索要过盐铁司的运盐令牌,当时她便觉得异样,如今想来,赵珩定是与倭寇勾结,为运盐车进城铺路。
“赵珩定是内鬼,”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朝堂上揭穿科举舞弊时的决绝完全相同,她从怀中取出一枚仿制的盐铁司令牌,与真品的纹路几乎毫无差别,“我们可以用这枚假令牌设局,谎称要将新盐运往城外赈灾,引诱赵珩与倭寇接头,届时让百官见证,逼他自曝罪证。”
萧彻接过假令牌的动作,与当年接过北境兵权时的庄重完全相同。他摩挲着令牌上的莲花纹,与兵符的纹路严丝合缝,眼神里的锐利与当年设局抓捕细作时的机敏重合:“此计可行,但需选可靠的官员随行,既能见证真相,又能防止旧勋势力从中作梗。”
两人商议完毕,立刻返回皇宫。御书房内,皇帝正对着盐铁司的账本皱眉,兵部侍郎站在一旁,眼神闪烁的模样与当年掩盖私运铁器时的慌乱完全相同。当苏惊盏提出 “城外赈灾需调运新盐” 时,兵部侍郎突然上前一步,语气里的急切与当年阻挠查封盐仓时的姿态重合:“苏姑娘此举不妥!如今倭寇逼近,新盐若被劫,京城百姓恐无盐可食!”
苏惊盏心中冷笑,面上却故作凝重:“侍郎大人所言极是,可城外百姓已断盐三日,若再不救济,恐生内乱。不如让赵珩大人带队护送,他熟悉盐铁司事务,定能确保新盐安全。”
皇帝的手指在御案上敲击的频率,与当年御书房对弈时的落子节奏完全相同。他看向站在角落的赵珩,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硬着头皮领命:“臣…… 臣定不辱使命!”
苏惊盏看着赵珩故作镇定的模样,心中已布好天罗地网。她暗中安排李默率领外公旧部埋伏在漕运古道两侧,又让吏部尚书带着几名中立派官员,伪装成 “押运官” 随行,确保能将赵珩与倭寇接头的场景尽收眼底。
次日清晨,漕运码头的雾气还未散去,二十辆装满 “新盐” 的马车已整装待发。赵珩身着官服,腰间挂着盐铁司令牌,与当年巡查盐仓时的倨傲姿态完全相同。他眼神扫过马车的动作,与当年在盐铁司私运铁器时的警惕重合,显然在确认 “货物” 是否符合预期。
“赵大人,” 苏惊盏走上前,手中把玩着那枚假令牌,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亲近,“此次赈灾关乎百姓生计,还请大人务必小心,若遇到倭寇,可点燃信号弹,禁军会立刻支援。”
赵珩接过信号弹的手微微颤抖,与当年在朝堂上被质疑时的紧张完全相同。他强装镇定地拱手:“苏姑娘放心,臣定会顺利完成任务。”
马车缓缓驶离码头,苏惊盏与萧彻骑着马,远远跟在后面。雾气逐渐散去,漕运古道两侧的树林里,李默的旧部已做好埋伏,玄铁刀的寒光在树叶间若隐若现,与北境战场的伏兵阵型完全相同。
行至废弃窑厂附近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队骑马的黑衣人,腰间的鬼面旗与李默描述的完全相同。赵珩立刻下令停车,翻身下马的动作与当年私会细作时的急切重合。他快步走向为首的黑衣人,声音里的谄媚与当年讨好太子时的模样完全相同:“货物已到,按约定,你们需先支付一半的银两。”
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与当年敌国太子拓拔野的语气完全相同:“赵大人倒是心急,不过我们要先确认货物是否属实。” 他挥手示意手下检查马车,当手下掀开帆布,看到里面装的并非盐,而是石块时,脸色瞬间大变,“你敢骗我们!”
赵珩也愣住了,他上前查看的动作,与当年发现军粮被换时的震惊完全相同:“怎么会是石块?盐呢?盐铁司的盐呢?”
就在此时,树林里突然响起号角声,李默率领旧部冲了出来,玄铁刀的碰撞声与北境战场的厮杀声完全相同。吏部尚书带着中立派官员从马车后走出,手中的笔墨正记录着眼前的场景,与当年记录科举舞弊证据时的认真完全相同。
“赵大人,” 苏惊盏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她缓步走出的动作,与当年在城楼对峙敌国使者时的从容完全相同,“你与倭寇勾结,私运盐铁,意图颠覆南朝,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珩脸色惨白,转身想要逃跑,却被萧彻的玄铁枪挡住去路。枪尖抵在他咽喉的力度,与当年在天牢逼问细作时的决绝重合:“束手就擒吧,你的阴谋已经败露。”
“不!我没有!” 赵珩的吼声里带着绝望,与当年王大人被揭穿时的疯狂完全相同,“是太子!是太子逼我的!他说只要帮他夺得皇位,就封我为盐铁司总管,我也是被逼的!”
这番话如惊雷般炸在众人耳边,吏部尚书手中的笔突然停顿,与当年得知太子与敌国勾结时的震惊完全相同。中立派官员们纷纷议论,看向赵珩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与当年看到旧勋势力通敌时的情绪重合。
“太子早已被软禁,”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朝堂上驳斥谎言时的坚定完全相同,她将从赵珩府中搜出的密信扔在地上,“这是你与倭寇往来的信件,上面的字迹与你写给太子的奏折完全相同,你还想狡辩?”
赵珩看着密信,终于瘫软在地,与当年瑞王旧部倒台时的绝望完全相同。他跪倒在地,眼泪混着尘土流下,与当年在盐铁司被问责时的悔恨重合:“我错了…… 我不该贪图权势,不该与倭寇勾结…… 求你们饶我一命,我愿意指证所有同党!”
苏惊盏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对权力腐蚀人心的感慨。她转身面向中立派官员,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赵珩的罪证,各位大人都已亲眼所见。盐铁专营权乃国之命脉,绝不容许任何人私相授受、勾结外敌。从今往后,盐铁司的每一笔收支、每一次运输,都需由三位以上中立官员监督,确保公平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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