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修)截胡密信擒间谍,朝堂暗流藏杀机(2/2)
苏惊盏心中一动,柳氏果然知道兵符的事情。她故意装作不屑的样子:“兵符的事情我早已知晓,用不着你告诉我。你若真有本事,就去告诉赵珩,看看他会不会信你这个阶下囚的话。”柳氏见苏惊盏不为所动,急得满头大汗:“我说的是真的!当年你母亲把兵符藏在了云栖寺的莲台
“云栖寺莲台?”苏惊盏故作惊讶,心中却已了然。此前老周查到柳氏每月都给云栖寺捐香火钱,她就怀疑云栖寺有问题,如今柳氏的话正好印证了她的猜测。不过柳氏既然肯说出这个秘密,必然是有所图谋,她不会轻易相信。
“千真万确!”柳氏急忙说道,“当年我偷偷跟着你母亲去云栖寺,亲眼看到她把一个盒子藏在了莲台你去取兵符,还帮你指证赵珩的罪行,怎么样?”苏惊盏看着柳氏眼中的贪婪与恐惧,心中冷笑,柳氏这是想趁机脱身,还想抢兵符邀功,真是异想天开。
“你说的话,我如何信你?”苏惊盏放下茶盏,语气冰冷,“你当年毒杀我母亲,陷害我通敌,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如今仅凭你一句话,就想让我放了你,未免太天真了。”柳氏脸色一僵,随即哭喊道:“我也是被逼无奈!是赵珩逼我的!他说只要我帮他拿到兵符,就保我和令微一世富贵!我也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苏惊盏站起身,走到柳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母亲被你毒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受害者?我差点被你用红花害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是受害者?柳氏,你作恶多端,如今落到这个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她转身对门口的丫鬟吩咐道,“把她带回佛堂,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见她。”
柳氏被拖下去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嘶吼着,说要揭发苏惊盏的秘密。苏惊盏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柳氏的话虽然不可全信,但云栖寺莲台藏兵符的事情,或许是真的。她决定等处理完赵珩的事情,就去云栖寺一探究竟。
次日上午,苏惊盏换上一身素色的衣裙,带着复制好的密信,独自一人前往御史台。御史台位于京城的中心地带,朱红色的大门前悬挂着“御史台”三个鎏金大字,门口的石狮子威严凛凛,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苏惊盏刚走到门口,就被守门的士兵拦住:“来者何人?御史台乃朝廷重地,闲人免进!”
“烦请通禀张大人,苏府嫡女苏惊盏求见,有要事相商。”苏惊盏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当年张大人被贬斥时,她母亲送给张大人的信物,上面刻着“忠君爱国”四个字。士兵见玉佩制式不凡,不敢怠慢,急忙进去通禀。没过多久,一个身着官服的老者快步走了出来,正是御史大夫张大人。
“惊盏侄女,果然是你!”张大人见到苏惊盏,眼中满是惊喜,“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和你母亲年轻时一模一样。快,随我进府说话。”他拉着苏惊盏的手走进御史台,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间僻静的书房。书房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书案和几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空气中弥漫着墨香。
“张伯伯,多年未见,您一向可好?”苏惊盏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张大人连忙扶起她:“托你母亲的福,我一切都好。当年若不是你母亲暗中资助我,我恐怕早就死在贬斥之地了。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你今日冒险来见我,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吧?”
苏惊盏点点头,从发髻里取出复制好的密信,递给张大人:“张伯伯,您看看这个。这是三皇子赵珩与北漠密使乌力吉的通敌密信,他承诺只要北漠帮他登基,就将燕云十六州割让给北漠。”张大人接过密信,越看脸色越凝重,双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岂有此理!简直是卖国求荣!”他猛地一拍书案,震得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先太子当年被诬陷通敌,受尽屈辱,而如今真正通敌叛国的奸贼却逍遥法外,还妄图夺取皇位,天理难容!”
“张伯伯息怒。”苏惊盏连忙劝道,“赵珩势力庞大,背后有众多官员支持,我们仅凭这封密信,恐怕难以扳倒他。我今日来,就是想和您商议对策。”张大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史记》,从书中抽出一份奏折:“惊盏侄女,你看这个。这是我近半年来收集的赵珩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证据,原本想等时机成熟再上奏陛下,如今有了这封通敌密信,正好可以一并呈上去。”
苏惊盏接过奏折,翻开一看,里面详细记录了赵珩近年来收受的贿赂、安插的亲信,甚至还有他暗中培养私兵的证据,每一条都有确凿的人证物证。她心中大喜:“有了这份奏折和通敌密信,赵珩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罪责!”
“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张大人眉头紧锁,“陛下近来对皇子们的夺嫡之争十分敏感,若我们贸然上奏,恐怕会引起陛下的猜忌,以为我们是在偏袒某一方皇子。而且赵珩的生母容妃深得陛下宠爱,她若在陛丝精光,“再过十日就是陛下的生辰,到时候文武百官都会齐聚宫中,我们可以在生辰宴上,当众揭发赵珩的罪行,让他无从抵赖。”
苏惊盏心中一动,张大人这个主意果然高明。生辰宴上百官齐聚,当着众人的面揭发赵珩的罪行,陛下就算想偏袒,也无法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而且萧彻届时也会出席生辰宴,有他在一旁震慑,赵珩的亲信也不敢轻举妄动。“张伯伯果然深谋远虑,就按您说的办。”苏惊盏点头应允,“这十日里,我们需多加小心,防止赵珩察觉异样,提前下手。”
“你放心,我会派人严加看管影鼠和相关证据,绝不让赵珩有可乘之机。”张大人保证道,“另外,我会联络几位可靠的官员,让他们在生辰宴上一同上奏,形成合力,这样更有说服力。”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苏惊盏,“这是御史台的令牌,你若遇到赵珩的人刁难,可以凭此令牌行事。”
苏惊盏接过令牌,心中十分感激:“多谢张伯伯,有您相助,此事必能成功。”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生辰宴上的细节,确保万无一失后,苏惊盏才起身告辞。离开御史台时,她特意绕了一条偏僻的小巷,果然发现有几个黑衣人在暗中跟踪她。她心中冷笑,赵珩的动作倒是挺快,不过有萧彻和张大人的令牌在手,她丝毫不惧。
回到苏府后,晚晴急忙迎上来:“大小姐,您可回来了!萧将军派人送来消息,说赵珩昨晚派人去军营劫走影鼠,被他事先安排好的暗卫击退了,还抓住了几个劫狱的人,都是赵珩的亲信。”苏惊盏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赵珩果然狗急跳墙了,竟然敢派人去军营劫狱,看来他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萧将军可有说什么?”苏惊盏问道。晚晴答道:“萧将军说,赵珩越是急躁,就越容易露出破绽,让您不要担心,他会加强防范。另外,他还说三日后云栖寺有一场法会,赵珩和七皇子都会去上香,或许会有异动,让您多加留意。”
“云栖寺法会?”苏惊盏心中一动,柳氏说兵符藏在云栖寺的莲台她决定三日后去云栖寺一趟,一来探查兵符的下落,二来看看赵珩和七皇子的动向。“晚晴,三日后备上香油钱,我们去云栖寺上香。”苏惊盏吩咐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接下来的几日,苏府表面上平静如常,实则暗流涌动。赵珩多次派人来试探,都被苏惊盏巧妙化解。萧彻也派人送来消息,说赵珩正在加紧联络亲信,似乎在准备什么大事,让她务必小心。苏惊盏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三日后,云栖寺人声鼎沸,前来上香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苏惊盏与晚晴换上一身普通的布衣,混在人群中走进寺内。寺内香烟缭绕,佛音阵阵,看似祥和,实则暗藏杀机。苏惊盏刚走到大雄宝殿门口,就看到赵珩和七皇子分别带着亲信,从不同的方向走来,两人见面后只是冷冷地拱了拱手,眼中满是敌意。
苏惊盏心中冷笑,这两位皇子表面上是来上香,实则是来探查兵符的下落吧。她不动声色地跟着人群走进大雄宝殿,目光落在殿中央的莲台上面。莲台高约三尺,雕刻着精美的莲花图案,看起来与寻常的莲台并无不同。但苏惊盏注意到,莲台的底座有一处细微的裂痕,似乎是被人动过手脚。
正当苏惊盏想要上前仔细查看时,突然听到一阵骚动。只见赵珩的亲信与七皇子的人在殿外争吵起来,双方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手。赵珩和七皇子急忙走出殿外调解,大殿内的善男信女吓得纷纷躲避。苏惊盏趁机走到莲台旁边,用手轻轻敲了敲莲台的底座,发现底座是空的。
她刚要用力推开底座,就感觉到背后有人袭来。苏惊盏侧身避开,只见一个黑衣人手持短刀,直扑她的面门。“大小姐小心!”晚晴及时赶到,手中的银簪刺向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猝不及防,被银簪刺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苏惊盏趁机推开莲台的底座,只见底座
苏惊盏拿起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半块寒玉兵符,兵符上刻着复杂的纹路,与她之前得到的兵符碎片材质相同。她心中大喜,刚要将兵符收好,就听到赵珩的声音传来:“苏惊盏,把兵符交出来!”苏惊盏抬头一看,赵珩和七皇子已经走进殿内,两人的亲信将大殿团团围住,看来他们早就料到她会来取兵符。
“赵珩,七皇子,你们勾结北漠,通敌叛国,还敢来抢兵符?”苏惊盏将木盒藏入袖中,手中握住玄铁短刀,“萧将军的大军就在寺外,你们若敢动手,就是自寻死路!”赵珩和七皇子脸色一变,他们没想到萧彻竟然也来了。就在这时,寺外传来一阵马蹄声,萧彻带着几名暗卫策马而来,手中的玄铁刀闪着寒光。
“赵珩、七皇子,你们私自调动亲信,围攻苏小姐,抢夺兵符,可知罪?”萧彻翻身下马,走进大殿,身后的暗卫将赵珩和七皇子的亲信团团围住。赵珩和七皇子知道大势已去,脸色惨白。苏惊盏看着他们,眼中满是不屑:“你们为了皇位,不惜出卖国家,残害忠良,如今落得这个下场,都是你们咎由自取!”
萧彻示意暗卫将赵珩和七皇子的亲信拿下,然后走到苏惊盏身边,低声道:“兵符拿到了?”苏惊盏点点头,从袖中取出木盒。萧彻打开木盒,看着里面的兵符,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有了这半块兵符,再加上之前找到的碎片,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他顿了顿,又道,“陛下的生辰宴还有七日,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半块兵符,彻底扳倒赵珩。”
苏惊盏点点头,心中充满了信心。她知道,一场决定大胤命运的较量,即将在陛下的生辰宴上拉开序幕。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会坚持下去,为母亲报仇,为苏家洗冤,守护大胤的江山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