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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权柄易主定家宅,暗流涌动向朝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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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苏惊盏刚接管中馈,就接到了镇北侯府送来的帖子,说侯夫人邀请她过府一叙。苏惊盏明白,这是镇北侯府想重新商议她与赵晏的婚约。她看着帖子上的字迹,心中有了决断——她需要镇北侯府的支持,才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而与赵晏的婚约,正是达成合作的最好契机。

出发前,晚晴拿着一件银狐斗篷走了进来:“大小姐,今日天寒,披上这件斗篷吧。对了,萧将军的暗卫传来消息,说三皇子赵珩近日与七皇子走得很近,两人似乎在密谋着什么,还提到了‘苏府’和‘兵符’。”

苏惊盏接过斗篷披上,眼神变得冰冷起来。赵珩和七皇子都是夺嫡的热门人选,两人向来势同水火,如今竟然联手,显然是为了对付她和萧彻,还有镇北侯府。看来,朝堂上的风暴,已经提前向她席卷而来了。

坐在前往镇北侯府的马车里,苏惊盏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羊脂白玉镯。车窗外,京城的繁华市井渐渐掠过,她知道,从她接过掌家权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那个只能在深宅里挣扎求生的嫡女了。她的战场,已经从苏府的方寸之地,扩展到了整个大胤的朝堂。而她的敌人,也从柳氏母女、老王这样的内宅奸佞,变成了手握重权的皇子和丞相。

马车在镇北侯府门前停下,侯夫人亲自出门迎接。看着侯夫人温和的笑容,苏惊盏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下马车。她知道,这一步踏出,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无论是为了母亲的冤屈、祖母的期望,还是大胤的安危,她都必须在这场波谲云诡的朝堂斗争中,杀出一条血路。

进入侯府后,侯夫人直接将她带到了书房。镇北侯和赵晏早已等候在那里,看到苏惊盏进来,赵晏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起身拱手行礼:“苏小姐。”苏惊盏躬身回礼,目光落在镇北侯身上——这位镇北侯常年驻守边关,脸上带着风霜的痕迹,眼神锐利如鹰,一看就知道是位久经沙场的忠良之将。

“苏小姐,老夫今日请你过来,是想重新商议你与犬子的婚约之事。”镇北侯开门见山,“此前因苏府之事,婚约搁置,如今苏小姐执掌苏府,厘清内奸,老夫相信苏小姐的能力和品行。若你愿意,老夫明日便上奏陛下,请求赐婚。”

苏惊盏看着镇北侯真诚的眼神,心中微动。她知道,镇北侯此举不仅是为了婚约,更是为了拉拢她,共同对抗苏丞相和那些与北漠勾结的势力。她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侯大人,多谢您的信任。只是如今苏府牵扯通敌案,我若嫁入侯府,恐会连累侯府。不如这样,待我查清苏丞相通敌的真相,洗清苏府的冤屈,再谈婚约之事。在此之前,我愿与侯府达成合作,共同对抗北漠,守护边关。”

镇北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苏小姐果然深明大义。好,老夫答应你,在此期间,镇北侯府会全力支持你。你若需要任何帮助,尽管开口。”

达成合作后,苏惊盏便起身告辞。离开镇北侯府时,夕阳已经西斜。她坐在马车上,看着窗外的晚霞,心中渐渐有了清晰的计划。她要先利用红杏提供的印章,收集苏丞相与北漠勾结的直接证据;再联合萧将军和镇北侯府,做好抵御北漠突袭的准备;同时,还要警惕赵珩和七皇子的阴谋,保护好兵符的线索。

回到苏府后,晚晴立刻上前禀报:“大小姐,柳氏在佛堂里闹绝食,还说要见苏丞相。另外,账房老周发现,苏丞相近日从府中支取了大量银两,去向不明。”

苏惊盏冷笑一声:“柳氏绝食就让她绝食,派人看好她,别让她真的死了,留着她还有用。至于父亲支取的银两,让老周继续追查去向,我怀疑他是在收买人心,为提前行动做准备。”她顿了顿,又道,“去给萧将军送封信,告诉他红杏提供的印章之事,让他留意苏丞相与北漠密使的联系。”

晚晴躬身应下,转身离去。苏惊盏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拿起笔蘸了蘸墨。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宣纸上,她的笔在纸上落下,写下“兵符”二字。她知道,这两个字,将是她接下来所有行动的核心。而她与苏丞相、与北漠、与朝堂上那些势力的最终较量,也将围绕着这枚神秘的兵符展开。

夜深人静时,苏惊盏悄悄来到生母的旧妆奁前,取出那枚寒玉佩。她将玉佩放在月光下,玉佩上的纹路在月光下渐渐清晰起来,隐约能看到与玄铁令碎片相似的凹槽。她忽然想起萧彻说过,这枚玉佩或许是兵符的一部分。看来,要解开兵符的秘密,必须找到另外的碎片。而苏丞相和北漠一直在寻找的,恐怕就是完整的兵符。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苏惊盏立刻握紧玉佩,警惕地看向窗外。只见一道黑影闪过,随即消失在夜色中。苏惊盏知道,这是苏丞相派来监视她的人。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玉佩收好——父亲越是急躁,就越容易露出破绽。她有的是耐心,等着父亲一步步走进她布下的棋局。

接下来的几日,苏惊盏一边整顿府中事务,清查剩余的内奸,一边收集苏丞相的罪证。红杏在荣安堂当差,果然打探到不少消息,她告诉苏惊盏,苏丞相近日频频去佛堂见柳氏,两人每次见面都争吵不休,似乎在为兵符的事情起争执。而账房老周也查到,苏丞相支取的银两,大部分都送给了朝中的几位官员,还有一部分流向了京郊的一座别院。

苏惊盏得知后,立刻让萧将军的暗卫去调查那座别院。很快,暗卫传来消息,说那座别院是北漠密使的藏身之处,里面藏着大量的兵道地图和密信。苏惊盏心中一喜,知道收网的时候快要到了。她立刻写信给萧将军和镇北侯,约定三日后一起行动,突袭别院,抓获北漠密使,拿到苏丞相通敌的直接证据。

约定的前一日,苏丞相忽然派人来请苏惊盏去书房议事。苏惊盏知道,父亲这是察觉到了什么,想试探她。她整理了一下衣袍,带着晚晴来到书房。苏丞相坐在书桌后,脸色阴沉,见她进来,便沉声道:“惊盏,府中近日开销甚大,你把账册拿来给我看看。”

苏惊盏从容地将账册递过去:“父亲请看,府中近日清查内奸,赏赐有功之人,还有修补破损的院落,开销确实比往日大了些,但每一笔都有记录,绝无虚耗。”

苏丞相翻看着账册,眼神不断在苏惊盏身上扫过:“我听说你近日与镇北侯府走得很近?”

“镇北侯夫人与祖母是旧识,我去拜访只是叙旧而已。”苏惊盏面不改色地回答,“父亲放心,女儿知道分寸,不会给苏府惹麻烦。”

苏丞相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神色坦然,没有丝毫破绽,便放下账册:“罢了,府中之事你看着办就好。只是近日京城不太平,你尽量少出门,免得遇到危险。”

“女儿遵父亲教诲。”苏惊盏躬身应下,心中却冷笑不已——父亲这是想软禁她,阻止她去突袭别院。看来,父亲已经知道了她的计划,这场较量,终于要开始了。

离开书房后,苏惊盏立刻让晚晴去通知萧将军和镇北侯,将行动提前到今夜。她知道,父亲既然已经察觉,就一定会做好防备,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会夜长梦多。

夜幕降临后,苏府一片寂静。苏惊盏换上一身劲装,悄悄从后院翻墙而出。萧将军和镇北侯早已带着人马在城外等候,看到苏惊盏过来,萧彻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苏小姐,一切准备就绪。”

苏惊盏点了点头:“萧将军,镇北侯,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一行人趁着夜色,直奔京郊的别院。来到别院外,萧彻的暗卫早已将别院包围。苏惊盏示意暗卫先去探查,片刻后,暗卫回来禀报:“里面有十多个北漠护卫,苏丞相也在里面,正在和密使谈话。”

“很好。”萧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动手!”

随着萧彻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冲了进去。别院内的北漠护卫猝不及防,很快就被制服。苏惊盏和萧彻、镇北侯走进正厅,只见苏丞相正和一个戴着面纱的男子对峙,地上散落着许多兵道地图。看到苏惊盏等人进来,苏丞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苏丞相,你勾结北漠,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话好说?”镇北侯厉声喝问。

苏丞相看着地上的地图和被抓获的密使,知道大势已去。他忽然看向苏惊盏,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是你!是你设的局!”

“父亲,这不是局,这是你的报应。”苏惊盏走到他面前,拿出那枚青狼印章和账本,“你用这枚印章传递消息,用账本掩盖银两去向,这些证据,足以定你的罪。”

那名北漠密使见状,忽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直奔苏惊盏而去:“小贱人,我杀了你!”

萧彻眼疾手快,一把将苏惊盏拉开,随即拔出玄铁刀,一刀将密使制服。密使被按在地上,面纱掉落,露出一张狰狞的脸。他看着苏丞相,嘶吼道:“苏丞相,你害了我们!北漠大汗是不会放过你的!”

苏丞相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话来。萧彻让人将苏丞相和密使绑起来,收好兵道地图和密信,对苏惊盏说:“苏小姐,明日我就将这些证据呈给陛下,定能还沈夫人一个清白。”

苏惊盏看着被押走的父亲,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种沉重的释然。母亲的冤屈终于可以洗清了,苏府的罪孽也终于可以了结了。但她知道,这并不是结束,苏丞相的倒台,必然会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赵珩和七皇子的夺嫡之争也会更加激烈。而她,已经站在了这场风暴的中心,再也无法置身事外。

回到苏府时,天已微亮。祖母早已在荣安堂等候,看到苏惊盏回来,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祖母,一切顺利,父亲和北漠密使都被抓获了,证据确凿。”苏惊盏扶着祖母坐下,将事情的经过一一告知。

祖母听完,老泪纵横:“好,好啊!沈氏,你的冤屈终于可以洗清了!苏家的罪孽,也终于可以了结了!”她握住苏惊盏的手,“惊盏,你做得很好,祖母为你骄傲。”

苏惊盏看着祖母欣慰的笑容,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朝堂之路,会更加艰难。但她已经准备好了,带着母亲的遗愿、祖母的期望,还有萧将军和镇北侯府的支持,她有信心在这场朝堂暗涌中,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次日,萧彻将苏丞相通敌的证据呈给陛下。陛下震怒,立刻下旨将苏丞相打入天牢,彻查此事。消息传遍京城,朝野震动。苏惊盏作为揭发者,一时之间成为了京城的焦点人物。有人称赞她大义灭亲,忠君爱国;也有人骂她不孝女,害父入狱。但苏惊盏对此毫不在意,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这日,宫中传来旨意,召苏惊盏入宫见驾。苏惊盏知道,陛下这是要见她,或许是为了嘉奖,或许是为了试探兵符的线索。她整理好衣袍,带着晚晴,踏上了入宫之路。马车行驶在通往皇宫的大道上,苏惊盏看着窗外巍峨的宫墙,心中明白,从她踏入这座皇宫的那一刻起,她的战场,就彻底转移到了朝堂之上。而她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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