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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狼商号初探险,玄铁面探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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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惊盏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生母身世她向来模糊,只知是祖母故人之女,竟与先太子有关!她握紧碎片,寿宴上药瓶底的玄铁令纹样突然浮现——原来从那时起,萧彻便已将她与兵符关联。

“萧将军为何告知我这些?”苏惊盏强迫自己冷静。萧彻手握重兵,与他合作如与虎谋皮,可仅凭她一己之力,断难查清苏府与北漠的勾连,更遑论为母报仇。

“因我们目标一致。”萧彻目光坦诚,“我要查北漠据点,翻先太子旧案;你要查母亲死因,清苏府猫腻。青狼商号是关键,苏府是核心。与其各自为战,不如联手。”他补了句,“若查得苏府通敌证据,我不会因你是苏家女徇私,亦不会让你受牵连。”

苏惊盏沉默片刻,目光扫过火海、被捆的二管事,最终落在掌心碎片上。生母死因、先太子旧案、北漠阴谋、苏府存续……这些线索织成一张密网,将她困在中央,而萧彻是唯一能助她破网的人。

“好。”她抬眼,眼底已无犹豫,“我与萧将军合作。但我有一条件:所有关于我母亲的线索,须第一时间告知我。”

萧彻点头,面具后嘴角似有若无勾起笑意:“成交。”他挥袖,副将快步上前,“带二管事回营审讯,封了商号,账本全带回核查。”

副将领命而去。火光渐熄,焦糊味弥漫。晚晴带着府中护卫奔来,见她无恙,声音都发颤:“小姐,您没事吧?奴婢快吓死了!”

苏惊盏摇头,看向萧彻:“今日多谢萧将军。改日必登门致谢。”

“不必。”萧彻道,“三日后巳时,城西茶馆,副将自会将审讯结果给你。”他摸出枚令牌,递过来,“此乃我镇北军令牌,遇险可调京郊禁军。”

苏惊盏接过令牌,“镇北”二字刻得深峻,沉甸甸的兵权压在掌心。她深深一揖:“多谢萧将军。”

萧彻未多言,翻身上马,玄铁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马蹄声渐远,消失在巷口。苏惊盏握着碎片与令牌,掌心冰凉,心底却升暖意——那是觅得盟友的安心,更是窥见复仇曙光的坚定。

“小姐,我们回府吧。”晚晴轻声劝道。

苏惊盏点头,刚到巷口,便见祖母的马车停在路边。贴身嬷嬷掀帘,神色焦灼:“大小姐,老夫人听闻西市失火,急得坐不住,让老奴来接您。”

苏惊盏心头一暖。祖母虽曾偏疼苏令微,却从未真的亏待她。登车坐下,紧绷的神经一松,肩头伤口才传来钻心疼——方才被短刀擦过,血已渗进衣衫。

“小姐受伤了!”晚晴惊呼,连忙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

“无妨。”苏惊盏按住她的手,“回府再处理,别让祖母担心。”她靠在车壁,闭目梳理线索:商号与李管事的勾连、二管事的反应、萧彻的话、碎片与母亲玉佩的关联……散落的珍珠,终于串起第一缕光。

马车驶进苏府大门,苏惊盏突然睁眼,眼底寒光乍现。二管事喊的“掌柜”还在耳边回响——掌柜既已逃脱,会不会投奔柳氏?苏令微颈间银坠是柳氏所赠,柳氏与叶赫部有关,苏令微是被利用,还是早已入局?

回到汀兰水榭,晚晴刚处理好伤口,张妈妈便匆匆进来,脸色凝重:“小姐,老奴打探到了——火起时,商号掌柜从后门逃了,方向正是听竹院!”

“果然。”苏惊盏冷笑,“柳氏虽被禁足,听竹院的看守早被她买通。”她走到妆奁前,取出寒玉佩,将玄铁碎片嵌入凹槽——严丝合缝,玉佩表面竟浮现“景和元年”四字,那是先太子的年号!

“小姐,这……”张妈妈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先太子兵符碎片。”苏惊盏声音发沉,“母亲绝非病逝,是因知晓太多而被灭口。柳氏、商号、北漠、先太子旧案,早已缠成一团。”她将玉佩收好,“张妈妈,明日去听竹院杂役房,查谁与商号有往来。”

“是,小姐。”张妈妈领命而去。

晚晴端来安神汤,眉宇间满是忧色:“小姐,与萧将军合作会不会太险?他手握重兵,若有二心……”

“他不会。”苏惊盏打断她,“先太子旧案是他心结,查北漠、苏府,皆是为翻案。若要对我不利,巷口便动手了,不必合作。”她喝了口汤,暖意入喉,“晚晴,往后更要谨慎。柳氏有北漠撑腰,府中内鬼未清。萧将军能查商号,府中事还得靠我们自己。”

晚晴重重点头:“奴婢明白。”

夜渐深,汀兰水榭烛火未熄。苏惊盏翻着拓来的账目,指尖抚过“苏府李管事”五字。与萧彻的合作只是开端,掌柜在逃、柳氏未除、商路猫腻、母亲死因……硬仗还在后面。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碎片上,泛着微光。苏惊盏握紧碎片,指尖泛白,低声呢喃:“母亲,女儿定会查清真相,为您报仇。”

她不知,听竹院此刻正上演着暗戏。柳氏立在窗前,望着汀兰水榭的方向,掌心攥着枚同款青狼纹银坠。黑影从窗外翻入,单膝跪地:“夫人,二管事被擒,商号被封。”

柳氏指尖一颤,掌心的银坠“当啷”砸在金砖上,发出刺耳的脆响。她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雕花窗棂上,冰凉的木棱硌得她脊椎发疼,却远不及心底翻涌的寒意:“怎么会?萧彻怎会突然出现?”

“苏惊盏扮账房先生探底,被护卫发现,萧彻恰巧路过救了她。”黑影低声道,“掌柜已逃脱,问夫人下一步如何。”

柳氏深吸一口气,捡起银坠,眼底翻涌着狠厉:“苏惊盏敢查商号,便别怪我心狠。让掌柜去见三皇子幕僚,说苏惊盏已疑兵符之事,让三皇子速动手。”她顿了顿,声音淬毒,“另外,务必灭了二管事的口,绝不能让他供出北漠!”

“是,夫人。”黑影翻出窗外,融入夜色。

柳氏望着月光,嘴角勾起阴狠笑意。苏惊盏,凭你也想查真相?兵符秘密、你母亲的死,皆是你的催命符!待三皇子登基,苏府便是皇亲国戚,这苏家,终究是我柳氏的天下!

汀兰水榭的烛火终于熄了,月光透过窗纱,在案上投下细碎的银纹。那枚玄铁碎片静静卧在案角,与寒玉佩贴合的痕迹处,似有微光流转。苏府的飞檐在月色中勾勒出狰狞的轮廓,如一头蛰伏的巨兽,而苏惊盏与萧彻的联手,不过是投进这巨兽眼瞳的第一颗火星——燎原之势,才刚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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