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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萌动:改革前夜的地方实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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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的中国大地上,改革的种子正在悄然萌发。当政治领域的思想解放运动如火如荼之际,经济领域的基层创新也如同星星之火,在南国沿海和广袤农村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这一年,中国市场监管体系正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机遇与挑战。

一、南海之滨的创新萌芽

1978年夏末,深圳蛇口渔港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一艘来自香港的小型货轮缓缓靠岸。船舱里装载的不是寻常货物,而是一批崭新的电动缝纫机零件。岸边,几位衣着朴素的农民企业家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忐忑交织的光芒。

李经理,这批零件要是能顺利组装,咱们就能接香港的订单了!一位戴着眼镜的技术员小声说道。

被称为李经理的中年男子点点头,目光却始终盯着远处海关大楼的方向。他创办的这家来料加工企业,是宝安县第一家尝试三来一补(来料加工、来样加工、来件装配和补偿贸易)模式的企业。然而,这种全新的经营模式在当时还缺乏明确的法律依据,甚至连企业登记该归哪个部门管都说不清楚。

在距离渔港不远的宝安县工商局,一场低调而重要的会议正在进行。科长陈志强面前摊开着一份香港商会的来函,上面详细询问在宝安投资设厂的手续问题。

老陈,上面的精神是不宣传、不争论,但也不能把人家拒之门外啊。副科长王建国推了推眼镜,指着窗外隐约可见的香港地界说道。

陈志强深吸一口气,环视着办公室里几位年轻的科员:咱们得想个变通的办法。香港商人要来投资,我们不能挡着,但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违反规定。

经过一番激烈讨论,他们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以个体工商户的名义,为这些三来一补企业办理营业执照,但在经营范围一栏做了灵活处理。当第一张特殊格式的营业执照交到香港商人手中时,双方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简直是破天荒!香港商人握着营业执照感叹道,在别的地方,我们连门都进不了。

陈志强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他知道,这些变通做法一旦被上级知道,可能会招来麻烦。但看着县里逐渐热闹起来的工厂区,听着机器运转的轰鸣声,他又觉得这一切值得冒险。

二、农村集市的悄然复兴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安徽凤阳小岗村,一场静悄悄的革命正在田野间展开。1978年秋收后,村民严宏昌家的院子里挤满了人。昏暗的油灯下,18位农民神情紧张地在一份生死契约上按下红手印,决定偷偷实行包产到户。

老严,要是被发现了,咱都得挨批斗啊!一位老农颤抖着声音说道。

严宏昌咬咬牙:挨批斗也比饿肚子强!今年再歉收,村里怕是要饿死人了!

几个月后,当小岗村的粮食产量创下历史纪录的消息不胫而走时,整个安徽农村都为之震动。1979年初,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开始在安徽、四川等地悄然推广。随着农民生产积极性的空前高涨,农村集贸市场也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恢复。

在四川广汉的一个小镇集市上,清晨的天色还未完全亮起,狭窄的街道两旁就已经摆满了各式摊位。新鲜蔬菜、家禽家畜、手工制品...应有尽有。监管干部老张蹲在一个蔬菜摊前,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不禁回想起几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冷清。

老张,来尝尝我家的新摘的黄瓜!摊主老李热情地招呼道。

老张接过黄瓜,笑着问道:生意怎么样?

托改革的福,现在政策松动了,咱们农民也能卖点多余的农产品了。老李一边整理摊位一边说,就是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老张心里明白,这些集市贸易的恢复,对监管工作提出了全新的要求。过去那种严格限制的思路已经行不通了,现在要考虑的是如何管理才能既活跃市场,又不至于失控。

回到县工商局,老张发现同事们也在热烈讨论着这个新课题。年轻科员小刘拿着一份调研报告兴奋地说:科长,我觉得我们应该制定新的集市管理办法,把管理重点放在规范交易秩序上,而不是限制交易本身。

这个观点在会上引起了激烈争论。有人担心放开管理会导致市场混乱,也有人认为适度的灵活性更能激发经济活力。最终,在老张的坚持下,县里决定先在小范围内试点新的集市管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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