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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恶势力溃,大获全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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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火又闪了一下,是红色的。

我站在丹炉前三步远的地方,木剑拄着地,手贴在胸口。竹篓里的玉屑靠着黑铃铛,还温着,像刚从火边拿开的炭。它不动了,也不烫了,但我知道它还在醒着。白泽说过,有些东西不说话,可一直听着。

沈断剑把无锋剑插回背上,铁扣“咔”一声扣紧。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点点头。苏映雪坐在柱子旁,手指轻轻拨了下琴弦,声音很短,像是试音。百晓翁蹲在地上,用竹杖尖在石板上画线,最后绕成一个圈,封住了裂缝。

地火稳了。

不再是乱闪,也不是忽明忽暗,就是一下一下,红得干净。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感觉没了,不是跑了,是被压下去了。炉子倒在地上,盖子滚到墙角,里面空了。药渣烧成了灰,血符焦了,骨头碎得看不清。

我们做到了第一步。

我弯腰,把最后一张净火符塞进炉底最深的缝里。火折一划,点着了。符纸烧起来,火是蓝色的,顺着缝往里走,像水渗进土里。几秒后,“噗”一声,冒出一股黑烟,有股腐味,很快散了。裂缝合上了,只剩一道浅痕。

百晓翁站起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脉断了。”

我说:“还没清完。”

他说:“外面还有动静。”

我抬头。

不是听见,是感觉到。竹篓里的玉屑动了一下,不是震,也不是烫,像有人轻轻碰了我一下。我立刻转身,木剑横在身前,看向殿门。

那边有风。

不是从外面吹来的,是从地宫深处涌出来的。门框上的符纸原本贴得好好的,现在开始翘边,一张张翻动,像鸟要飞。地上散落的黑袍碎片也动了,朝门口滑过去,像是

沈断剑也察觉了。他一步站到我左边,手按剑柄。苏映雪站起身,琴抱在怀里,手指搭上弦。百晓翁把竹杖往地上一顿,低声说:“残党想跑。”

我没动。

玉屑又推了一下。

这次更清楚。它指的不是门口,是左边第三根柱子后面的暗道口。那里本来被石头堵着,现在缝隙变大了,能钻过一个人。有灵力波动,很弱,但一直在往外传,像在发信号。

“他们要接应。”我说。

百晓翁点头:“外阵还有人,想重启引火符。”

“不能让他们出去。”我说。

沈断剑问:“怎么拦?”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木剑。剑身干净,没血,也没裂。我蹲下,用剑尖在地面划了一道线,从丹炉前直指三条暗道口。然后我把剩下的五张净火符全贴在线上。

“借地火的势,连符成阵。”我说。

这是白泽教我的方法。不用硬拼,也不用强压,顺着现有的势走。地火刚稳,热还没散,还能用一次。只要符连上线,就能引爆残留的力量,封住出口。

我划燃火折,点上线头。

火“嗤”地一声烧起来,沿着符纸往前走。每过一张符,火光就大一点。到第一条暗道口时,“轰”一下炸开,石头被掀飞,落下时正好堵死通道。第二条、第三条接连爆炸,浓烟四起,碎石乱飞。等烟散了,三条路都塌了。

可第四条没响。

那是最隐蔽的一条,在殿后墙根下,几乎看不见。刚才没人注意,现在却有黑影一闪,一个人影冲出来,怀里抱着铜匣,往门口跑。

“拦住他!”百晓翁喊。

沈断剑拔剑就追。他速度快,几步就追到门口,一剑横扫。那人躲开,铜匣却被剑气擦中,盖子弹开,掉出一块黑石头,落地就烧,冒黑烟。

苏映雪三指拨弦,琴音落下。那人脚步一慢,膝盖发软,差点跪下。但他咬牙撑住,抬手吞了颗药丸,脸色变红,力气猛增,甩开束缚继续往外冲。

我站在原地没动。

玉屑又动了。

这次是提醒。

我从竹篓里拿出最后一张火符,捏在手里。然后抬起木剑,对着地上那条熄灭的符线,轻轻敲了一下。

“你还记得怎么用吗?”白泽的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不是真的说,是我想起他说过的话。

我记得。

那天在山洞里,他用尾巴扫开灰,露出半块刻字的石板,说:“火不单靠烧,还得有引。你点一根柴,它不会自己跳到十步外去点第二根。但如果你中间放好干草、松脂、碎布,它就会一路烧过去。”

我问:“要是中间断了呢?”

他说:“那就补上。”

我现在补。

我把火符贴在符线中断的地方,火折一点。

火重新燃起,顺着原来的路线往殿后绕。那人刚跑到门边,身后突然“轰”一声,整面墙被火浪掀开,热风把他推得踉跄。他回头一看,吓得大叫——那火不是乱烧,是沿着地上的裂痕组成一个“困”字,把他围在中间。

沈断剑赶上,一脚踢在他腿弯。他跪倒在地,铜匣脱手。苏映雪再拨一音,他彻底趴下,动不了。

百晓翁走过去,用竹杖挑开铜匣。里面除了黑石,还有几张破血符,一枚骨令,写着“召幽”。

“想重启外阵,引黑火复燃。”他说,“差一点就成了。”

我走过去,低头看他。他戴着兜帽,脸藏在阴影里,浑身发抖。

“你们主子是谁?”我问。

他不说话。

我不逼。我把火符贴在他面前的地面上,点燃。火苗升起来,照出他的脸。是个年轻人,眼白发黄,嘴唇发紫,像是长期吃药。

“你不逃,是因为家人被抓住了。”我说。

他身子一僵。

我不再问。这种事见多了。坏人用人命控制人,一层压一层,谁也逃不掉。但这不是理由。他拿了邪器,就想害人,就得负责。

我转身对百晓翁说:“交给执法堂。”

百晓翁点头,从袖中取出一道缚灵索,往那人身上一套。绳子自动收紧,把他吊起来,嘴也被封住,不能动。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乱跑,是一队人整齐走来,靴子踏地,声音沉稳。门被推开,一列青衣弟子进来,手持长戟,胸前绣着“玄霄”二字。

为首的是个中年道士,须发整齐,眼神锐利。他走进来,看了看大殿,看到倒下的丹炉、封死的暗道、熄灭的地火,脸上露出惊讶。

“刘思语?”他看向我。

我点头。

他说:“我是玄霄宗执法长老李元通。接到消息赶来,没想到……你已经平定了。”

我没谦虚,也没夸自己,只说:“地脉已断,丹炉毁了,黑火根脉烧尽。抓了一个残敌,其余的或死或逃,不足为患。”

他看了我一眼:“九岁就能破蚀魂殿核心阵法,斩断幽渊之引……这一战后,你一定会进‘山海新星’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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