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思语故事集1之古镜缘 > 第204章 行动开始,势如破竹

第204章 行动开始,势如破竹(1/2)

目录

我握紧黑铃铛,手心发白。竹篓背在身后,火符、木剑、通行符都在。风从西边吹来,药味越来越浓,地底的热气也让灯笼的火光晃动。

月亮移到屋脊后面,子时快结束了。

我看了一眼脚下的青石板,那块有空响的地方还留着巡夜人踩过的印子。他们打开过通道,又关上了。说明着。

我不怕。

白泽说过:“山不怕高,水不怕深,就怕人心藏鬼。”我现在走的这条路,就是往鬼窝里去。

我没回头。前面那些师兄还在吵《天地律令》的事,声音一阵大一阵小。掌门站着不动,像块石头。我知道他在等秩序恢复,可真正的麻烦已经不在明面上了。

我抬脚往前走了一步。

我不是去换火符,也不是回队伍。我要离开,去北口外三里处汇合。计划变了,行动提前。丑时初敌人最弱,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吃药前动手。

我贴着石台边缘走,脚步很轻。每一步都踩在暗处。第七盏灯下的暗道口被推回去了,表面看不出来。但我记得那个声音——咔的一声,石板滑开一条缝。那是机关,不是裂缝。

走到转角,我看了眼广场西南角的炼丹炉。它封着,烟道也堵着,但那股药味就是从那边来的。是残留的味道,就像锅煮过毒药,洗不干净。

我继续走。

绕过旗杆,乌鸦飞走了。破旗垂着,不动。我数着步子,七步、八步……第九步,我拐进一条窄巷。这里是盛会外围,堆着旧木箱和坏掉的符架。灯笼照不到这里,只有月光照进来。

我在第三个箱子后停下。

伸手进竹篓,摸到留影符。这张符现在很安静,背面只亮了一格。我把它贴在胸口,挨着通行符。两股暖意叠在一起,顺着身体往下走。我能感觉到地底的震动,比刚才快了半拍。百晓翁说子时三刻才升火,但现在提前了。他们在催火。

我闭上眼,用手指按住通行符,顺着热流探过去。指尖传来一丝震感,两息长,少了一分回音。和昨夜一样。

睁开眼,我把留影符收好,右手抽出木剑。剑没开锋,是练功用的。但在清尘诀下,它能引出剑气。我左手握住黑铃铛,摇了半下。

铃没响。

但我知道苏映雪听见了。

我蹲下,检查护符带。这是师父给的防震符,平时挡山路颠簸,现在也能防地火冲击。带子结实,符纸没褪色。我松了口气,重新绑紧。

站起来,背着竹篓,走出窄巷。

外面没人。守夜执事去了东边查火符,两个灰袍人也不见了。这片区域空了十步宽。我快步穿过,贴着墙根往北走。

越靠近北口,地面越烫。鞋底踩上去有点软。空气里除了药味,还有硫磺味。我知道这是地火脉动带来的。百晓翁说过,死火山的地脉会喷热流,蚀魂殿就是靠这个烧丹。

我走到乱石堆前停下。

这里有三棵枯树,围着一块塌陷的石碑。碑上的字没了,只剩一个凹槽,形状像只眼睛。我记得这个地方。上一章结尾的纸条写着:“北口外三里,老地方见。”这就是“老地方”。

我靠在石碑旁,屏住呼吸。

不到半柱香时间,地面轻轻震了一下。不是地火,是脚步声。有人来了,走得轻,踩在碎石上几乎没声。

我不动,也不说话。

那人停在我左边五步远。是个穿旧青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无锋古剑。他没看我,只是把剑尖点地,敲了三下。

是沈断剑。

我又等了十息,右边树枝响了一下。一个人影闪出来,背着琴,脸上蒙着纱。她站定后,在琴弦上拨了一下。声音很短很低,像风吹叶子。

是苏映雪。

最后来的是根竹杖。咚、咚、咚,三声后,一个老头从石头后走出来。他拄着杖,盯着我,眼神像鹰。

是百晓翁。

我们都没说话。

百晓翁走到石碑前,用竹杖在地上画了个圈。圈里有三条线,分别指向东、西、北。他说:“东口布了‘醉卧图’,守卫换岗晚半柱香。西口巡逻六人,不能靠近。北口通道有新锁阵,禁制没稳,可以破。”

我说:“我们走北口。”

沈断剑点头:“我打头。”

苏映雪摇头:“你太显眼,他们认得你的剑。”

百晓翁说:“让小孩带头。她还没露脸,气息也没被记下。”

我上前一步:“我走。”

沈断剑看了我一眼,把剑收回背后。他说:“你在前,我和苏映雪断后。百晓翁居中。遇敌不恋战,直取哨塔,斩灵线。”

我点头。

百晓翁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纸,贴在地上。纸上画着弯弯曲曲的线,像是地下通道。他用手一拂,线条亮起微光。“北口入口在石碑后三丈,往下十七阶,右转遇墙,左行五步有门。门后是前厅,再往里是丹房和囚室。”

我记住了路线。

我把留影符拿出来,摊在掌心。这张符能录画面,也能放假影像。白泽教过我“虚形掩迹法”——用记忆骗守卫。

我闭眼默念启录诀。三息后,符纸上浮出影像:我刚才和灰袍人交手的画面。黑气扑来,我侧身闪避,木剑划弧,剑气斩断三道阴流。

我把符纸翻过去,背面亮了一格。说明记录好了。

我睁开眼,把符纸举到胸前,对着北边地面。心里反复想同一个画面。渐渐地,符纸发热,光影浮动,在空中投出一层薄雾般的影像。

那是我战斗的样子。

影像只有七秒,但够用了。

我收起符纸,对三人说:“走。”

我们贴着石碑移动。地面越来越烫。走到三丈外,果然看见一块活动石板。我按下边缘,咔的一声,石板下沉,露出台阶。

十七阶,往下。

我第一个进去。

竹篓背好,木剑握紧,左手摸着黑铃铛。我没摇,只是让它贴着手心。

台阶湿滑,石壁上有青苔。我们一步步往下,脚步很轻。百晓翁走在中间,每过岔道就在墙上做记号。苏映雪耳朵动着,听远处动静。沈断剑断后,手一直没离剑柄。

下到底,右转遇到墙。我停下。

墙上有一道裂缝,五步外有个凸起的石头。我走过去,按下去。

门开了。

热浪扑面而来,带着腐臭味。我知道这是噬魂修者逆脉运功的气息。他们经脉倒流,灵力带毒,连呼吸都有味。

门后是前厅。

长方形空间,四根石柱撑顶。墙上插着火把,光昏黄。正对门口有座哨塔,高出地面三尺,上面挂着铜线,连向深处。那是通讯灵线,一拉就会警报。

厅里有两个守卫,穿着灰袍,腰间佩刀。他们背对我们,在说话。

“这次怎么提前了?”

“上面说有动静,怕被人盯上。”

“哪个盯?蜀山那帮人?”

“不止。还有散修游侠。听说昨夜有人换了火符,查了暗道。”

我听得清楚。他们说的是我。

沈断剑对我点头。

我知道该动手了。

我深吸一口气,运转《清尘诀》第三重。灵力从丹田升起,流向四肢。我脚下踏出“分光步第三变”,错开半步,一闪就冲进厅内。

左侧守卫刚转身,我就到了。

木剑翻转,使出“破云十三刺”前三式。剑尖连点,打他咽喉、肩井、腕骨。这不是杀人招,是打经络。我要让他功法反噬。

他闷哼一声,后退半步,呼吸一滞。

右边那人拔刀砍来。刀风带腥气,是淬了毒的。

我没硬接。用“借势导流法”,侧身让过刀锋,顺势一撞,把他推向地面。他踉跄几步,踢翻火把。火焰滚到墙角,点燃干草。

火光一亮。

我跳上哨塔,木剑横扫,斩断铜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