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番外四:辛红姬番外:谁说熟人不能HE(2/2)
他愣住,然后慌了:“我、我忘了……我现在去买!”
我拽住他领带:“不用了。”
然后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素圈对戒——我早就买好了。
“伸手。”
秦庆呆呆地伸手,我给他戴上,尺寸刚好。
他,手抖得戴了三次才戴上。
“丢人。”我说。
“嗯,丢人。”他点头,眼泪掉在我手背上,滚烫。
婚礼是江水溶和严隽帮着办的。
严隽派出了风敏,负责搞定所有琐事——不愧是集团总裁助理,效率惊人。
江水溶负责……捣乱。
“红姐,按我们那边的规矩,新娘得跟兄弟喝三轮才能进门!”他挡在婚车前嚷嚷。
我直接下车,拎着裙摆一脚踹过去:“按老娘的规矩,挡路者死!”
他大笑着躲开,秦庆赶紧把我抱回车上:“红姐,今天不能打架……”
婚礼上,秦庆笑了。这个憨货。
致辞时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最后只对着话筒吼了一句:“我会对红姐好一辈子!”
台下,江水溶和严隽微笑鼓掌,江蓓儿一脸“大人真无聊”。
现在结婚三年了。
江南会馆越做越大,秦庆成了我最得力的副手——和丈夫。
他还是憨,还是不会说漂亮话,但我半夜做噩梦时,他会第一时间抱住我;我应酬喝多时,他会默默煮好解酒汤放在床头;我跟人谈判拍桌子时,他在旁边给我递资料,适时补刀。
去年我生了一场大病,急性阑尾炎,差点穿孔。
手术醒来时,看见秦庆趴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
听护士说,他在手术室外来回走了四个小时,一步没停。
“憨货,”我哑着嗓子骂他,“我又死不了。”
他握着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红姐,你吓死我了。”
后来江水溶来看我,拎了一堆补品,嘴里还不饶人:“红姐,你这不行啊,当年拳打南山猛虎的气势哪去了?”
我瞪他:“滚。”
他笑嘻嘻坐下,看了看在旁边削苹果的秦庆,忽然正经道:“秦哥,红姐就交给你了。”
秦庆认真点头:“用命护着。”
两个男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哦对了,上个月我发现怀孕了。
高龄产妇,医生说完风险,秦庆脸都白了,握我的手一直在抖。
晚上回家,他蹲在我面前,把脸埋在我膝盖上,闷声说:“红姐,咱不要了,风险太大,我不能……”
我一巴掌拍他脑袋上:“老娘说要拿掉了吗?”
他抬头,眼睛又红了:“可是……”
“没有可是,”我拽他起来,“我辛红姬怕过什么?不就是生个孩子。”
其实我也怕。
但看着秦庆那张写满担忧的脸,我想,为他生个孩子,好像也不错。
昨天江水溶一家来做客。
严隽给我带了一堆孕期营养品。
江蓓儿难得主动跟我说话,给了我一个U盘:“里面是国内外顶尖产科专家的资料和联系方式。”
我摸着小腹,心里忽然软成一片。
晚上送走他们,秦庆小心翼翼扶我回房,那架势像在捧一个易碎品。
“行了,我没那么娇气。”我笑他。
他摇头:“红姐,你现在是两个人。”
躺在床上,他像以前一样从后面抱住我,手轻轻覆在我小腹上。
“红姐。”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愿意嫁给我,愿意给我生孩子,愿意让我陪你一辈子。”
我转身,面对他,在黑暗中摸到他脸颊,湿的。
这个爱哭鬼。
“傻子,”我亲了亲他,“是我该谢谢你。”
谢谢你在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女疯子的时候,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身后。
谢谢你等我这么多年,没放弃。
谢谢你让我知道,熟人,真的可以HE。
窗外月色很好。
我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秦庆背着我往医院跑。
我趴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忽然觉得特别安心。
那时候不知道,这份安心,会延续一辈子。
秦庆的呼吸渐渐平稳。我握着他的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孩子,你爸是个憨子,但你妈眼光不错。
这个家,会很好的。
我闭上眼睛,听见秦庆在梦里嘀咕:“红姐……别踢被子……”
嗯,知道了。
憨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