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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投诚易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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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渊靠回椅背,语气稍缓,却更显深沉:“这是一场豪赌,但赌注是我们的身家性命和未来前程。我已经看清楚了牌面,跟,还有生机;不跟,死路一条。两位姐夫,我们是至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夜之后,各自行动,务必果断!”

他举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为了徐家,也为了你们各自的家族和前路。”

曾维献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军人的狠决:“妈的!干了!老子带兵打仗,图的不就是个前程!渊弟你看得准,我听你的!” 覃文运也慢慢举起茶杯,脸上的犹豫终于被一种下定决心的神色取代:“好!渊弟一番话,点醒梦中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三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风雨欲来的夜晚,敲定了两个家族在历史转折关头的命运走向。窗外,法租界的夜雨依旧下个不停,仿佛在冲刷着什么,又仿佛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

徐公馆密谈数日后,上海方面的空气已紧张得如同即将点燃的火药桶。暗流涌动之下,徐渊的两位姐夫,依据那夜定下的方略,开始了他们精准而狠辣的行动。

曾维献所在的苏州,作为江苏重镇,其镇守使李宝章(直系军阀,淞沪护军使的部下)虽在北伐军压力下动摇,但仍首鼠两端,试图观望上海局势变化,甚至存有联合孙传芳残部再搏一把的侥幸心理。这与曾维献必须迅速“纳投名状”的要求背道而驰。

4月5日夜,曾维献以其“模范团”团长身份,以“紧急军事会议,商讨上海方向协防事宜”为名,邀请李宝章至其团部。李宝章自恃身份,并未起疑。

会议室内,灯火通明。李宝章刚落座,还未及寒暄,曾维献已猛地摔杯为号!

早已埋伏好的曾维献心腹亲兵瞬间涌入,数支驳壳枪同时开火!李宝章及其带来的寥寥几名卫士根本来不及反应,当场被打成筛子,倒在血泊之中。

枪声惊破了苏州城的夜空。曾维献面无表情,命令手下割下李宝章的首级,用木盒装盛。他随即走出团部,面对闻声赶来、惊疑不定的其他驻军军官,高举早已准备好的国民革命军青天白日旗和蒋介石的画像,厉声宣布:

“逆贼李宝章,勾结北虏,抗拒义师,意图破坏革命!今已伏诛!我部全体官兵,即刻起易帜反正,拥护蒋总司令,加入国民革命军!顺者生,逆者死,与李宝章同下场!”

与此同时,他的部队已迅速接管苏州各城门、电报局、银行和军营,以武力控制了整个苏州。反抗者寥寥,多数士兵和下级军官在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曾维献的积威下,选择了服从。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就是最有效的威慑和最直接的“投名状”。

而就在曾维献动手的几乎同一时间,大姐夫覃文运在吴县(苏州府治所)也展开了行动。

他早已利用其县长和咨议局理事的身份,摸清了城内旧官僚体系中哪些是死硬的直系余孽,哪些是可能拉拢或至少不会反抗的墙头草。

曾维献部队的枪声就是信号。覃文运立刻带领早已组织好的、以“民团”名义招募实则效忠于他的武装队,以及部分愿意投诚的警察,直扑县衙和旧政府各机关。

他手持一份提前拟好的名单,以“配合国民革命军曾团长行动,肃清反动余孽”的名义,下令逮捕那些仍忠于旧军阀体系的官员。抵抗者被强行缴械羁押,稍有异议者即被驱逐出衙门。

整个过程迅雷不及掩耳。一夜之间,吴县县政府完成了“无声”的政变。次日清晨(4月6日),苏州城门上飘起了青天白日旗,而吴县县衙门前也贴出了由覃文运签署的安民告示,内容无非是“吴县各界欣闻王师已至,毅然推翻旧治,自此拥护蒋总司令,归附国民革命”云云,极力渲染“顺应大势”、“和平光复”的景象,将他配合曾维献进行的血腥清洗和武力夺权,包装成一场“民心所向”的反正。

至此,在四一二政变爆发的前一两天,苏州及吴县地区,已通过一场内部兵变和政治清洗,抢先“和平”易主。曾维献以其旧军阀军官的狠辣果断,用上级的人头和自己掌控的武力,为自己换取了在新阵营的进阶之梯;而覃文运则以其政客的圆滑和精明,迅速完成了地方政权的“换旗”工作,稳定了局面,彰显了“能力”。

他们的行动迅速、精准,且恰好发生在蒋介石需要华东地区稳定、需要更多武装力量支持其“清党”的关键时刻。因此,他们的“投诚”不仅被接受,更被视为“识时务”的典范。消息传至上海,必然进一步坚定了蒋介石集团发动政变的决心,也为他们二人在即将到来的新秩序中,谋得了一个有利的位置。

这一切,都源于数日前霞飞路公馆内,徐渊那番预见性的、打破他们犹豫不决的密谋,他终究还是变成了自己讨厌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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