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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人才围猎 星火汇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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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算我来想办法。”我说,“游戏是战略项目,必须优先保障。钱不够,我去找投资,或从其他业务调。”

王工终于松口:“好吧。那下午还有两个面试?”

“对。”王工翻看记录,“一个是台湾人,杨峻荣推荐的,叫吴志豪,数值策划。另一个是上海来的,说是……盛大公司的,市场专员。”

盛大。

这名字让我心里一紧。

“盛大的人?”我确认。

“对,简历写‘上海盛大网络发展有限公司’,职位市场专员。名字叫苟杰。”

2000年的盛大,应该只是小公司。但这名字本身带有宿命重量。

在我的记忆里,正是盛大在2001年代理《传奇》后一飞冲天,陈天桥一度成为中国首富。

而现在,盛大的人来我们这里面试。

是巧合,还是他们也嗅到机会?

“都面。”我说,“我下午有事,你们把结果告诉我。特别是盛大那人,多聊聊,了解他们公司在做什么,在关注什么。”

“明白。”

走出临时办公室时,阳光正好。

胡同里梧桐树影斑驳,几个孩子在树下玩闹。

没有复杂的商业考量,只有简单的追逐嬉笑。

即便游戏输了,可以大哭一场,然后转投家长怀抱。

但我的游戏输了,只能自己承担,不亚于山崩海啸。

一碗炸酱面,草草对付了午饭。

下午,盛大的人会来面试。

而陈天桥,可能也在上海某个办公室里,思考同样问题:如何找到那个能改变一切的游戏。

我们,已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只是这一次,我要跑得更快。

不仅要跑得快,还要跑得稳。

因为游戏不是短跑,是马拉松。而马拉松比的不仅是速度,更是耐力、策略、和应对意外的能力。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电脑,搜索盛大信息。

网上资料很少,只有几篇简单报道:上海盛大网络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11月,创始人陈天桥,主要业务动漫社区“天堂归谷”,目前员工约五十人,正在寻求新发展方向。

我盯屏幕,陷入沉思。

历史已改变。因我的出现,星海提前进入游戏领域。那么盛大呢?他们会怎么做?还会像原来那样,在2001年拿到《传奇》代理权吗?

如果我们也想拿《传奇》,就必然和盛大竞争。

而竞争,从来不只是商业条款比拼,更是信息、资源、速度、执行力的全方位较量。

下午两点,我收到王工短信:“盛大的人到了,正在面试。这人挺能说,对市场很了解。”

我回复:“多问盛大的动向,自然一点。”

“明白。”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胡同里阳光开始西斜,梧桐树影子拉长。卖油条的大爷已收摊,推车慢悠悠往家走。几个老人坐门槛上聊天,手里摇蒲扇。

这一切如此平静。

而办公室里的面试,可能正在决定未来某个重要战局的走向。

商业就是这样——在看似平凡的日常里,藏着决定命运的暗流。

我坐回桌前,打开笔记本,开始写下一步计划。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窗外的蝉鸣一阵高过一阵。

晚七点,我翻开王工放在桌上的面试记录:

第一份是台湾人吴志豪的记录。

王工字迹工整严谨:

“吴志豪,31岁,原智冠科技数值策划,参与过《网络三国》经济系统设计。特点:对数值敏感,能用数学模型描述游戏平衡。面试时在白板上推演了《传奇》当前经济系统的崩溃曲线,预测三个月内通货膨胀率超300%。”

翻页,陈星补充的技术评价:

“吴提出‘双轨货币+装备绑定分级’方案。核心思想:区分‘获取乐趣’与‘获取价值’。普通玩家通过绑定装备获得成长乐趣,职业玩家通过可交易装备获得经济收益。两者并行不悖。”

再翻页,薪资要求:

“月薪一万八,可接受30%股权激励。要求:独立负责数值设计,团队需配两名助手。”

我拿起红笔,在最后一栏批注:“可接受。股权激励方案由赵振设计,需设置归属期。”

翻到第二份记录时,我手指顿了顿。

苟杰,二十六岁,上海盛大网络发展有限公司市场专员。

记录比吴志豪那份简略,但有一段用红笔框起,格外醒目:

“苟杰透露,盛大正在接触韩国游戏公司,也在找代理产品。陈天桥亲自在跑这件事,去了两趟韩国。”

我放下记录,看向窗外。

“陈天桥也在找韩国游戏!”

这意味着,《传奇》可能不只是我们的目标,也是他们的目标。

但现在,我们提前半年。或者说,我提前了。

但历史有它的惯性。盛大仍在寻找机会,陈天桥眼光依然毒辣。这场竞争,不会因我的重生而消失,只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

我拿起电话打给王工:“苟杰这人,你觉得怎样?”

电话那头传来王工斟酌声音:“挺机灵,对游戏市场很了解。能说出韩国主要游戏公司产品线,知道NCsoft、Nexon、Webzen技术特点。但他毕竟是市场背景,不是技术或策划。”

“他对盛大的情况透露多少?”

“不少。”王工顿了顿,“他说盛大现在资金紧张,陈天桥把房子抵押了才凑出三百万。所以他们在找代理产品时很谨慎,要求必须是低授权费+高分成比例。另外……盛大在接触Actoz,但还没见到负责人,只接触到市场部。”

我心跳快了一拍。

“Actoz那边什么态度?”

“据苟杰说,Actoz对盛大兴趣不大,觉得他们规模小,没运营经验。但Actoz确实缺钱,所以也没完全拒绝。”

我靠椅背,椅子发出轻微吱呀声。

“挖过来。”我说。

电话那头沉默一下。“田总,我们不需要市场……”

“我们需要知道盛大的动向。”我打断他,语气平静但坚定,“苟杰在盛大,虽然职位不高,但能接触到核心信息。他知道陈天桥在想什么,知道盛大在看哪些产品,知道他们的谈判底线。”

“那薪资……”

“按市场专员给,月薪三千。但加‘信息贡献奖’。”我说得直接,“提供有价值信息,额外奖励。具体标准你定,但要合法合规。”

王工明白。“好,我去谈。不过……苟杰这人有点滑头。我怕他拿我们钱,又去盛大那边卖我们信息。”

“那就签竞业协议。”我说,“三年内不得从事游戏行业相关工作。如违反,赔偿额度设高。”

“这他可能不签。”

“那说明他本来就没打算长期干,只是来套信息。”我冷笑,“这样的人,不要也罢。”

“明白。”

挂断电话,我靠椅背闭眼。

感到一种多个战场同时作战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累,是心神消耗。

游戏、支付、音乐、芯片、韩国合作、清华入学……每一个都需要我投入精力做出决策。而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像蝴蝶效应,影响未来十年走向。

有时我会想,如果没有重生记忆,我现在会怎么做?可能还在摸索,还在试错,还在为每一个不确定性焦虑。

但现在,我知道方向,却要面对更复杂变量——因我的介入,世界已改变。盛大提前行动了,SM主动找上门了,一切都和记忆里的历史不一样了。

这种知道又不知道的悬置感,比完全的未知更折磨人。

手机震动,是杨峻荣从台北打来。他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有些失真。

“浩彣,吴志豪见了?”他声音轻松,像老朋友聊天。

“王工面的,很专业。”我说,“谢谢推荐。这种有大型项目经验的数值策划,国内很难找。”

“不客气。”杨峻荣顿了顿,语气变认真,“其实,我打来是想说另一件事。朴振荣那边,我帮你约了。他说八月在汉城见面没问题,但他九月会来北京,也可在北京见。”

“那就北京见吧。”我说,“这次去韩国主要是谈SM和游戏的事,见朴振荣可能没时间深聊。北京见面更从容。”

“好。”杨峻荣应道,然后声调变微妙,“另外……我听说,SM那边对你们很重视。李秀满最近在内部会议上提过你,说你是‘中国娱乐产业未来十年最关键的人物之一’。”

我笑了,笑声在安静办公室里显得有些突兀。“这话太夸张。我才十六岁,SM那么多资深前辈,怎么也轮不到我。”

“不夸张。”杨峻荣认真说,“浩彣,你可能没意识到,你在亚洲音乐圈已是个传奇了。十六岁,两张国际发行专辑,一个完整娱乐集团。韩国人最崇拜这种白手起家的故事,尤其是年轻天才。”

我沉默几秒。“杨哥,你觉得SM的合作靠谱吗?”我问出心里盘旋已久的问题。

“靠谱,但也有风险。”杨峻荣分析道,语气像老练商人,“SM是上市公司,决策流程规范,合作有保障。他们签合同很严谨,执行也到位。但正因如此,他们很看重短期回报和风险控制。如果游戏项目进展不顺利,或中国市场反响不如预期,他们可能会撤——而且会按合同条款撤,不留情面。”

“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杨峻荣压低声音,像说秘密,“我听说,Actoz那边财务状况不太好。他们的《传奇》在韩国上线一个月,同时在线峰值一万二,月收入预估三十万美元。在韩国市场,这成绩只能算二线偏下。NCsoft的《天堂》同时在线五十万,月收入过千万美元。”

这消息和王工昨天说的吻合。

“Actoz的现金流能撑多久?”我问。

“半年。”杨峻荣说,“如果他们不能尽快找到海外代理,或韩国本土数据没有起色,可能撑不到明年春天。所以如果你真想拿代理权,现在是个机会——他们急需钱,谈判筹码会多。”

“谢谢杨哥,这消息很重要。”

挂断电话,我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关键词:

“机会点:Actoz缺钱,窗口期半年”

“风险点:SM看重短期回报,可能随时撤”

“竞争点:盛大也在接触Actoz,资金紧张但决心大”

写完这些,我站起身活动僵硬脖颈。骨节发出轻微咔嗒声。

战斗,才刚刚开始。明日还有另一个会——助学网的筹备讨论。

这是完全不同战场,不是商业博弈,而是社会工程。但难度一点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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