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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星声计划 线上线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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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声音。

展示结束,李宗盛、林浩、阿Ben三个人开始讨论。王工把录下来的音频和视频资料上传到后台系统,我在那个改装设备上调出每个人的详细资料——申请时的作品,面试时的表现,现在的展示,还有他们填写的一份长达二十页的问卷,问的都是关于创作理念、音乐影响、人生经历的问题。

“这个新疆男孩,阿迪力。”李宗盛指着资料,“声音里有土地,但技巧太粗糙。需要系统的声乐训练,但要注意——不能把他训练成学院派,要保留那种原始的力量。”

“苏浅。”林浩说,“理念很新,但执行还不成熟。古筝和现代音乐的融合,需要更深入的技术探索。我建议给她配一个编曲导师,同时让她去采风,听各种民间音乐,找到那个连接点。”

“这个玩电子的,李天明。”阿Ben指着另一个学员,“技术很牛,但太炫技了。音乐里没有人,只有机器。需要让他学会把情感装进代码里。”

讨论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窗外的天色暗下来,厂房里亮起昏黄的灯光。年轻人被安排去吃饭休息,我们几个继续工作。

“最终选十个。”我说,“但我们不是淘汰剩下的二十七个,是给他们分级。十个A级,全额签约,全方位扶持。十个B级,部分签约,提供创作支持和发行渠道。十七个C级,不签约,但纳入‘星声计划’人才库,定期交流,未来有机会可以升级。”

高军这时候也来了,听完汇报后说:“预算呢?十个A级,每人平均投入二十万,就是两百万。加上B级C级的维护费用,一年至少三百万。这还不算场地、导师、宣传的成本。”

“从半导体基金二期预留款里挪。”我说,“Aurora Mic那边,等《Genesis》的首批版税到了,再还回去。好听音乐网下半年的广告收入也预留一部分。”

“但这违背了我们分账独立的规则。”高军皱眉。

“这是战略投资。”我很坚定,“内容生态是星海的根本。现在投入三百万,五年后可能长出价值三千万、三个亿的内容资产。这笔账要算长远。”

高军叹了口气,但还是点头:“行,我去安排。”

晚上九点,我们把年轻人重新召集起来。厂房里只开了几盏射灯,光线集中在中央,周围是深深的黑暗。三十七个年轻人坐在光圈里,像舞台上的演员。

李宗盛站起来,手里拿着名单。

“我先说结果。”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但我们今天不叫它‘结果’,叫‘起点’。因为无论名单上有没有你的名字,今天都是你们音乐生涯的一个新起点。”

他念出十个A级学员的名字。阿迪力、苏浅、李天明……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人站起来,有人欢呼,有人拥抱。被念到的人,有的激动得流泪,有的不敢相信地捂住嘴。

十个B级,十七个C级。没有被念到A级的人,脸上有明显的失落,但听到自己还在计划里,眼神又亮起来。

“接下来三个月。”李宗盛说,“A级学员会留在北京,进入‘星声创作营’。我们会为每个人配备制作人导师,提供录音、编曲、声乐的全方位训练。你们要完成至少三首作品的完整制作,并参与小型演出。”

“B级学员,我们会为你们提供线上指导,并邀请你们参加季度工作坊。你们需要定期提交作品,我们会给予反馈,并在好听音乐网提供推广资源。”

“C级学员,你们进入人才库。每季度会收到我们的行业资讯、创作提示,并可以随时提交新作品。如果作品有突破,可以升级到B级甚至A级。”

他顿了顿:“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分级。最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们有了同伴。你们可以互相听歌,互相批评,互相激发。音乐是孤独的创作,但不是孤独的事业。你们要成为彼此的回声。”

宣布结束,但没有散场。年轻人自发地围坐在一起,开始交流。阿迪力拿出带来的馕和葡萄干分给大家,苏浅教几个女孩弹古筝的基本指法,李天明展示他最新的音乐软件,那个玩口技的男孩表演了一段即兴的“798之声”——把今天听到的所有声音编成了一首曲子。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这些年轻人,来自天南地北,风格各异,但现在他们坐在一起,眼睛里有一种共同的光——那是被看见、被认可、被期待的光。

王工走到我身边,低声说:“田总,陈默来了。”

我愣了一下:“陈默?大连理工那个?他怎么来了?不是说他今天有考试吗?”

“他考完试坐最后一班火车赶来的。”王工说,“硬座,一夜没睡。他说想见见这些同龄的创作者,哪怕只是看看。”

我看向门口。陈默站在那儿,背着双肩包,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脸上有长途奔波的疲惫,但眼睛很亮。他看见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田总。”他有点拘谨,“抱歉不请自来。我就是……想来看看。”

“来得正好。”我说,“正好让你看看,你的《芯片之歌》激励了多少人。”

我把他带到人群里,拍手让大家安静:“各位,介绍一位特别来宾——陈默,大连理工大学的学生,也是好听音乐网上《芯片之歌》的作者。”

所有人都看向陈默。他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站直了身体。

“陈默,”我说,“你跟大家说说,《芯片之歌》是怎么写出来的。”

陈默深吸一口气:“其实……就是一次作业。我们半导体物理课,老师让用任何形式表达对芯片的理解。我就想,为什么不能写歌呢?芯片那么小,却承载着整个信息时代,这本身就是一首诗。”

他顿了顿:“我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技术参数,是那些在实验室里熬夜的工程师,是那些想造出中国芯的前辈,是像张汝京博士那样,明知道难还要做的人。我觉得,芯片不光是硅和金属,是人的理想和坚持。”

苏浅举手:“你的歌词里有一句‘沙子里淘出硅的魂’,我很喜欢。你是怎么想到的?”

“因为硅是从沙子里提炼的。”陈默说,“最普通的沙子,经过千锤百炼,变成最精密的芯片。这就像我们普通人,经过学习和努力,也可以创造不普通的东西。”

阿迪力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你的歌,我在新疆也听了。虽然我不懂芯片,但我懂那种感觉——想把家乡的声音,让更多人听到。”

李天明插话:“其实音乐和芯片很像。都是信息的载体,都是编码和解码的过程。只不过音乐编码的是情感,芯片编码的是数据。”

话题就这样打开了。从芯片聊到音乐,从技术聊到艺术,从个人创作聊到时代责任。这些年轻人,学的是不同专业,来自不同背景,但此刻他们找到了共通的语言。

我看着他们,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这就是我想要构建的生态——不是流水线生产歌手,而是培育一个创作者社区。让不同领域的人在这里碰撞,让音乐与科技对话,让传统与现代交融。

晚上十一点,人群才渐渐散去。陈默要赶最后一班地铁回学校,我让王工开车送他。

“田总,”临走前,陈默忽然转身,“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你做这些——音乐平台、现在这个训练营——最终想得到什么?”

我想了想,指着空荡荡的厂房:“我想得到很多个这样的夜晚。很多个年轻人坐在一起,讨论创作,讨论未来,眼睛里发光的夜晚。我想得到十年后,这些人里有人成为重要的音乐人,有人成为优秀的工程师,有人成为改变某个小领域的人。而他们记得,在2000年的夏天,在一个旧厂房里,有人给了他们一个起点。”

陈默看着我,很久,然后重重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田总。”

他离开了。厂房里只剩下我和王工,还有几个在收拾设备的工作人员。灯光一盏盏熄灭,黑暗重新笼罩这个空间。

但我知道,有些光已经被点燃了。在三十七个年轻人心里,在陈默心里,在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心里。

那些光很小,但很坚定。它们会自己生长,自己传播,最终照亮更大的地方。

“王工,”我说,“把今天所有的录音、录像、文字记录,全部整理归档。这是‘星声计划’的元年,我们要留下完整的档案。十年后,二十年后,当有人研究这个时代的音乐生态时,这些资料会成为重要的历史。”

“明白。”王工在改装设备上记下,“另外,李宗盛老师建议,我们可以把训练营的过程做成一个纪录片,以后可以在好听音乐网上播放。既是对外展示,也是对内的激励。”

“好主意。”我说,“去做吧。预算另批。”

我们走出厂房。六月的北京夜晚,空气温热。

798艺术区的街道上还有零星的行人,画廊和咖啡馆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我抬头看天。北京的夜空很难看到星星,但今晚有几颗特别亮的,顽强地穿透光污染,在深蓝色的天幕上闪烁。

就像那些年轻人。在这个巨大的时代里,他们可能微小如星尘,但只要发光,就会被看见。

“田总,”王工忽然说,“我觉得你今天特别……温和。不像平时开会时那么锋利。”

我笑了:“因为今天面对的不是商业,是创造。商业需要锋利,创造需要温和。你要给种子阳光和雨露,而不是刀子和剪刀。”

我们走到停车场。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旧厂房。在夜色中,它只是一个沉默的黑色轮廓,但我知道,里面刚刚发生过一场重要的生长。

明天,这些年轻人会回到各自的生活。但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在他们的创作里,在他们的心里,在这个刚刚开始的“星声计划”里。

而我的任务,就是让这种生长持续下去。

让线上和线下连接,让技术和艺术对话,让传统和现代和解。

让每一颗有光的种子,都有土壤可以扎根。

这就是“星声计划”的全部意义。

车发动了,驶出798。街道两旁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流动的光带。

我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晚,看着那些亮着灯的窗户。每一扇窗户后面,可能都有一个人在创作,在思考,在寻找表达的方式。

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他们,连接他们,让他们彼此看见。

就像把散落的星星,连成星座。

让孤独的创作者,成为银河。

这条路很长,很难。

但今晚,在这个六月的夜晚,我看见了起点。

也看见了方向。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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