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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蓝图梳理 五舰并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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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回到正题。”我切换幻灯片,“现在各位看到的是各实体之间的资金流动关系。”

幕布上出现一张复杂的资金流向图,箭头标注着金额和用途。

“星海文化传媒作为母公司,不直接运营业务,只做三件事:战略投资、资源调配、风险管控。”我解释,“星海北京需要的孵化资金,从母公司拨付。共荣音乐的分红,一部分上缴母公司,一部分留存发展。Aurora Mic的国际收入,扣除成本后汇回国内。好听音乐网的盈利,按股权比例分配。”

“半导体基金呢?”赵振问。

“完全独立。”我说,“基金的钱来自我个人,与公司无关。基金的投资决策由我和张博士做,收益或亏损由我个人承担。但基金会聘用专业的管理团队,赵振你要监督法律合规。”

高军举手:“我有个实际的问题。这么多实体,财务怎么管?税务怎么处理?我们现在财务部只有五个人,已经忙不过来了。”

“这正是今天要解决的第二个议题。”我切换下一张幻灯片,“我们要建立集团财务中心。所有实体的财务数据每日汇总,资金调度统一审批,税务筹划统一规划。张颖升任集团CFO,请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做年度审计。”

张颖——我们的财务总监,今天也列席会议——紧张地点头:“我会尽快拿出方案。”

“三个月内完成。”我说,“在这之前,各业务线的财务独立运作,但每天向集团报送关键数据。”

会议进行了三个小时。我们逐一讨论了每个实体的具体问题:共荣音乐与滚石唱片的版权合作细则,星海北京原创音乐人扶持计划的评审标准,好听音乐网与IFPI的和解协议执行情况,Aurora Mic与Jive唱片的下一阶段合作规划……

每个人都提出了问题,每个人都参与了讨论。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李宗盛和杨峻荣是老烟枪,高军压力大时也抽,连平时不抽烟的赵振,今天也破例点了一支。

下午五点,阳光开始西斜。黄浦江的水面泛起金色的波光。

“最后,”我合上笔记本电脑,“我想说几句心里话。”

所有人都看向我。

“四年前,星海文化刚成立时,只有五个人,挤在二十平的办公室里。我们不知道能走多远,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四年后,我们坐在这里,讨论的是两岸三地的音乐版图,是全球发行,是芯片投资,是数字平台的未来。”

我看向高军:“高哥为了公司差点离婚,现在家庭正在修复。”

看向赵振:“赵哥熬了无数个通宵研究法律条文,头发白了许多。”

看向王工:“王工带着技术团队攻克一个个难题,女朋友跟他吵了无数次架。”

看向陈健添:“陈总从香港到北京来回飞,帮我们打通了多少关系。”

看向周生:“周生不仅帮我们牵线了Jive唱片、联系香港的演出场地,协助发行、林林总总。”

看向李宗盛和杨峻荣:“两位老师放下身段,跟一个孩子合作,承受了多少同行的质疑。”

“还有在座的各位,以及没在场的团队成员。”我深吸一口气,“我们走到今天,不是因为我有多了不起,是因为有你们。是每个人的专业、坚持、信任,让这张复杂的蓝图从纸上走进现实。”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还在嗡嗡作响。

“我知道,未来会更难。”我继续说,“《Genesis》和《华夏》同时发行,是对我们内容能力的考验。好听音乐网要面对巨头的竞争,是对我们平台能力的考验。芯片投资可能十年不见回报,是对我们战略定力的考验。但我不怕,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面对。”

我站起身,举起茶杯:“今天以茶代酒。敬各位,也敬我们自己。敬这个复杂的、混乱的、但充满可能性的时代。敬我们在做的,难而正确的事。”

所有人都站起来,举起茶杯。

“敬浩彣。”李宗盛说。

“敬共荣。”杨峻荣说。

“敬音乐。”陈健添说。

“敬星海。”高军说。

“敬未来。”周生说。

……

茶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茶水溅出来,在会议桌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那一刻,我知道,蓝图不再是蓝图。

它已经开始呼吸,开始生长,开始成为现实。

会议结束,人们陆续离开。我留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黄浦江的夜景慢慢亮起。对岸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点亮灯火,像一座未来之城从水中升起。

高军最后一个走,他站在门口:“浩彣,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四年前你没来找我,我现在在做什么。可能随便找个工作,可能继续创业,可能已经破产了。”

“后悔吗?”我问。

“不后悔。”他摇头,“虽然累,虽然难,虽然差点把家都搭进去。但值得。因为我在参与创造一些东西,一些会留下来的东西。”

他顿了顿:“就像你说的,难而正确的事。”

高军离开了。我独自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铺开。

然后我打开邮箱,查看今天的最后一封邮件。是张汝京发来的,只有一张照片:工地上的临时办公室里,几个工程师围着一张巨大的设计图纸,桌上摆着盒饭。照片角落,一台老式风扇在摇头。

标题是:“等你来看。”

我回复:“6月18日,不见不散。”

关掉电脑,我走出会议室。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电梯下行时,失重感让胃部轻微收缩。

大堂里,钢琴师在弹奏《月亮代表我的心》。旋律轻柔,像水一样流淌。几个外国游客在办理入住,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发出辘辘声。

我走出酒店,六月的夜风带着黄浦江的潮气扑面而来。街道上车流如织,霓虹闪烁,这座城市在夜晚展现出与白天完全不同的活力。

站在路边等车时,我抬头看天。上海的天空很难看见星星,被太多的灯光遮蔽了。但我知道,星星就在那里,在光污染之上,在人类制造的喧嚣之上,安静地闪烁。

就像我们做的这些事。现在可能还不被人理解,可能还显得渺小,但它们在生长,在连接,在发出自己的光。

明天一早飞回北京,录《华夏》专辑的最后一段和声,后天接受央视采访……过几天还得再回上海参加芯片厂奠基仪式。

日程排得很满,路还很长。

但我不急。

因为蓝图已经清晰,舰队已经启航。

五艘船——星海北京、共荣音乐、Aurora Mic、好听音乐网、半导体基金——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但都由同一片星空导航。

而我要做的,就是确保每艘船都不迷航,都能抵达属于自己的彼岸。

车窗外,上海的夜景飞速后退。

在这个千禧年的夏天,在这个国家腾飞的前夜,我们这些普通人,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参与历史的书写。

虽然微小,但坚定。

虽然缓慢,但持续。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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