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远行的决定（2/2）

赵老，我有事相求。何雨柱直接了当，我需要去苏联一趟。

赵技师这才抬头，推了推老花镜：苏联？为了那批摩托车订单？

私事。何雨柱压低声音，卡佳的父亲病重，我得陪她回去。另外...他凑近赵技师耳边，我有个方子可能能治他的病。如果成功了，对咱们获取更多技术和订单会有帮助。

赵技师的眼睛亮了起来。作为军工系统的老人，他太明白何雨柱这话的分量了。卡佳父亲在苏联的能量，从之前那批特殊货物就能看出来。

你小子...赵技师笑着摇头，行，我给你安排。正好有一批技术人员下周要去莫斯科交流，把你加进去。他想了想，对外就说去考察摩托车技术，手续我来办。

三天后，何雨柱和卡佳登上了前往莫斯科的列车。站台上，何雨水红着眼圈拉着哥哥的手：哥，你早点回来...我下个月就要去报到了...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放心，哥赶得上送你上学。钱和粮票我都放在抽屉里了，缺什么就买，别省着。他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于海棠，海棠，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多陪陪雨水。

于海棠点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何雨柱看，似乎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新做的碎花裙，辫子上系着红头绳，比平时更加精心打扮。

何厂长，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雨水的。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卡佳在一旁看着，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她挽住何雨柱的胳膊，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我们会很快回来的，雨水别担心。

汽笛声响彻站台，列车缓缓启动。何雨柱从车窗探出头，看着妹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他的胸口发闷，这是八年来第一次和雨水分开这么远。

卡佳握住他的手：Лy6nыn，别担心，她会好好的。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转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他不知道这次苏联之行会面临什么，但为了卡佳，他愿意一试。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暗流涌动。

许大茂家喜气洋洋，江晨雪怀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整个院子。许母从乡下赶来，提着两只老母鸡和一篮子鸡蛋，逢人就夸自己儿子有本事。

我家大茂啊，别看平时不着调，关键时候可顶用！许母在院子里大声说，故意让路过的阎埠贵听见，这结婚才一年多就有了，比那些三四年不下蛋的强多了！

阎埠贵的脸黑得像锅底，快步走回家，地关上门。屋里，于莉正在择菜，见他回来，连忙起身：爸，您回来了？饭马上就好...

吃吃吃，就知道吃！阎埠贵突然爆发，看看人家许大茂，媳妇都怀上了！你呢？进门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没有！

于莉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阎解成蹲在墙角，头埋得更低了，一声不吭。

三大妈赶紧打圆场：老头子，你少说两句...这事急不得...

急不得？阎埠贵冷笑，当年要不是为了她，咱们能得罪何雨柱吗？现在好了，何雨柱当厂长了，咱们连边都挨不上！解放的工作也没着落...全怪这个扫把星！

于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流下来。她知道公公一直对自己不满，但这样直接的羞辱还是第一次。

贾家的情况更微妙。自从何雨柱断了接济，秦淮茹不得不精打细算地过日子。原来秦淮茹带棒梗小当在老太太家吃饭，贾东旭现在三级工，家里钱自然宽松，而今不能去老太太家蹭饭了，、一家人的吃喝拉撒，样样都要钱。贾张氏的养延长线钱还要一分不少，现在连买一两肉都舍不得。

妈，我想吃红烧肉...棒梗拽着秦淮茹的衣角嚷嚷。

乖，等你爸发工资了再买。秦淮茹柔声哄着，心里却一阵酸楚。以前何雨柱的帮助，现在，让贾东旭这么一闹...

贾东旭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自从上次捉奸事件后，他在院里抬不起头来，在厂里也总是被指指点点。何雨柱越风光，他就越觉得自己窝囊。

东旭...秦淮茹小心翼翼地问，厂里这个月的奖金...

没了！贾东旭突然吼道，都被扣光了！满意了吗？

小当吓得地哭了起来，棒梗也躲到了奶奶身后。贾张氏拍着孙子的背，阴阳怪气地说：哟，现在知道冲家里人发火了？有本事去找傻柱啊，人家现在可是大厂长了...

秦淮茹打断她，您少说两句吧。

贾东旭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盯着窗外的石榴树，拳头攥得紧紧的。何雨柱...何雨柱...这个名字像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也消化不掉。

夜深了，秦淮茹躺在床上，听着身边丈夫粗重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睡。她能感觉到贾东旭的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动辄打骂，但那种压抑的沉默更让人害怕。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

她轻轻翻了个身，眼泪无声地滑落。如果...如果当初自己不听了贾东旭说何雨柱被抓，死心踏地的嫁给他，现在的生活会不会完全不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想什么呢？都是有夫之妇了...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秦淮茹望着那光影，想起了何雨柱离开前在院门口说的话——他要去苏联出差，大概一个月才能回来。

一个月...足够很多事情发生了。

列车在广袤的西伯利亚平原上飞驰，窗外的景色从郁郁葱葱的森林逐渐变成一望无际的草原。卡佳靠在何雨柱肩上，睡得正香，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里。

何雨柱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思绪却飘回了四合院。他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抛下厂里的工作，抛下即将上大学的雨水，跟着卡佳去一个陌生的国度。但如果能治好她父亲的病，对未来的合作会有不可估量的好处...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看到卡佳伤心。这个热情似火的俄罗斯姑娘，不知何时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特殊的位置。

列车驶过一个弯道，阳光突然照进车厢，在卡佳的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皱了皱眉，往何雨柱怀里钻了钻，像只贪睡的小猫。

何雨柱微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睡吧，我的小妖精。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前方的道路延伸向未知的远方。何雨柱知道，这次苏联之行，将会改变许多事情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