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莫斯科风云(1/2)
列车穿越广袤的西伯利亚,窗外的白桦林在风中摇曳,像无数支伸向天空的手臂。何雨柱靠在窗边,看着这片陌生的土地,心里既有对未知的忐忑,也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卡佳依偎在他身边,金发被阳光染成温暖的金色,她的手指在何雨柱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低声哼唱着俄罗斯民歌。
再有三个小时就到莫斯科了。卡佳抬起头,蓝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爸爸一定会很高兴见到你。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希望他能相信我的医术。
他会的。卡佳坚定地说,你是我的爱人,也是我们家的恩人。
列车缓缓驶入莫斯科站时,何雨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巨大的拱顶车站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穿着考究的人们行色匆匆,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香水的混合气味,这一切都与四九城的朴素形成鲜明对比。
出站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恭敬地站在那里,见到卡佳立刻鞠躬:小姐,您回来了。他们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短暂停留,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这是何雨柱,我的朋友。卡佳特意加重了两个字,快叫车,我们去医院。
黑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莫斯科的街道上,两旁的建筑宏伟而庄严,红色的砖墙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何雨柱注意到,车后始终跟着一辆灰色轿车,不远不近地保持着距离。
那是我堂兄的人。卡佳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声解释,我父亲生病后,家里的事暂时由他打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瓦西里一直觉得我是个只会玩的大小姐。
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被淡淡的雪茄味掩盖。卡佳的父亲安德烈躺在宽大的病床上,曾经魁梧的身躯如今消瘦了许多,脸色蜡黄,呼吸急促。看到卡佳进来,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爸爸!卡佳扑到床边,握住父亲枯瘦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安德烈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目光转向站在门口的何雨柱。这个东方男人穿着合体的中山装,身姿挺拔,眼神沉静,与他想象中那些唯唯诺诺的中国人截然不同。
你就是何雨柱?安德烈的中文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却异常清晰,我女儿经常提起你。
何雨柱走上前,伸出手:安德烈先生,很荣幸见到您。我带来了一些中国的草药,或许能帮上忙。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高瘦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有着和安德烈相似的鹰钩鼻,眼神却锐利而阴冷。堂妹,你可算回来了。男人拥抱了卡佳一下,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何雨柱,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中国厨师?
瓦西里,这是何雨柱,他是来给爸爸治病的。卡佳皱了皱眉,显然不喜欢堂兄的语气。
瓦西里嗤笑一声:治病?莫斯科最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一个中国厨子能有什么办法?他转向安德烈,叔叔,您别被这些江湖骗子骗了。
安德烈咳嗽了几声,摆了摆手:让他试试。他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瓦西里脸色微变,却不敢违抗,只是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的敌意毫不掩饰。
当天晚上,卡佳安排何雨柱住在自家别墅的客房。房间宽敞华丽,墙上挂着油画,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花园。何雨柱却毫无睡意,他走到窗边,看到花园的阴影里有几个模糊的身影在徘徊。
他们在监视你。卡佳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丝质睡裙,瓦西里一直觉得爸爸的产业应该由他继承,你来了,打乱了他的计划。
何雨柱搂住她:别担心,我有办法应付,这药丸每天早晚各一颗。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里面装着十颗药丸,其实药丸是何雨柱用空间里的灵泉水浸泡过的,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拿出药丸。明天我就让父亲吃。她对何雨柱的信任,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卡佳答应后却依然忧心忡忡:瓦西里不光有野心,手段还很阴狠。他背后还有几个堂兄妹支持,你一定要小心。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跟着卡佳去医院。刚走出别墅大门,就看到一辆马车受惊般冲向他们。赶车的车夫惊慌失措地拉扯缰绳,马匹却越发狂暴。
小心!何雨柱一把将卡佳推开,自己则迎着马车冲了上去。他看准时机,抓住马的缰绳,猛地向后一拉。那匹烈马竟然被他硬生生拽得人立起来,随后瘫软在地,不停地喘着粗气。
车夫脸色惨白地从车上跳下来,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马突然受惊了...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他:是吗?我看是有人故意让它受惊的吧。他注意到车夫腰间露出的一角黑色布料,上面绣着一个蛇形图案——那是瓦西里手下的标志。
卡佳跑过来,紧紧抓住何雨柱的手臂:你没事吧?看到他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转向车夫,你被解雇了,现在就滚!
到了医院,何雨柱趁着给安德烈检查的机会,悄悄将给他吃了药丸。安德烈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何雨柱低声对卡佳说:让医生别打扰他,他需要好好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明显感觉到来自瓦西里等人的敌意越来越浓。先是他放在房间里的草药被人偷偷换掉,接着是医院的护士故意报错安德烈的病情,甚至有一次,他在停车场差点被一辆突然倒车的汽车撞到。
他们太过分了!卡佳气得发抖,我去找他们理论!
何雨柱拉住她:别冲动。现在我们没有证据,贸然撕破脸只会让你父亲担心。他沉思片刻,我们得让他们露出马脚。
当天下午,何雨柱故意在病房门口和卡佳说,自己带来的一种珍贵草药放在了别墅的保险柜里,那是治好安德烈的关键。他看到门外闪过一个黑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深夜,何雨柱悄悄潜回别墅。果然,一个黑影正在撬他房间的保险柜。何雨柱没有惊动他,只是在暗处观察。那人撬开保险柜后,拿出里面的一个小盒子,得意地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你在找这个吗?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那人一哆嗦,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根本不是什么草药,而是一些普通的石子。
那人见状,转身就跑。何雨柱早有准备,一个扫堂腿将他绊倒,然后拿出绳子将他捆了起来。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一开始还嘴硬,直到何雨柱使出在四合院对付混混的手段,他才疼得嗷嗷叫,全招了:是...是瓦西里先生让我来的...他说只要拿到草药,就让你治不好安德烈先生...
何雨柱录下他的供词,然后将他交给了别墅的保安。把他看好,等安德烈先生醒了再说。
第二天,安德烈的病房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瓦西里的妹妹索菲亚。她穿着华丽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笑容妩媚。
何先生,之前是我哥哥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索菲亚递过一个苹果,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希望你别介意。
何雨柱看着她递过来的苹果,注意到她指甲缝里残留的白色粉末。他微微一笑,接过苹果:索菲亚小姐太客气了。他转手将苹果递给旁边的护士,麻烦你帮我洗一下,顺便分给其他病人尝尝。
索菲亚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何先生真是善良。对了,我听说你懂中医?能不能也帮我看看?最近总觉得头晕。她说着,就想往何雨柱身边靠。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抱歉,我只给安德烈先生治病。如果索菲亚小姐不舒服,还是去看医生比较好。
索菲亚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离开了。卡佳从外面进来,脸色凝重:我刚才看到索菲亚和一个医生偷偷说话,好像在说什么药物反应。
何雨柱眼神一冷:看来他们不止想对付我,连你父亲都不放过。他走到安德烈床边,发现他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再等两天,你父亲应该就能醒了。
果然,两天后的清晨,安德烈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头脑也异常清醒,仿佛病了一场只是一场梦。卡佳...他看向守在床边的女儿,声音洪亮了许多。
爸爸!您醒了!卡佳激动得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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