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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于莉的意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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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于莉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他一眼:柱子哥,保重。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在何雨柱心里激起巨大的回响。他呆立在原地,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

床单上的那抹红色刺痛了他的眼睛。何雨柱慢慢走过去,轻轻抚摸着那片痕迹,心里百味杂陈。他得到了于莉最珍贵的东西,却永远失去了她。

窗外,不知谁家的收音机正放着《白毛女》的选段,哀婉的唱腔在夜色中飘荡:人家的闺女有花戴,我爹钱少不能买...

何雨柱苦笑着摇摇头。这世道,有时候比戏里唱的还荒唐。

他收拾好床铺,点燃一支烟,站在窗前吞云吐雾。月光依旧皎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有肩上的咬痕和床单上的血迹,提醒他那不是梦。

一支烟抽完,何雨柱做出了决定——放下。放下于莉,放下过去,专注眼前的路。既然选择了仕途,就该好好走下去。

他拿出李怀德给的干部学习材料,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可刚翻几页,就听见院里传来争吵声。

...你上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是于母尖锐的声音。

就...就在解成家呆了一会...于莉怯生生的回答。

放屁!我刚问过海棠,她说你早走了!说,是不是又去见那个厨子了?

我没有!于莉的声音突然提高,妈,您能不能别管我了?反正下个月我就要嫁人了,您还想怎样?

于母气得声音发抖,反了你了!我告诉你,阎家这门亲事是改不了的,你最好断了其它心思...。其实何雨柱当了干部,家里又富有,她早后悔了,但是于母绝对不会承认后悔,她永远都是对的。

于莉似乎跑进了屋,地关上了门。

而在四合院,何雨柱放下书,长长地叹了口气。他明白了于莉的处境——被母亲操控,被婚约束缚,连最后的反抗都如此无力。

这于莉把自己第一次交给自己这一刻,他对于莉的所有怨气都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怜惜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顶着黑眼圈去上班。路过中院时,正好遇见阎解成推着自行车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阎解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挤出一个笑:何科长,早啊。

何雨柱点点头,目光扫过阎解成那张平庸的脸,突然想起昨晚于莉说的话——他总想...那个...我不愿意,他就骂我假正经...

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何雨柱上前一步,吓得阎解成后退了半步。

阎解成,何雨柱压低声音,对于莉好点。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

哪...哪能呢!阎解成额头冒汗,我疼她还来不及...

何雨柱冷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大步走了。背后传来阎解成长舒一口气的声音。

一整天,何雨柱都心不在焉。切菜时差点伤到手,炒菜时放错了盐。徒弟马华看出不对劲,主动接手了大部分工作。

师父,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回去休息吧?

何雨柱摇摇头:没事,就是没睡好。

下班时,李怀德叫住他:柱子,下周市里有个干部培训班,我推荐了你。好好表现,回来可能还能往上走一走。

何雨柱勉强打起精神:谢谢李主任,我一定努力。

走出厂门,夕阳西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何雨柱突然很想喝酒,于是拐进了街角的小饭馆。

两杯二锅头下肚,胃里火烧火燎的,却压不住心里的空落。他想起于莉临走时说的话——忘了我吧。

哪有那么容易?他们之间,虽然不像和云朵那样刻骨铭心,但也是真心相待过。更何况昨晚...

何雨柱摇摇头,又灌了一杯。酒精作用下,昨晚的画面越发清晰——于莉颤抖的睫毛,咬唇忍痛的模样,还有最后那个诀别的眼神...

再来一杯!他重重地放下杯子。

老板担心地看着他:同志,您少喝点...

何雨柱摆摆手,摸出钱拍在桌上:放心,喝完就走。

走出饭馆时,天已经黑了。何雨柱踉跄了一下,扶住墙稳了稳身形。夜风一吹,酒劲上涌,眼前的景物开始模糊。

恍惚间,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路灯下——于莉。她穿着那件淡绿色连衣裙,远远地望着他,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何雨柱下意识上前两步,再定睛看时,哪里还有人在?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飞蛾绕着灯罩打转。

幻觉...他苦笑着摇摇头,继续往家走。

转过街角,四合院的大门近在眼前。何雨柱突然停下脚步——院墙边的老槐树下,真的站着一个人!

月光下,于莉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什么东西。看见何雨柱,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柱子哥...她的声音很轻,我...我来还你这个。

何雨柱低头一看,是那个蝴蝶发卡。

留着吧,他哑着嗓子说,就当...留个念想。

于莉摇摇头,执意塞到他手里:不了,以后...用不上了。

两人指尖相触的瞬间,何雨柱感到一阵电流般的战栗。他想抓住于莉的手,却被轻轻挣开。

我走了。于莉后退一步,眼中含着泪,柱子哥,祝你...前程似锦。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于莉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手里的发卡硌得掌心发疼。他知道,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回到屋里,何雨柱将发卡放进抽屉最深处,和云朵那封信放在一起。两个姑娘,两段感情,都成了过去。

他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胡茬,肩上还有于莉留下的咬痕。这个伤痕,大概会留很久吧,就像心里那个缺口一样。

何雨柱突然笑了,笑声在空荡荡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想起前世看过的一句话——成年人的世界,除了生死,都是擦伤。

是啊,擦伤而已。会疼,会流血,但终会结痂、脱落,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第二天,何雨柱早早起床,刮了胡子,换上干净的衬衫,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从今天起,他要做那个雷厉风行的何副科长,而不是为情所困的傻柱。

推开屋门,阳光正好。四合院里,阎埠贵正在浇花,看见他立刻堆起笑脸:何科长,早啊!

何雨柱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身后,阎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路过前院时,何雨柱听见阎家传来争吵声——

我不管!那辆自行车必须陪嫁!阎埠贵老婆尖利的声音。

妈!于家哪买得起自行车啊!阎解成不满地嚷嚷。

买不起?那就不娶她!我告诉你,这婚...

何雨柱加快脚步,不想再听。于莉的未来,已经与他无关了。

厂门口,李怀德正在等他:柱子,培训班的事安排好了,下周一报到。这是材料,好好准备。

何雨柱接过厚厚一叠文件,郑重地点头:李主任放心,我一定不给您丢脸。

阳光下,他的眼神坚定而清明。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路还长。他要一步步往上走,走到没人能轻视他的高度。

至于爱情...何雨柱望向湛蓝的天空,那里有一朵白云,正缓缓飘向远方。就像云朵,就像于莉,或许终将成为记忆中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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