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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家变与定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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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她的眼睛像两泓清泉,清澈见底。何雨柱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我要的是你,别的都不重要。

云朵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扑进何雨柱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柱子哥...你真好...

何雨柱搂着她,闻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心里软成一团。上辈子他被吸血,血干了被抛弃,而这辈子有云朵相伴,值了。

走,带你去个地方。他拉起云朵的手。

两人来到公园角落的一片小树林。这里人迹罕至,只有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何雨柱从兜里掏出块手帕铺在草地上,拉着云朵坐下。

给你看个东西。他从怀里摸出个小绒布盒。

云朵好奇地打开,惊呼一声——是枚金戒指!虽然样式简单,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这太贵重了...云朵的手指微微发抖。

何雨柱取出戒指,执起她的左手:我自己攒的钱,不是彩礼里的。他轻轻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何雨柱的媳妇了。

云朵的眼泪地流下来。她扑进何雨柱怀里,泣不成声:柱子哥...我...我一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

何雨柱捧起她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云朵生涩地回应着,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何雨柱本来想和云朵去吃烤鸭的,云朵心疼钱,于是两人回了四合院。又在屋里纠缠一会才去了老太太家。晚上在老太太家吃的。秦淮做的饭,最后何雨柱出手,又炒了两个菜。

老太太屋里,秦淮茹正在摆碗筷。见何雨柱带着云朵进来,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挤出笑容:这就是云朵妹妹吧?真俊!

云朵礼貌地点头:秦姐好。她把路上何雨柱买的糕点递给老太太,太太,您尝尝,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拉着云朵的手不放:好孩子!好孩子!还用余光瞥了眼秦淮茹。

秦淮茹装作没看见,转身去盛饭。何雨柱注意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勺柄,指节都发白了。

饭桌上,老太太不停地给云朵夹菜,问东问西。云朵乖巧地回答,时不时给老太太舀汤。何雨水放学回来,一见云朵就亲热地挨着她坐,姐姐长姐姐短地叫。

秦淮茹坐在角落,默默扒着饭。棒梗倒是活泼,围着桌子转来转去,时不时偷块肉吃。

柱子啊,老太太突然说,婚事定了?

定了。何雨柱给云朵夹了块鱼肉,下个月办。

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好好!早点生个大胖小子!

云朵羞得差点把脸埋进碗里。何雨柱在桌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何雨柱带着云朵从老太太家出来时,黄昏色彩已经漫过胡同的青砖灰瓦。蝉鸣渐渐歇了,晚风裹着槐花香扑在脸上,带着夏末特有的温热。云朵攥着衣角跟在他身后,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刚才在屋里的光景,此刻想起来还让她心跳如鼓。

“柱子哥,慢点走。”她小声嘟囔,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身看她。月光淌过她微垂的眼睫,把布拉吉领口的碎花映得格外柔和。“累了?”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惹得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缩了缩脖子。

“才没有。”云朵嘴硬,却乖乖任由他牵着往自行车棚走。车铃铛“叮铃”响了一声,惊飞了槐树上打盹的麻雀。何雨柱跨上车,拍了拍后座:“上来。”

云朵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坐上去,双手虚虚搭在他腰侧。刚坐稳,车身突然一晃,她惊呼着抓紧了他的衬衫。何雨柱低笑出声:“怕摔就抱紧点。”

晚风掀起他的白衬衫下摆,带着淡淡的油烟味和皂角香。云朵把脸埋在他背上,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刚才那些羞人的画面又涌了上来——他低头吻她时,睫毛扫过她的鼻尖;他把她按在被褥上时,粗粝的掌心烫得她浑身发颤;还有他在她耳边的喘息,像羽毛似的搔着心尖……

“死柱子哥。”她小声骂着,手指却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衣角。

自行车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何雨柱停下车,回身见她指尖还在搅动,忍不住打趣:“怎么?刚才没累着,还在回味?”

云朵,脸却更红了:“要你管。”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余光瞥见他领口敞开的地方,露出结实的锁骨,想起在柱子哥屋里,他欺负自己时,自己是怎么咬着那里不肯松口的,顿时觉得都是柱子哥身上的男人味。

何雨柱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丫头,平时看着文静,骨子里却藏着股韧劲儿,刚才在屋里明明软得像团棉花,偏要咬着牙说“不行”,最后被折腾得眼泪汪汪,还不忘攥着他的胳膊留印子。

“下周末去照订婚照吧。”他突然说,脚下蹬着自行车,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我托厂里的同事问了,王府井的照相馆新到了进口胶卷,拍出来脸色亮堂。”

云朵愣了一下,咬着冰棍点头:“听你的。”心里却像揣了颗糖,慢慢化开来,甜得发胀。她想起母亲数钱时眉飞色舞的样子,想起父亲搓着手说“柱子是个实在人”,又想起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我们家傻柱和你正相配”,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她靠在何雨柱背上,轻声问:柱子哥,结婚后...我们住哪儿啊?

就住我现在那屋,何雨柱把玩着她的发梢,等以后厂里分房,咱们再换大的。他顿了顿,雨水还小,得跟着我们...

我知道,云朵打断他,雨水那么乖,我喜欢她。她犹豫了一下,就是...贾家那个秦淮茹...

柱子哥,云朵突然问,秦淮茹...是不是喜欢你啊?

何雨柱心里一惊,面上却不显:瞎说什么呢?人家有丈夫。

我看得出来,云朵咬着嘴唇,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何雨柱自行车,转身抚着云朵的脸,认真地说:朵朵,我心里只有你。秦淮茹就是邻居,平时帮忙照顾下老太太和雨水。你要是介意,以后我少跟她来往。

云朵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会儿,突然笑了:我信你。她靠进何雨柱怀里,柱子哥,咱们一定会幸福的...

送回云朵,何雨柱回到四合院。一进大门,就看见刘海中坐在槐树下发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儿。

二大爷。何雨柱打了个招呼。

刘海中木然地点头,目光落在云朵身上,突然叹了口气:好啊...成家好啊...说完佝偻着背回屋了。

柱子...见他回来,秦淮茹迎上来,声音有些哽咽,你真的...要结婚了?

何雨柱停下车子,平静地说:是啊,下个月。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那我...我和棒梗怎么办?

秦姐,何雨柱正色道,咱们就是邻居,以后也是。棒梗我会照顾,但别的...你就别想了。

秦淮茹捂着脸跑开了。何雨柱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他知道这话伤人,但长痛不如短痛。

躺在床上,何雨柱辗转难眠。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床前。他想起云朵戴戒指时含泪的笑眼,想起她柔软的双唇,想起她说的一辈子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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