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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家变与定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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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捏着那封皱巴巴的信,手指抖得像筛糠。信纸上的字迹是他大儿子刘光齐的笔迹:

爹、娘:

儿子不孝,跟着岳父去支援三线建设了。组织上答应给我提副科,机会难得。等安顿好了接二老去享福。光天要听话,好好读书...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茶碗跳起来又落下,溅出几滴褐色的茶水。反了!反了天了!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几条扭曲的蚯蚓,这么大的事,连商量都不商量!

二大妈坐在炕沿抹眼泪:光齐啊...你怎么这么狠心...说走就走...

刘海中突然转身,抄起门后的鸡毛掸子就往外冲。正在院里玩弹珠的刘光天见势不妙,撒腿就跑,却被父亲一把揪住后领子。

爹!爹!不是我!是大哥...刘光天吓得脸色煞白,两条腿直打颤。

鸡毛掸子抽在屁股上,刘光天地一声惨叫。

废物!就知道玩!刘海中边打边骂,你哥都当副科长了,你连个小学都读不明白!何雨水比你小一岁,都上初二了,还回回考第一!你呢?及格都费劲!

鸡毛掸子雨点般落下,刘光天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院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探头张望,却没一个人敢上前劝阻——谁不知道刘海中正在气头上?

老刘!老刘!易中海小跑着过来,一把抓住刘海中的手腕,别打了!孩子不懂事...

刘海中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眼睛通红:我...我...话没说完,突然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老刘!易中海赶紧扶住他,快来人!送医院!

阎解成和几个年轻人七手八脚把刘海中抬上板车,二大妈哭天抢地跟在后面。刘光天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追着,脸上还挂着泪珠。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正撞见这乱哄哄的场面。怎么了这是?他拦住跑在最后的刘光天。

我爹...我爹气晕了...刘光天抽抽搭搭地说,大哥跟大嫂走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刘光齐那小子看着老实,没想到这么有种。不过,上世看电视剧就是这么演的。他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去吧,照顾好你爹。说完推车往自己屋走,心里盘算着明天去云朵家提亲的事。

两天后,刘海中出院了,整个人像老了十岁。他背着手在院里踱步,遇见邻居就叹气:光齐那孩子...太不懂事...副科长有什么好?离家那么远...

邻居们表面附和,背地里却议论纷纷:听说刘光齐岳父是副处级,这次调去当一把手,女婿跟着沾光呢!可不是,老刘家祖坟冒青烟了,他还不知足...

这些闲话传到刘海中耳朵里,气得他又摔了个茶碗。二大妈整天以泪洗面,家里乱得像猪窝,刘光天更是不敢回家,整天在胡同里晃悠。

与刘家的愁云惨雾不同,何雨柱这边却是喜气洋洋。周日一大早,他就换上了那件藏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抹得油光水亮,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

哥,你真帅!何雨水围着哥哥转圈,小手帮他抚平衣领的褶皱,云朵姐姐肯定喜欢!

何雨柱笑着捏了捏妹妹的脸蛋:在家好好写作业,哥回来给你带糖葫芦。

他拎着准备好的礼物出了门:两瓶西凤酒、四条大前门、一网兜苹果橘子,还有那个装着1200块钱彩礼的红信封。路过百货大楼时,他又买了盒友谊雪花膏——这是单独给云朵的。

云朵家住在纺织厂家属院,一栋红砖砌的三层小楼。何雨柱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云朵趴在二楼窗口张望,见他来了,赶紧缩回头,不一会儿,楼梯口就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柱子哥!云朵小跑过来,脸颊红扑扑的。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确良衬衫,两条麻花辫上扎着红头绳,衬得肌肤如雪。

何雨柱把雪花膏塞进她手里:给你的。

云朵眼睛一亮,又赶紧推辞:不要...我娘看见该说了...

藏好了。何雨柱眨眨眼,不让你妈看见不就行了。

云朵抿嘴笑了,小心翼翼地把雪花膏塞进裤兜,又帮他整理了下衣领:我爹我娘都在家呢...我娘她...欲言又止。

放心。何雨柱拍拍胸前的红信封,都准备好了。

云朵家不大,两间屋子带个小厨房。云母坐在八仙桌旁,见何雨柱进门,眼睛立刻盯上了他手里的大包小裹。

阿姨好,叔叔好。何雨柱把礼物放在桌上,一点心意。

云父客气地让座倒茶,云母则迫不及待地扒拉着网兜:哎哟,这苹果真大!得五毛钱一斤吧?

何雨柱笑笑没接话,从怀里掏出那个红信封,双手递给云母:阿姨,这是一千二百块钱彩礼,您点点。

云母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她接过信封,飞快地拆开,蘸着唾沫数起来。何雨柱注意到,她的手指因为常年织布,关节粗大,布满老茧。

...一千一、一千二!云母数完,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好!好!她转头对云父说,老云,去割斤肉,再买条鱼!

云父应了一声,拿着菜篮子出去了。何雨柱心知肚明——这是支开云父,有话要单独说。

果然,云母把信封藏进里屋的樟木箱子,锁好,又坐回桌前:小何啊,钱我收了,婚事就算定了。不过...她搓了搓手指,你看什么时候领证啊?

越快越好。何雨柱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云朵,她低着头,耳根都红了,我想下个月就办。

下个月?云母皱眉,太急了...嫁妆还没准备...

云朵泡茶的功夫,云母已经跟何雨柱聊到了婚宴的桌数、请哪些亲戚,甚至开始盘算收多少份子钱。何雨柱一边应付,一边瞄着在厨房忙碌的云朵——她纤细的腰肢在围裙的系带下更显婀娜,脖颈的曲线像天鹅般优美。

小何?小何?云母提高嗓门,我说到时候得请你们厂领导,你听见没?

何雨柱回过神来:听见了,都听阿姨的。

中午这顿饭吃得还算融洽。云母破天荒地给何雨柱夹了两次菜,云父则跟他喝了两盅。云朵一直低着头扒饭,偶尔与何雨柱目光相接,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躲开。

吃完饭,何雨柱起身告辞。云母假意挽留了两句,就催云朵送客。一出楼道,云朵就长舒一口气,像出笼的小鸟。

憋坏了吧?何雨柱笑着问。

云朵点点头,突然抓住他的手:柱子哥,带我去公园好不好?我不想这么早回家...

何雨柱捏了捏她柔软的小手:

两人在公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云朵渐渐放松下来,话也多了。我娘把那钱锁箱子里了,她小声说,我弟娶媳妇的钱有着落了...

何雨柱没接话。他知道云母重男轻女,这一千二多半是要贴补儿子的。不过没关系,只要云朵是他的,钱算什么?

柱子哥...云朵突然停下脚步,仰起脸看他,你真的...不介意我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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