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毫无修为的我,被女山贼逼成绝世 > 第264章 无相境?不,是无武力的绝境

第264章 无相境?不,是无武力的绝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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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卷了进来。

铁红袖手里提着那一对足以把牛劈成两半的宣花板斧,脸上虽然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但那股子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煞气却是一点没减。

她冲进后院,大斧一挥,直接把玄瞳子那间临时囚室的木栏杆劈了个粉碎。

然而,预想中的厮杀并没有发生。

铁红袖愣在原地,看着缩在墙角的玄瞳子。

这位曾经的大司命此刻正用手指蘸着自己的血,在墙上疯狂地画着一个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嘴里念念有词:“圆满……都是空的……圆即是空……”

铁红袖提着斧子,茫然地回头看向刚走出来的苟长生,那一脸的凶神恶煞瞬间化作了某种憨憨的困惑。

“相公,”她指了指那个疯癫的老头,压低声音问道,“这老头……是不是跟我小时候一样,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苟长生走上前,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那因为刚睡醒而乱糟糟的鬓角,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在对待一个能倒拔垂杨柳的女山贼。

“不。”苟长生看着墙角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的智者,目光穿过破烂的窗棂,望向寨子外那些还在对着空无一物的“神迹”跪拜的人群。

“他是太清醒了。”苟长生轻声说道,“清醒到容不下这世间哪怕一点点的光,哪怕那是假的。”

铁红袖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既然相公没事,那斧子也就没用了。

她随手把两把几百斤重的斧子往地上一扔,砸出两个深坑,然后顺势就把脑袋往苟长生怀里一拱,咕哝道:“饿了。想吃肉。”

“喝粥。”苟长生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你的经脉刚通,现在吃肉就是找死。”

好不容易把骂骂咧咧但其实乖乖听话的铁红袖哄回去睡觉,夜色已经深得像墨一样。

苟长生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灶台前,手里抓着最后一把绿豆渣,机械地撒进那口已经冷透的黑锅里。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诵经声。

那是寨子里的流民自发组织的,他们在唱《安民谣》,据说能保佑安民侯长命百岁。

十万火把在寨外连成一片星河,把半个夜空都照亮了。

苟长生看着自己那只撒豆子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这只手在微微颤抖。

他记得很清楚,就在刚才强忍着胃部剧痛的时候,丹田深处……似乎真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流升起?

那个感觉太真实了,不像是幻觉。

他猛地丢下豆渣,左手死死扣住右手的脉门。

屏息凝神,指尖用力到发白。

一息,两息,三息……

脉象虚浮,杂乱无章,典型的劳累过度加脾胃虚寒。

哪里有什么气感?

哪里有什么暖流?

苟长生松开手,自嘲地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苟长生……”他靠在冰冷的灶台上,听着窗外那排山倒海般的祈祷声,眼神有些恍惚,“连那些骗子道士都知道,谎话说了一千遍也就是个谎话。你倒好,骗着骗着,差点把自己都给骗信了。”

就在这时,之前铁红袖昏迷时的那句梦呓,毫无征兆地在脑海里炸响——“别喝……那碗……”

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她当时根本就是醒着的。

苟长生心头莫名一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口黑锅,锅底残留的绿豆水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是一只只盯着他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想把这种荒谬的念头压下去,胃部却在此时极其配合地抽搐了一下。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像是有人在里面狠狠攥了一把。

“唔……”

苟长生捂着嘴,强行把那股腥甜咽了回去,但喉咙里的灼烧感却在告诉他,这场拿命换来的戏码,离落幕还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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