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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废柴跪马槽?我相公动嘴你就得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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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身粗布短打早就被荆棘挂成了破布条,脸上混合着泥水和血痕,苟长生眯着眼辨认了半晌,才认出这是负责看守宗门祖宅那片荒地的老哑巴唯一的干儿子。

这干瘦小子把那一叠被汗水浸得发软的地契举过头顶,喉咙里赫赫作响,显然是一路狂奔岔了气。

他那双满是泥垢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西岭方向,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宗祠……马……马厩。”

苟长生去接地契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雨后的空气里混杂着泥土的腥味,还有那小子身上浓重的馊汗味。

苟长生没有立刻咆哮,也没有痛哭流涕,他只是觉得嗓子眼像是吞了一块没化开的猪油,腻得让人恶心。

“知道了。”

他接过地契,顺手在衣摆上擦了擦那上面的泥点子,动作轻得像是掸去书页上的灰尘。

西岭,长生宗旧址。

夕阳像一滩烂熟的柿子,糊在断壁残垣上。

曾经供奉历代祖师牌位的正堂,如今连门板都被卸了。

原本挂着“长生久视”匾额的地方,现在却吊着两串黄铜马铃,风一吹,叮叮当当的脆响在这个死寂的废墟里显得格外刺耳——那声音不像是祈福,倒像是青楼门口招揽客人的动静。

院子里堆满了没来得及清理的马粪和干草。

三匹膘肥体壮的西域战马,正甩着尾巴,在那块刻着宗门训诫的半截石碑旁悠闲地嚼着草料。

“咔嚓。”

苟长生侧头,看见铁红袖手里的扫帚柄已经断成了两截。

这憨货娘们儿眼眶红得像只急了眼的兔子,浑身的肌肉紧绷,那件不合身的粗布麻衣被撑得鼓鼓囊囊。

她死死盯着那几匹正在祖师爷石碑上蹭痒痒的畜生,脚下的青砖“崩”的一声裂开了几道细纹。

“相公,那石碑下头埋的是你太爷爷的骨灰坛子。”铁红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要把那几匹马撕了做肉干,再把骑马的人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她刚要迈步,一只手却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苟长生没什么力气,但这轻轻一按,却让暴走的铁红袖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那是玄剑门的战马,每一匹都比咱们那两间瓦房值钱。”苟长生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今天的菜价,“你现在冲进去把马撕了,那是‘刁民毁坏贵重财物’;把人打了,那是‘山贼无故行凶’。”

“那又怎样?俺不怕!”

“我怕。”苟长生松开手,从袖口掏出一块帕子,帮铁红袖擦了擦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咱们是要把宗门立起来,不是要当一辈子通缉犯。现在打,他们只当你疯;等他们不得不跪着把这地方还回来的时候,全城的人才会知道——到底谁才是那个疯子。”

铁红袖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那股子戾气散去大半,只剩下满脸的委屈:“那太爷爷的骨灰……”

“放心,老头子生前最喜欢热闹。”苟长生看着那几匹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这就当是给他老人家看的一场大戏的前奏。”

次日,天朗气清。

玄剑门设在城中最大的酒楼“聚贤庄”,今日却是门庭若市。

说是“灵脉品鉴会”,实则是那少主萧景琰为了炫耀新得的几处矿产而搞的名利场。

衣着光鲜的侠客、满身绫罗的商贾穿梭其间,推杯换盏。

直到一个不和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苟长生穿着那件洗得发白、袖口还磨出了毛边的宗主长袍,怀里极其珍重地抱着一个贴着红纸封口的土陶坛子。

那坛子看着像是腌咸菜用的,上面还歪歪扭扭写着“特酿”二字。

“哟,这不是苟大宗主吗?”

一声嗤笑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萧景琰一身锦衣华服,手里摇着把折扇,站在二楼的栏杆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口的穷酸书生,“怎么,这是要把这坛子泔水送来给我家马匹解渴?”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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