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毫无修为的我,被女山贼逼成绝世 > 第81章 九戒刻进县衙柱,影阁残党送终局

第81章 九戒刻进县衙柱,影阁残党送终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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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这一跪就是整整三天。

苟长生端着个缺口的粗瓷大碗,蹲在朝圣亭的台阶上,一边吸溜着铁红袖刚熬好的疙瘩汤,一边斜着眼瞅那趴在“赎罪道”上像只脱水王八似的县令。

那身曾经威风凛凛的官服,现在糊满了泥水和钱万贯留下的血渍。

“宗主,”师爷在旁边哈着腰,脸上褶子多得能夹死苍蝇,手里还忙不迭地给苟长生摇着扇子,“您看,这官威……是不是跪得差不多了?再跪下去,大人怕是要直接去见祖宗了。”

苟长生咽下一口面疙瘩,心说这县令不仅官威没了,估计连痔疮都跪平了。

他慢条斯理地抹了抹嘴,把碗往铁红袖手里一塞,长叹一声。

“本宗主向来慈悲为怀。既然你家大人已经悟到了‘重’字的真谛,那就回衙门戴罪理事吧。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县令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只剩下本能地点头:“您说……您说……只要不让我再看那银子路,让我当狗都行……”

“第一,钱万贯这些年的案卷,给我一页一页翻出来重审。该赔的赔,该退的退。”苟长生伸出两根手指,“第二,县衙大堂那两根撑房梁的柱子太光秃了,把《黑风寨九戒》刻上去。要深,要大,要让每个进去告状的百姓一眼就能瞧见。”

县令哪敢说个“不”字,连滚带爬地被衙役们抬下了山。

几天后,县城里传来消息,县衙大堂热闹得跟庙会似的。

师爷亲自监工,请了城里手艺最硬的老木匠。

当那柄刻刀颤巍巍地在红漆柱子上雕下“晨起拉伸”四个大字时,老木匠突然把刻刀往地上一摔,捂着脸“呜呜”地哭了出来。

“老人家,您这是刻偏了?”师爷吓了一跳。

“不是……”老木匠哽咽得浑身乱颤,“我这是悔啊!我那老爹临终前,最后一个愿望就是想拉伸一下僵硬的腰……可我那时候只顾着给他找寿材,愣是没让他拉伸成啊!宗主这哪是戒律,这是仙音啊!”

此言一出,周围围观的衙役们个个眼眶通红。

不知是谁带的头,那帮平日里横着走的狗腿子,竟然整齐划一地脱了靴子,光着脚丫子往那新漆未干、本该肃静的大堂地面上一踩。

“咱们也走走这‘赎罪路’,感受感受宗主的深意!”

黑风寨,朝圣亭。

玄微子此刻正握着一把秃了毛的扫帚,对着地上的几片落叶发呆。

他怀里那尊纯金底座已经被铁红袖笑纳了,换来的是苟长生的一句——“扫尘即炼心,扫不干净这亭子,你这辈子都摸不到武圣的门槛。”

“宗主,贫道这内息……还是乱的。”玄微子苦着脸。

“乱就对了,乱说明你在思考,思考说明你在进化。”苟长生坐在藤椅上,指了指不远处。

那是几个山寨里的顽童,正排成一列,整齐划一地做着苟长生教的“第八套广播体操”。

“看那招‘拍肩通胆经’。”苟长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动作稚拙吗?那是大巧若拙。神采飞扬吗?那是天人合一。你扫地的姿势太僵,心里的泥垢太多。”

玄微子盯着那几个流鼻涕的小屁孩,看着他们笨拙地拍打着肩膀,那稚嫩的动作在他这个半步宗师眼里,竟渐渐幻化出一种玄奥的律动。

“我……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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