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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密信烧成灰,县令自戴枷锁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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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是个聪明人,一看风向不对,为了保命,连夜“劝说”县令大人自戴枷锁,上山请罪。

“苟……苟宗主!”

县令一见苟长生,腿一软,那是真跪,连带着脖子上的木枷都在颤,“本官……不,罪人也是被那钱万贯胁迫啊!他说若不批这公文,就不给县衙修缮后院的茅房……”

“放屁!”

一声怒喝从旁边传来。

农妇李氏不知何时挤进了人群,手里提着一根平日里拴驴的麻绳,那眼神恨不得从县令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俺家那口子就因为少交了一斗粮,被你判了三年苦役!你说这是胁迫?”李氏把麻绳往地上一摔,溅起一片尘土,“按咱们寨子的规矩,这叫‘诬良为盗’!要么赔五百两,要么去那条银子路上走十遍!”

县令看着那条虽然铺满银子、但依旧硌脚的“赎罪道”,脸都绿了。

那钱万贯还在那边哼哼唧唧地爬呢,脚底板都快磨没了,自己这细皮嫩肉的,走十遍还能有命在?

“苟宗主!这不合律法啊!”县令哀嚎。

“律法?”

苟长生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视线与县令齐平。

他伸手轻轻敲了敲那块木枷,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人的律法,是把农具说成强弩,把良民逼成土匪。”

苟长生笑了笑,指了指身后那群拿着锄头、眼神坚毅的百姓,“在这里,道理很简单。做错了事,就得认;认了罚,还得挨打。这就是黑风寨的法。”

铁红袖在旁边早就按捺不住,抄起那把扫地的大扫帚就要往县令屁股上招呼:“跟他废什么话!相公,让我把他抽成陀螺!”

苟长生抬手拦住了自家这头暴躁的母狮子。

这一拦,不是为了救县令,而是因为山道另一侧,又滚过来一个“球”。

玄微子披着那件仿佛被狗咬过的破道袍,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三清像的纯金底座。

“无量那个天尊……”玄微子跑得气喘吁吁,发髻都散了,像个刚炸了炉的炼丹童子,“贫道……贫道来晚了!”

他身后,那个揭发他的火工道人一脸淡定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个大喇叭,冲着山上高喊:“观主愿献出私藏供银三百两,外加这尊纯金底座,只求换一张咱们寨子的‘开光符’!说是避邪!”

“避个屁的邪!”那说书的新徒弟不知从哪钻了出来,手里快板打得震天响,当场改了词儿,“这叫假神仙卸冠保狗头,真宗主谈笑收逆徒!”

一时间,山门前乱成了一锅粥。

而在这一片嘈杂中,赎罪道的尽头,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钱万贯,正颤抖着双手,将最后一块带着血迹的银坯嵌入路基的泥土里。

他抬起头,满脸是汗,眼神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看着那条自己用血肉和银钱铺出来的路,在晨光下反射着冷冽却坚实的光芒。

“这路……”钱万贯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比我花钱请工部修的那座桥,还要稳当。”

苟长生瞥了一眼那边仿佛悟道的钱胖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还在哆嗦的县令,心里那盘大棋,终于落下了一枚关键的子。

若是现在放这昏官回去,过两天还得反水。

若是杀了,朝廷必然派大军围剿。

既如此……

苟长生直起身,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县令,看向那条刚刚完工的赎罪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师爷,把他的木枷再加固一下。”

苟长生转身往回走,留给众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既然来了,就去那路上跪着吧。什么时候把你那身官威跪没了,什么时候……我再考虑让你回衙门‘戴罪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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