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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童谣燃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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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寒鸦泣月。

废弃的“启明女学”在夜色中只余断壁残垣,枯黄的草爬满梁柱。夜风呜咽穿堂,卷起细碎尘埃,在破碎的瓦砾间打着旋儿。

一点微弱的灯火,在断墙深处幽幽亮起。郑茗裹着一件不起眼的灰鼠裘,立在庭院中央。

她面前,影影绰绰站着十几名女子。盐工寡妇张娘子、染坊哑女柳三娘、针线坊主刘二姐、还有几位眼神晶亮的半大少女。她们是这片废墟里埋藏的火种,是郑茗以《农桑辑要》和《女论语》织就的“启明女学”网。

风声鹤唳,人人屏息凝神。

郑茗没有多余的寒暄,她的声音清越,压过低吼的风,每个字都敲在心坎上:

“姐妹们,陆昭在金陵蒙冤,那陆家曾在金陵开办女学,不料被构陷入狱。那些人就是怕我们的女学复燃。金陵商会被迫封门,千万百姓生计悬于一线。我等虽为女流,也当为天下苍生计!王法蒙尘,非刀兵可清,唯以民心作刃!”

她摊开一卷粗麻纸,上面用炭笔写着几行字:

“金陵城,冤魂哭,陆家忠骨埋盐路!

太子爷,黑船渡,私盐淌血东屏护!

白盐染墨污,黑手写罪书,

童子声声问:天理在何处?”

“记住它,从这里开始。”郑茗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或紧张或坚定的脸,“盐工巷的囡囡会唱《踏碱歌》,染坊的阿婆能编《送嫁谣》。张大姐,你哄孙儿的声调最亮;柳三娘,你织布的手势就是打拍子;刘二姐,你在绣庄出入,府邸后院尽有听闻——教给你们相熟的妇人孩童,像风吹麦浪,像溪流漫堤。我要这童谣,响彻京城酒肆茶坊,不日便能顺着漕河漂进金陵城!”

张娘子一拍大腿,沙哑的嗓子压着狠劲儿:

“先生放心!俺家那几个皮猴儿,三天就能让整条盐工巷的娃嚎起来!”

柳三娘虽嗓哑,却重重点头,双手飞快地比划,模拟着击打节拍的动作,眼神恳切。

刘二姐纤指握紧:

“绣庄里多的是高门后宅的婆子丫鬟。风往哪里吹,消息就在哪里生根。我这就去安排,定让这‘童谣’如细雨落深宅。”

一个一直安静站在角落、脸上有烫伤疤的少女,忽然怯生生地开口:“先生……我、我阿娘在酒肆帮厨,我……我能让她唱给洗碗的婶婶们听吗?”

郑茗目光柔和地看向她,重重点头:“好孩子,当然能。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是一份力量。”

风起青萍之末。

第二日,京城市井间便飘出了几句不成调的哼唱。孩童在巷口追逐嬉闹,口中唱着朗朗上口的“太子爷,黑船渡,私盐淌血东屏护”。

说书先生将惊堂木一拍,巧妙地将其融入新编的“忠烈蒙冤”故事里。就连最讲究的茶楼,也偶有低语议论这不知何处传来的童谣。这网络如同精密的针脚,悄无声息地将童谣缝进了这座庞大都城的每一处缝隙。也传到了金陵。

金陵商人惊觉商会会长陆昭被捕的根源,竟直指太子?恐慌迅速转化为愤怒!

第五日,一封由千余底层布商、米商、漕工行首、街头走卒联名、以血印摁满的万言书,星夜兼程送抵刑部衙门前!

“释放陆会长!严惩构陷者!还金陵商贸清平!”的呼声,伴随着那份摁满血印的万言书,不仅灼得衙门烫手,更让官员面面相觑,不得不紧急商议如何应对这滔天的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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