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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麟德血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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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香球搁在小几上,暗格弹开,露出那卷素笺。商清月垂眸,指尖抚过“明月烬,清晖蒙尘”那干涸的墨痕。

那束自“启明”诗篇起便照亮她心底的光,此刻正被宋晦的手扼住咽喉。

“茗愿为薪,燃此残躯…”商清月低声念着。“郑怀安,被逼入绝境不改其志!”

郑茗的才华,她的风骨,她对女学星火燎原的执念…岂容宋晦这般肮脏手段践踏?

“商玉皓该‘发光了!”她眼中光华烈烈如火。

商清月没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惊动别庄深处书房仍在推演局势的苏明澈。

她只裹了件素色斗篷,帽檐压低,身影如幽影融入夜色,悄然消失在后院角门。

沉麟殿内,只余一盏孤灯。水沉香细若游丝,压不住心头的寂寥。三皇子萧景宇指腹反复抚摸一支旧玉箫,那是郑师遗物。

“殿下,”阴影里的商清月揭开帽兜,“郑师…遗泽未寒,其女有难!”

那只摩挲玉箫的手顿住,萧景宇倏然抬眼:“郑茗?”

“宋晦栽赃金陵陆昭,以漕船暗舱搜出的裂魂梭为凶器,梭尾铁锚印记为凭,更以盖有陆昭私印的假账册为铁证——诬其劫官船、贩私盐、勾结东屏阁。陆昭已下死牢。”

商清月语速平缓,字字重如千钧:“宋晦栽赃陆昭,裂魂梭与假账册俱是伪证。其目的,不仅是除掉陆昭,更是要借此将‘私通合谋’的污水泼向郑茗,彻底扼杀女学!此獠剑指殿下根基,贤妃娘娘的血债,该清了!”

萧景宇霍然起身,压抑了数年的愤怒轰然炸开,眼底刹那漫起赤红。

“裂魂梭染血,假账册构陷…栽赃清流、断我羽翼…好一个算无遗策的宋晦,一条东宫的恶犬!”

“那日永嘉公主宫宴,郑茗发觉东宫特酿‘琥珀光’中有异香,请三殿下查明,或可为引!”商清月目光灼灼说道。

萧景宇抽出剑架上的剑,“锵”一声半截雪刃出鞘!森寒剑光照亮他的脸,眼中冒出焚天的烈火。

“我这把钝剑…该磨亮了!”寒芒映着他的眼神,“不饮血…如何慰亡魂?”

商清月的身影如幽影般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黎明,麟德殿前,百官肃立。

禁卫森然拱卫的玉阶之下,须发皆白的老翰林范铭,健步出列。

他手中高举一本墨迹淋漓的奏折,声如洪钟:

“陛下!臣死劾!宋晦构陷忠良、祸乱漕运、罪证确凿!其豢养死士,以裂魂梭嫁祸商贾。其截盐税漕粮,假账册诬陷忠良!铁锚印记为凭,私印墨迹为证——桩桩件件皆可验!”

他话音未落,就在满殿惊骇目光中,决绝拔足狂奔,朝着御阶旁那金龙廊柱——

砰——!”

一声头骨碎裂的闷响,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个朝臣的心上。整个麟德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血珠溅落玉阶的细微滴答声。

范铭的身躯软软滑倒,额头撞击处血肉模糊,鲜血泼洒在白玉御阶之上,映着殿内烛火,触目惊心。

范铭倒在血泊中,竟顽强地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喊,血沫不断从口中涌出,声音穿透了整个大殿:

“宋晦…裂魂梭…铁锚血案…栽赃陆昭!”

“断漕运、截盐税…养…死侍!挖…我朝根基!”

“构陷官眷、残害皇子师门!”

“其罪…罄竹难…书……”

最后一个字伴着鲜血涌出,头颅无力垂下。唯双眼圆睁,盯着麟德殿顶。

那份奏折,因撞击从他手中飞出,在空中散开数页,飘飘摇摇,坠落在地,恰恰落在御阶前浓稠的血泊中。

就在这群臣惊骇的刹那。

一名值守的太监被眼前血腥惊得心神不宁,脚步一乱,失手打翻了手中托盘。

玉盘中盛放的,正是太子萧景轩秘法特酿的“琥珀光”。

琥珀色的酒,泼溅在地,大殿内登时酒香四溢。大臣们不禁觉得头晕目眩,离着泼溅处最近的那个弱不经风的文官,竟失声狂笑一声,便晕倒在地。他被禁军架出殿外,引得群臣侧目。

就在这时,三皇子萧景宇忽自班列中稳步出列,躬身朗声道:

“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

他话音坠地,吸引了所有目光,连太子的呼吸都似乎为之一滞。

只见他自袖中取出一卷扎子,双手奉上,神色沉凝却不见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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