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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万国来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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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光复元年十二月廿二,南京长江口。

“海上主权号”的白色帆影出现在江面时,岸上了望塔的士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因为这艘英格兰战列舰的庞大,而是因为它的船头雕像:不是常见的海神或圣母,而是一个手持圣经、腰佩长剑的清教徒形象。

“英格兰特使到——”

传令声从江面一路递进南京城。约翰·弥尔顿站在船头,这位三十八岁的诗人、政治家,此刻身负护国公克伦威尔的重托。他身后站着六名随员,包括海军上校布莱克、东印度公司代表威德尔,以及一位谁也没想到会来的人——荷兰东印度公司前远东舰队司令科恩的副官,现在是英格兰的“顾问”。

“弥尔顿先生,”威德尔低声道,“南京城墙比伦敦塔高两倍,守军数量……恐怕超过整个英格兰陆军。”

“所以我们不是来打仗的。”弥尔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鹰,“我们是来做生意的。”

船在龙江码头靠岸。码头已被清场,五百名御前侍卫列队相迎,清一色新式燧发铳,刺刀在冬阳下闪着寒光。徐光启率礼部官员等候,身后跟着德·维特——这位荷兰远东总督坚持要以“议会派代表”身份参与迎接,显然想给英格兰人一个下马威。

“英格兰共和国护国公特使,约翰·弥尔顿,向大明皇帝陛下致意。”弥尔顿用流利的拉丁语说道,通译连忙翻译。

徐光启拱手还礼:“特使远来辛苦。陛下已在宫中设宴,为特使洗尘。”

“在此之前,”弥尔顿从随员手中接过一个红木匣子,“护国公委托我,将此物献予大明皇帝。”

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座精致的战列舰模型。但这不是普通模型——船体可以拆解,露出内部结构:龙骨接榫、炮甲板支撑、水密隔舱设计……每一个细节都精确还原。

徐光启瞳孔微缩。这是英格兰最新式的“海上主权级”战列舰图纸的立体呈现,价值连城。

“护国公说,”弥尔顿看着徐光启的表情,“技术应该分享,而非垄断。英格兰愿向大明提供全套战列舰建造技术,包括最新的船帆索具设计、航海钟制造法、六分仪使用术。”

德·维特脸色变了。英格兰这是要掏空荷兰的底牌!

“条件呢?”徐光启平静地问。

“三个条件。”弥尔顿竖起手指,“第一,允许英格兰商船在月港、泉州、广州贸易,关税与其他西洋国家同等待遇。第二,允许东印度公司在台湾设立商站和修船厂。第三……”他顿了顿,“大明需承认英格兰共和国为合法政府,断绝与查理二世流亡朝廷的一切往来。”

前两个条件在预料之中,第三条……是政治站队。

徐光启不动声色:“此事需陛下圣裁。特使请先入城休息,三日后,陛下将在奉天殿接见。”

马车驶向南京城。

弥尔望着窗外繁华街市,心中震撼。他读过《马可·波罗游记》,以为那是夸大其词。但现在亲眼所见,南京的规模、人口、市井繁华,远超伦敦、巴黎、阿姆斯特丹之和。

“布莱克上校,”他低声道,“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座……无法用舰队征服的城市。”海军上校诚实地说,“但我们或许可以用贸易征服它的市场。”

“正是如此。”

马车驶过洪武门时,弥尔顿看到城墙上新刻的四个大字:“洪武光复”。

一个新时代,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开启。

而英格兰,必须在这个新时代里,占据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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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日,辽东辽阳女真学堂。

鳌拜站在校场边,看着场上对峙的两群少年。左边是女真子弟,人人辫发裘衣,手握木刀;右边是汉人子弟,青衫方巾,手持书卷。中间躺着一个鼻青脸肿的汉人学生,和一个嘴角流血的女真少年。

“怎么回事?!”孙传庭匆匆赶来。

“他们骂我们是野人!”女真少年额尔德尼之子巴图怒吼,“说我们不配读书!”

“是你们先抢我们的毛笔!”汉人学子哭诉,“还撕了先生的字帖!”

孙传庭头疼。开学才三天,冲突第七起了。文化差异、生活习惯不同、互相看不起……这些问题,不是一纸文书能解决的。

“都闭嘴!”鳌拜忽然大喝,“巴图,向汉人同窗道歉。”

“阿玛(父亲)!”

“道歉!”鳌拜眼神如刀,“陛下让我们来读书,不是来打架的。你再惹事,我就把你送回去放羊!”

巴图咬牙,不情不愿地鞠躬:“……对不起。”

汉人学子愣了愣,也还礼:“我……我们也有不对。”

孙传庭趁机道:“从今日起,学堂设‘互学课’。女真子弟教汉人骑射,汉人子弟教女真识字。每月考核,进步最快者,赏银五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重要的是——孙传庭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绫:“陛下有旨:女真学堂优异者,可保送南京国子监,与汉人子弟同科应试。名额……十个。”

这话如惊雷。

女真子弟能考科举?能做官?

巴图眼睛亮了。他想起父亲常说:“咱们女真人,缺的不是勇武,是前程。”

“孙大人,”鳌拜郑重抱拳,“这十个名额,女真八旗必全力争取。”

“不是争取,是公平竞争。”孙传庭道,“陛下说了,不论汉女真,只论才学。”

远处的学堂钟声响起。

两群少年对视一眼,默默散去。但这一次,眼里少了敌意,多了……竞争的火花。

孙传庭望向南京方向。

陛下,您这招“科举平等”,或许真能化解百年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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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廿四,日本江户城。

德川家光坐在本丸御殿,看着郑克臧呈上的礼单:景德镇青花瓷一百件、苏州丝绸五百匹、福建红茶三千斤……还有一张五万两白银的汇票。

“大明皇帝厚意,本将军心领了。”家光年过四十,面色苍白,说话时有气无力,“但锁国令乃祖制,不可轻改。长崎通商已是特例,台湾设厂……恕难从命。”

郑克臧跪坐在下首,不急不躁:“将军明鉴,锁国是为防外患。但如今荷兰东印度公司已灭,西班牙舰队新败,南洋已是大明海疆。日本若只与大明贸易,何患之有?”

“萨摩藩侵琉球之事……”

“只要将军一道手令,命萨摩藩退出琉球北部五岛,释放琉球王子,大明愿与日本缔结《友好通商条约》。”郑克臧取出一卷文书,“条约草案在此:大明承认日本对琉球无主权要求,日本承认琉球为大明治下藩属。两国商船可自由往来长崎、月港,关税值百抽三。”

这是重大让步。大明放弃了对琉球的完全主权,换取贸易权。

家光沉吟。他身体每况愈下,继承人德川家纲年幼。若此时与大明交恶,萨摩藩趁机生事,幕府恐危。

“郑大人,”他缓缓道,“贸易可以谈。但白银结算……日本缺银。”

“可用铜、硫磺、漆器抵扣。”郑克臧早有准备,“另外,大明可向日本出售新式火铳、火炮,帮助幕府……巩固内政。”

最后四个字,意味深长。

家光瞳孔微缩。大明知道幕府与各藩的矛盾!这是在暗示——只要幕府听话,大明可以提供军火,压制不臣藩国。

“此事……容我与老中们商议。”

“在下只等三日。”郑克臧起身,“三日后若无答复,在下便启程返国。届时,大明水师可能会在琉球海域……例行操练。”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但家光不得不接。因为他清楚,萨摩藩的岛津家,正盼着与大明开战,好趁机摆脱幕府控制。

“郑大人且慢。”家光终于开口,“条约可签,但需加一条:大明不得支持日本任何藩国反抗幕府。”

“这是自然。”郑克臧微笑,“大明只与将军府打交道。”

双方签字用印。

走出江户城时,郑克臧长舒一口气。周平低声道:“大人,岛津家那边……”

“已经派人接触了。”郑克臧望向西南,“告诉岛津久通,只要他退出琉球,大明可暗中支持他在九州扩张。但这话……不能落在纸上。”

一手明,一手暗。

这才是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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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廿六,巴达维亚总督府。

施琅看着堂下跪着的三方代表:汉商行会会长陈守义、荷兰商人代表范德堡、土着部落首领普拉博沃。三人互相怒视,像三只斗鸡。

“陈会长,”施琅开口,“你先说。”

“将军明鉴!”陈守义五十来岁,闽南口音浓重,“荷兰人垄断香料收购,压价三成!我们辛苦从山里收来,他们说不收就不收,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范德堡立刻反驳:“那是因为你们以次充好!去年运往阿姆斯特丹的丁香,三成发霉,公司损失十万盾!”

“那是船期延误,雨季受潮!怎能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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