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重生崇祯,看我如何中兴大明! > 第217章 火焚种子岛

第217章 火焚种子岛(2/2)

目录

战斗很快结束。

范·德·林登被押到沈犹龙的座船上时,陈永华的船也靠了过来。

“陈侯爷。”沈犹龙拱手,脸色复杂,“奉太子……不,奉皇上旨意,福建水师特来助战。”

陈永华看着他,又看看那支虽不算精锐但总算完整的船队,忽然笑了:“沈总兵,你那三万两银子,退回去了?”

沈犹龙老脸一红:“侯爷说笑了。臣……臣一时糊涂。”

“糊涂不要紧,能醒就好。”陈永华望向还在燃烧的港湾,“战果如何?”

“初步清点:焚毁萨摩藩安宅船九艘、关船二十三艘,荷兰盖伦船三艘、弗鲁特船八艘。俘获荷兰司令官一人,萨摩藩大将岛津久丰(岛津久通之弟)一人。我军……”沈犹龙声音低下去,“参战二十三船,返航者仅七艘。士卒阵亡……约两千四百人。”

陈永华闭上了眼睛。

两千四百个名字。两千四百个家庭。

“侯爷,咱们赢了。”副将轻声说。

“赢?”陈永华睁开眼,看着海面上漂浮的尸体和残骸,“这种仗,没有赢家。只有……还没输光的人。”

他转身,走向船舱:“返航。把俘虏押回南京。告诉皇上——东海,暂时干净了。”

---

六月廿八,南京。

德·维特走进文华殿时,脸色很难看。

他刚收到巴达维亚的急信:东印度公司远东舰队在种子岛遭重创,司令官被俘。这意味着议会派在荷兰本土的斗争中,少了一个重要筹码。

“特使阁下。”朱慈烺坐在监国位上——明日才是登基大典,但他今日已着明黄常服,“听说你有好消息给朕?”

德·维特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卷图纸:“这是东印度公司在远东所有据点、舰队的布防详图,包括他们在暹罗、安南、日本的所有秘密商站位置。”

周广胜接过,展开在御案上。

确实详尽。连每处据点有多少守军、多少火炮、存粮几日都标注清楚。

“条件?”朱慈烺问。

“第一,立刻签署盟约,承认三级议会为荷兰唯一合法政府。”德·维特语速很快,“第二,战列舰工匠三日后抵达舟山,但皇上需预付三十万两白银作为定金。第三……”他顿了顿,“马尼拉之战,提前到八月。因为东印度公司必会报复,我们必须抢先动手。”

朱慈烺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徐光启:“徐卿,八月东海风向如何?”

“八月多台风,不宜大规模海战。”徐光启道,“且水师新遭重创,需时间修整。最快也要九月。”

“那就九月。”朱慈烺看向德·维特,“银子可以预付,但工匠必须是大明子民与荷兰工匠对半。盟约可以签,但需加一条——荷兰不得在未得大明允许下,与日本任何势力缔约。”

德·维特皱眉:“这……”

“若不应,朕现在就放范·德·林登回去。”朱慈烺淡淡道,“想必东印度公司很乐意用十万两白银赎他们的司令官。”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德·维特咬牙:“……臣需请示议会。”

“给你三日。”朱慈烺摆手,“退下吧。”

德·维特走后,琉球王子尚贤被带了进来。这个十六岁的少年一身素服,进殿就跪倒大哭:“皇上!求皇上救救琉球!”

朱慈烺起身,走下丹墀,亲手扶起他:“王子请起。萨摩藩主力已在种子岛遭重创,短期内无力再侵琉球。朕向你保证——”他转向满朝文武,声音响彻大殿,“三年之内,必让大明日月旗,插上鹿儿岛城头!”

“皇上万岁!”群臣山呼。

尚贤再次跪倒,泣不成声。

朱慈烺扶他起来,看向周广胜:“种子岛俘虏如何处置?”

“岛津久丰愿以十万两白银赎身,并承诺回萨摩后劝其兄退兵琉球。”周广胜道,“范·德·林登则提出……愿以东印度公司在台湾的秘密据点位置,换他自由。”

“台湾?”朱慈烺眯起眼,“说。”

“郑经与东印度公司早有勾结。公司在台湾南部‘热兰遮城’旧址以西十里,有一处秘密仓库,存有火炮五十门、火铳两千支、火药五万斤。郑经答应,事成后分三成给公司。”

殿中哗然。

原来郑经的底气在这里。

“告诉范·德·林登。”朱慈烺冷声道,“交出仓库详细位置和守备情况,朕可以留他一命,软禁南京。否则……三日后菜市口,凌迟。”

“臣遵旨。”

“还有。”朱慈烺最后道,“传旨杨洪:援军三日内必至。再传旨郑克臧——告诉他,他父亲的机会,只剩最后七天。”

---

七月初一,子时。

郑克臧的船在澎湖靠岸时,杨洪正在滩头营帐里磨刀。

刀已经磨得很亮了,但他还在磨。帐外,幸存的四千多士卒正在吃最后一顿饱饭——米是搜刮附近渔村的,肉是宰了最后几匹战马。

“都督。”亲兵进来,“南京来人了,说是……郑家大公子。”

杨洪手一顿,刀锋在磨石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带进来。”

郑克臧走进营帐时,一身布衣,手里捧着一个木匣。他跪下行礼,打开木匣——里面是郑经的私印、令箭,以及一封未封口的信。

“杨都督。”郑克臧声音沙哑,“这是家父的降书。他愿开城投降,只求……留全尸,不株连郑家子弟。”

杨洪接过信,看完,久久不语。

信上确实是郑经的笔迹,但字迹颤抖,墨迹深浅不一,显然写时心境极度挣扎。最后一句是:“吾一生负国,唯不负台湾百姓。今以吾命,换台岛安宁。望朝廷……善待之。”

“徐光启徐侍郎呢?”杨洪问。

“已平安抵南京。”郑克臧道,“家父从未虐待徐老,只是……软禁。”

“那批红夷军火在哪?”

郑克臧从怀中取出一张海图:“热兰遮城旧址以西十里,鲲鯓滩。守军三百,皆是家父亲兵,见令箭即降。”

杨洪盯着他:“你父亲……为何突然愿降?”

郑克臧沉默良久,才低声道:“三日前,家母病逝于安平。临终前拉着家父的手说:‘夫君,咱们斗了一辈子,该歇歇了。让孩子们……活下去。’”

帐中烛火摇曳。

杨洪收起降书和令箭:“本督即刻发兵。若你父亲真肯降,本督保他……走得体面。”

“谢都督。”郑克臧重重叩首,额头触地有声。

起身时,他眼中含泪,却强忍着没落下。

---

七月初六,南京,夜。

明日就是登基大典,但朱慈烺睡不着。

他独自走到奉先殿——这里供奉着大明列祖列宗的牌位,最末尾,是昨天刚请进来的“光复皇帝朱由检”。

烛火映着牌位上的金字。

“父皇。”朱慈烺跪在蒲团上,“儿臣明日……就要当皇帝了。”

殿中只有烛花爆裂的噼啪声。

“台湾快平了,东海暂时稳了,罗刹人也讨不了好。荷兰人的技术儿臣会拿,但不会全信。郑家……儿臣会拆散安置,不会赶尽杀绝。”

他顿了顿:“您留下的那本笔记,儿臣看了很多遍。您说,要让这片土地活下去。儿臣会做到的。不仅活下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

殿门被轻轻推开。

龙阿朵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看见跪着的朱慈烺,愣了愣,随即也跪在一旁。

“陛下……”她改了称呼。

“还是叫殿下吧。”朱慈烺苦笑,“至少今夜还是。”

龙阿朵把汤递给他:“陈侯爷的船明日抵京,徐侍郎说,侯爷身上添了七处新伤,但性命无碍。”

“那就好。”朱慈烺喝了口汤,很苦,“郑克臧呢?”

“在驿馆。杨都督飞鸽传书,郑经已开城投降,自缢于安平王府。郑家水师残部三千余人缴械,台湾……平了。”

平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背后是上万条人命,是无数家庭的破碎,是一个枭雄的末路。

朱慈烺放下碗,望向殿外。

南京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更远处,长江无声东流。

三百年前,朱元璋在这里登基,开创了大明。

三百年后,轮到他了。

“阿朵。”他忽然问,“你说,朕会是个好皇帝吗?”

龙阿朵看着他消瘦的侧脸,想起三年前煤山上那个拉着父皇衣角的少年,想起这三个月来他杀伐决断的冷酷,也想起他夜深人静时独自看父亲笔记时的泪光。

“陛下。”她轻声说,“您已经是个好皇帝了。”

朱慈烺笑了,笑得有些苍凉。

他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父亲的牌位,转身走出奉先殿。

殿外,星河璀璨。

明日,将是新的一天。

---

“第217章 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