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但在认尸时，我发现你有问题。
认尸？我哪里有问题？Mada，我当时有异常吗？
温若娴满脸困惑，显然她自己都没察觉。
没有啊，挺正常的。小棠菜摇头道。
呵，你看卢海洋时确实没问题，可到卢瑞诏那儿表情就不对了。怎么说呢...伤心是伤心，但不够真切，特别是和刚才对卢海洋的反应一对比，太明显了！
任突然露出古怪神色：对了，你不是第一个给我这种感觉的人。想知道第一个是谁吗？
温若娴果然急切追问。
是卢瑞诏。当时他看到卢海洋的**时，反应就和你看到卢瑞诏的**一样，不够真实，像在演戏。其实我今天才想通，因为他早就知道卢海洋死了，所以再见**时才没那么悲痛。
任毫不隐瞒地道出实情。
就凭这个你就怀疑我？
当然不止，还有你见到宝言时的反应，也太激烈了！任再次摇头。
“那个 ** ，扫把星，要不是她，海洋怎么会死？我见到她情绪失控有什么问题？”
“这恰恰让我更怀疑你了。你怎么确定宝言和你儿子的死有关？你们多年未见了吧？ ** 只有一个——你早就找到了卢瑞诏，暗中见过他和宝言在一起，只是没露面，我说得对吗？”
“既然知道卢瑞诏的下落，何必装模作样去音乐中心打听？分明心里有鬼！”任冷声戳破她的伪装。
“精彩，没想到一时失态竟让你看出这么多。”温若娴从惊恐中恢复，拍了拍手，“不愧是坐过牢的人，心理素质不错。”
“既然找到卢瑞诏，为何不相认，反而杀了他？”小棠菜尚不知卢海洋死于卢瑞诏之手。
“我不敢露面……怕他带着海洋再次消失。我只能偷偷看海洋上学，远远望着他就够了……”
“你在鹰国 ** 海洋才入狱，现在装什么慈母？”任嗤之以鼻。
“不是我！是卢瑞诏喝醉后打骂海洋！老师报警后，他求我顶罪，说女人判得轻……我糊涂答应了！”
“呵，你当真没参与 ** ？警方会轻易信你一面之词？”任盯着她虚伪的泪眼，“爱他？那你怎么忍心看他被折磨？”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伤害海洋！”温若娴尖声辩解。
任心中冷笑：装什么深情？卢海洋摊上这种父母，真是造孽！他懒得纠缠，直击要害：“说吧，杀卢瑞诏是不是为了给海洋 ** ？”
“我在电视上看到海洋遇害的消息时，立刻就确定是卢瑞诏下的毒手！”
温若娴的眼中燃起怒火。
“为什么如此确定？”
小棠菜停下笔问道。
“那天和往常一样，我看着海洋放学回家。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他们楼下等他上学，可等了很久都没见到人。我以为他生病请假了，又不敢上楼找他，只好回旅店。
第三天再去等，海洋依然没出现。我差点冲上楼查看，最后还是没勇气，只能在附近徘徊。
经过一家店铺时，电视里突然播报海洋的死讯！这不可能！我明明亲眼看着他回家的，而且海洋从不在晚上出门，怎么会被人杀害抛尸海里？
我立刻冲到他们家想质问卢瑞诏，但家里没人，又追到他工作的音乐中心。”
“最初是怎么找到卢瑞诏下落的？”
小棠菜插话问道。
“我知道卢瑞诏只会教小提琴。刚到香江时，我让出租车司机带我去有小提琴教学的地方，两天内就打听到他在音乐中心任教。”
温若娴迅速回答。
“继续刚才的经过。”
小棠菜低头记录着说道。
175重新分组
“到了商业大厦，乘电梯到音乐中心时，突然听见卢瑞诏的声音从另一部电梯传出。见他乘电梯往顶层去，我也跟了上去。
上去才发现，卢瑞诏不是独自一人，宝言那个祸害也在。我没出声，悄悄跟在后面想看他们去天台做什么。正要跟上去时，楼梯间传来急促脚步声，我赶紧躲起来。
随后看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 ** 卢瑞诏和宝言谈话。没多久那男人也躲了起来——原来是宝言独自返回了。等她乘电梯离开后，那男人便上天台与卢瑞诏交谈，我也跟上去 ** 。”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得知，海洋是被卢瑞诏害死的！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后来那人和卢瑞诏因钱谈崩后离开，我立刻冲出去质问卢瑞诏为何杀害海洋。他见到我时满脸惊恐，拼命辩解说他不是故意的！
望着卢瑞诏，我想起惨死的海洋，一咬牙趁他不备，猛地将他推了下去，随后抹掉地上的脚印就离开了！”
温若娴的表情扭曲着。
“那你杀完卢瑞诏后为什么不立即离开香江？今天还跑去音乐中心假装找他？”
小棠菜追问道。
“海洋还在这里！我怎么能再次丢下他！”
温若娴的神情忽然温柔了些。
“带她下去吧！”
该问的都问完了，温若娴也已认罪，现在该处理陈广文这个尾巴了！总不能弄出两个凶手，那也太假了！
任独自走进陈广文的审讯室。
“告诉你个好消息，真凶已经落网，你刚才的口供作废了！”
任当着他的面将口供撕成两半。
但陈广文丝毫高兴不起来，反而苦苦哀求：
“警官，人是我杀的，真的是我杀的！！”
“我们警察不会冤枉好人，你可以走了。”
任冷着脸要拉他出去，此刻的他仿佛变了个人。
“不，我不走！我要坐牢，求您关我吧！”
陈广文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死活不肯起身。
“真是犯贱——”
任咒骂着，他当然知道陈广文在怕什么，不就是担心外面那群人么！
“行， ** 罪轮不到你认了！你就写个协助抛尸的供词吧。”
任把纸笔甩给他，打算事后让大胡子再修改。
“警官，这罪名是不是太轻了？会不会判不了多久啊？”
陈广文捡起纸笔却迟迟不动，忧心忡忡地问。
“再废话现在就放你出去！判多久是法官的事。”
任不耐烦地摆手。
要不是担心温若娴会对宝言造成威胁，任才懒得费这个功夫！
陈广文写完供词后，任扫了一眼就把他押回拘留室。临走时，他还地给陈广文支了个损招：想在法庭上多判几年？那就对法官态度差点。
说完便坏笑着扬长而去，只剩陈广文独自琢磨这话里的玄机。
大胡子带队搜查温若娴住所归来，带回的只有卢海洋的照片。任翻看着证物袋，顺手将陈广文的新口供扔给大胡子：按这个改。
他不是真凶？
温若娴认罪了。任又把她的审讯记录递过去。
整理完材料，任敲响了雷肖凤的办公室。Mada，卢家父子案告破。卢瑞诏杀害卢海洋，温若娴将卢瑞推下楼。这是完整口供。
雷肖凤边看文件边示意他落座。翻阅完毕，她难得露出赞许的神色：干得漂亮。随即拨通内线电话：现在过来一趟。
挂断后对任说：家原和Mada王在档案里对你的评价很中肯。A组组长的位置，你可以正式接手了。
多谢Mada栽培。任嘴角微扬。
敲门声响起。
进——
C组雄哥推门而入：Mada找我？
我打算将CID三个小组整并为两个。雷肖凤虽是征询语气，眼神却透着不容置疑，B组长期缺组长，你们觉得呢？
两人心知肚明这只是走流程。任立即表态：听凭Mada安排。
雄哥紧随其后：您定夺就好。
很好。雷肖凤满意地点头，新组建的两组由你们分别统领。这是全体探员名单，你们协商分配。
雷肖凤将一叠档案放在桌上，示意两人自行挑选。
雄哥，您先请？
任见雷肖凤确实让他们自主决定，便礼貌地询问雄哥。
我还是带原来的组员吧，大家都熟悉了。你先挑，剩下的给我就行。
雄哥摆摆手。
既然如此，任也不推辞。他正想借此机会把小棠菜调走，免得日后在组里相处尴尬——毕竟Sir经是他的上司。
他仔细翻阅三个小组的探员名单，每组五人。看完B组人员后，他决定不再拆分。
Mada，我选好了。B组全员我要了，原A组只要李志奇，剩下三人归雄哥。雄哥，您看这样行吗？
任将档案分成两摞，征询两人的意见。
没问题。
雄哥随手翻了翻档案，爽快地点头。
雷肖凤检查了任剔除的三份档案，看到小棠菜的名字时没有多言。她理解任的想法——没人喜欢爱打小报告的下属，无论出于什么理由。
你们决定就好。不过这样一来你这组只有七个人了。
哈哈，不是还有您吗？要是Mada雷也加入我们组，人数就和雄哥持平了！
任半开玩笑地说。他可不想雷肖凤真来带队，那样他又得当下属了。
哦？你真想让我去你们组？
雷肖凤意味深长地看着任。
任顿时慌了神，难道她当真了？他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放心，我会再给你安排个人。至于带队就算了，不过我会经常去两个组巡视的。
任这才发现雷肖凤也会开玩笑。
回到办公室，任向组员宣布了分组决定。
阿奇，这次分组我想带你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他特意询问大胡子的意见，表示尊重对方的选择。
小棠菜、大小华和任被分到不同组别，任清楚他们未必愿意跟随自己。三人并未主动提出加入任的队伍。
太好了，正合我意！大胡子爽快地答应，神情坦然。他明白自身条件有限，既无破案天赋又缺乏战斗力，唯有依附他人才能积累资历谋求晋升。既然必须选择搭档，任无疑是最佳人选。因此，他毫不迟疑地接受了安排。
当然，大胡子内心并非毫无波澜。看着昔日的新人任迅速成为自己的上司，他难免感到不适。但他比大小华和小棠菜更懂得调整心态，没有像他们那样对任流露出明显的不满情绪。
......
下班回到宿舍，任取出笔记本核算案件收益。温若娴认罪后，他查看系统发现能量值出现异常变化。
系统显示：3855.2天能量。对比上次记录，这次案件竟获得两年份的能量。任陷入沉思：为何这次与众不同？唯一区别在于此次案件由他全权负责，而非sir主导。难道因此获得更多能量？或是温若娴实际犯下更多命案，包括卢海洋之死？但很快他否定了这个猜想，陈广文没必要在此事上撒谎。
任不再纠结能量来源问题，只要收获到位即可。他在笔记本更新数据：当前能量3855.2天，剩余总量天，随后合上本子。
......
次日，CID召开全体会议。雷肖凤宣布重组方案时，ABC三组成员都表现平静。雄哥已提前告知下属，B组虽未获正式通知，但警局消息灵通，日常交流中早已获悉此事。
A组由任领导，原B组成员全部并入任麾下，包括李志奇在内，今后均听从任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