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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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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组则由原C组组长阿雄接管,其组员包括原C组人员及原A组的小棠菜、大小华。

CID即日起分为A、B两组,有异议吗?”

雷肖凤目光锐利地环视众人。

“没有!”全体CID齐声回应。

“任、阿雄,现在你们的人手是最充足的,别再以人手不足为借口拖延案件侦破,明白吗?”

雷肖凤直视二人。

“明白!”任与雄哥起身答道。

任心中暗喜,雷肖凤未再提及“临时”二字,意味着他正式成为组长。以雷肖凤的严谨,绝不可能遗漏这一细节。

“散会。”

见二人表态明确,雷肖凤满意地点头离开会议室。

“去把你们的物品搬到A组办公区,今后我们在那里工作。”

任对原B组五人吩咐,随后抱臂旁观他们搬运物品。

“任,我们收拾好了,先告辞。”

小棠菜与大小华整理完私人物品,向任道别后前往雄哥的B组。

176 新起点

“啪啪啪——”

待一切就绪,任击掌召集众人。

“搬迁已完成,现在正式认识一下。我是任,今后请多指教!”

说完,他看向大胡子示意其发言。

“哈哈,我阿奇你们肯定熟悉,以前常去你们那儿串门。”大胡子笑着自我介绍。

“奇哥谁不认识?我是张大勇。”张大勇先对任点头致意,再回应大胡子。他未料到任会成为自己的上司。

“我是马秋,叫我阿秋就行。”马秋直接对大胡子说道——他与任早已熟稔,无需多言。

“喊我老陆就行。”这男人面相有些凶悍,比大胡子还要年长几岁。

“我是小孟。”站在马秋身旁的年轻人说道。

“德芬。”大勇身边的ada开口,但她毫无女人味,活脱脱一个假小子。

任笑着点点头。

“座位你们随意,我和大勇、马秋是警校同寝的好兄弟,可以向他们打听我,我这人很好相处。”

“该怎么称呼您?sir、任哥还是阿头?”德芬举手发问。

“随你们高兴。大勇和阿奇习惯叫我任,阿秋喜欢喊我任哥。”任随意答道。

“那我也叫任哥吧!”

“我也是。”

德芬和小孟先后说道。

“我直接叫你任没问题吧?”老陆问。

“行啊!”任点头,接着宣布:“今晚我请客,庆祝咱们今后共事!”

“这可不能错过!任这铁公鸡难得请客,我们认识这么久他都没请过几回!”张大勇拍手嚷道。

“任哥看起来不像吝啬的人啊?”德芬疑惑地看向张大勇。

“呵呵——等你们混熟就知道了。”张大勇憋着笑,表情古怪。

“大勇,说我坏话呢?”任虽没听清内容,但看他那副模样就知道没好话,上前用力拍他肩膀。

“哎哟——我哪敢啊!你可是我未来上司,怕你给我穿小鞋!”张大勇龇牙咧嘴,其实任根本没使劲。

“鉴于张大勇警长的表现,我宣布今晚活动缩水。原本计划请大餐,再加唱歌按摩一条龙,现在只剩喝酒了。”任摇头叹气,一副你们没福气的样子。

新来的几人都傻眼了,没想到请客还能打折,还打得这么狠,简直心如刀割。老陆和小孟听说原本有按摩,更是痛心疾首。

熟悉任的张大勇、马秋和大胡子压根不信他的话,任什么时候这么慷慨过?三人无奈地看着他吹牛。

初次见面后,因为没有案件,大家闲聊打发时间。一天相处下来,原本不熟的人也听说了任的糗事,渐渐放开了,甚至敢开他的玩笑。

下班时,在任坚持下,众人先在警局吃了晚饭,然后挤进张大勇超载的车,来到一家氛围不错的酒吧。

这酒吧是张大勇推荐的,说环境好又有熟人能打折。任一听打折,立马决定来这里。

大家点了一桌酒水,毫不客气地畅饮,完全没打算替任省钱。可张大勇刚喝两杯,传呼机就响了,被叫走了。关键是他走前没告诉任哪个是熟人,结果结账时任只能心疼地付全款。

三天后,大胡子悄悄走到看报纸的任桌前,低声说:我刚和法医部的人聊天,听说医生辞职了,要去英国进修,据说至少两年不回来。

任手一紧,报纸被抓皱。他放下报纸,茫然地问:知道她什么时候走吗?

大概一周后吧,不确定。

帮我查查她的航班时间。看着大胡子去打听,任眼神空洞。他知道宝言在躲他,想挽留却无能为力,只能叹息。

一周后,任躲在机场柱子后,望着穿风衣、平底鞋的宝言微笑着与家人告别。几天不见,他发现她脸圆了些,但此刻已无暇顾及,只是贪婪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一别,再见不知何时,或许那时她身边已有了别人。

广播里传来登机的提示音,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宝言与家人道别后,目光在候机厅扫视一圈,这才攥紧机票,拖着行李箱走向安检通道。途中她突然捂住嘴干呕了几声,随后继续前行。

任被重重人群遮挡,未能注意到宝言的异常。若他看见这一幕,定会冲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目送载着宝言的航班腾空而起,任黯然离开航站楼。刚走到出租车站台,腰间传呼机突然震动。他转身走向电话亭,投币拨号。

叮铃铃——

熟悉的铃声在身旁响起。任转头,竟看见意想不到的身影正拿起隔壁电话。

女声从听筒和现实同时传来。任沉默地盯着邻座女子。

任?你在听吗?

确认无误后,任挂断电话。他沉着脸走向那个本不该出现的女人。

搞什么鬼...女子正小声嘀咕。

孔小君?任拍了拍她肩膀。

孔小君惊跳转身,你怎么在这?

这话该我问你。任打量着她略显成熟却依旧稚气的娃娃脸。

就在这儿说?孔小君撅起嘴。

有事直说。我们很熟?任无动于衷。

真没风度...

到底什么事?任语气骤冷。宝言的离去让他心烦意乱,实在没耐心应付孔小君。

被吓到的孔小君踉跄后退,差点摔倒。我...我在国外不适应,所以回来。我哥让我问你...关于还钱的事。

孔小君攥着衣角,悄悄瞥了眼面色阴沉的任,语速飞快地交代了事情经过,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显得格外委屈。

这钱就当是我买你们房子的钱,我早就跟你大哥说过,有钱了一定还给他。怎么,现在反倒不肯收了?

再说了,你应该清楚当年为什么离开香江吧?难道不怕被抓回去?

任一把扣住孔小君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我又没犯法,有什么好怕的!孔小君挺起傲人的胸脯,虽然被任钳制着动弹不得,仍倔强地说: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主动还钱?当初明明是在 ** 我们,手里还握着我大哥的把柄,会轻易放过六十万?我才不信你有这么好心。

既然问心无愧,当初跑什么?任松开手,转身要走,以后别再来找我。

把话说清楚再走!

孔小君顾不上害怕,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任的胳膊,像无尾熊般死死缠住不放。

松手!大庭广众像什么样子!任压低声音呵斥。

不说清楚我就不放!孔小君涨红了脸。要是得不到合理解释,她立刻买机票走人。虽然嘴上硬气,其实心里怕得要命。

找打是不是——

任扬起手掌作势要打,孔小君吓得紧闭双眼。等了半晌不见动静,偷偷睁开眼,发现任正尴尬地东张西望。

她顺着视线看去,才发现机场旅客都在对他们指指点点。

先松手,过两天再跟你解释。被路人围观得浑身不自在,任只好退让。

现在就说!孔小君得寸进尺,把任的胳膊搂得更紧,丰满的胸脯都被挤变了形。

啪——啪——

除了宝言,任可不是对女人唯唯诺诺的主。原本不想闹得太僵,谁知孔小君竟得寸进尺。任毫不留情地扬起巴掌,重重落在她挺翘的臀部,一下接一下。

啊——孔小君得意的表情瞬间扭曲,发出凄厉的惨叫,慌忙松开任的手,捂着 ** 辣的臀部呜呜痛哭。

周围人群对着二人指指点点,显然都在指责任。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见童颜可爱的孔小君受欺负,本想上前英雄救美。但当任亮出腰间配枪时,他们立刻作鸟兽散。

任瞥了眼哭得梨花带雨的孔小君,转身欲走。他可不打算安慰这个惹事精。刚迈出几步,忽觉背后有人扑来,条件反射般拔枪转身。

看清是孔小君后,任硬生生压下扣动扳机的冲动。

啊——围观群众见枪口闪现,顿时惊叫着四散奔逃,有人急忙跑去通知机场警察。

孔小君也被黑洞洞的枪口吓得止步不前,站在任面前抽抽搭搭。任瞪了她一眼,收枪入套。他已瞥见有人去报警,加上候客的出租车全跑光了,索性留在原地等候。

不多时,几名持枪警察迅速包围过来。任高举证件喊道:自己人!这是我的证件。

为首的警察谨慎地接过证件核实,确认无误后才示意同事解除警戒,将证件交还任:警官,为何在机场鸣枪示警?

都怪那个女人,任指向孔小君,突然从背后扑来,我这是本能反应。给各位添麻烦了。

任收起证件,简单说明了情况。

机场警察看着抽泣的孔小君,满脸困惑地转向任,眼神充满质疑——这就是你说的嫌疑人?

任点头确认。

那她...我们该怎么处理?机场警察指着孔小君问道。眼前场景像极了情侣吵架,真要带回警局反而不知如何是好。几位同事过来了解情况后,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就溜回了工作岗位。

带回去审问,看她是否企图对我不利。任正色道。

听到这话,孔小君哭得更凶了。

这个...机场警察为难地说:兄弟,都是自己人,你还是把这姑娘带走吧。她这样哭闹影响不好。

显然他误会了两人的关系。

我不认识她。任立即否认。

任!你太无情了!见有警察在场,孔小君胆子大了些,拽着任的袖子哭喊。

兄弟你赶紧处理,我先去执勤了。机场警察见状直接开溜。

任无奈地看着这场误会。

边走边说。等孔小君取回行李,两人来到外面等出租车。

当初要你们房子,其实是为孔令好。任吐着烟圈缓缓道。

为我哥好?孔小君满脸不信。

听我说完就明白了。当时放走你哥,是因为警方确实没有他杀妻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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