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令牌授予,司音荣誉心中涌(2/2)
这一点头,不是回应,是接纳。是将七万年的孤守、三个月的试炼、无数个夜里以血喂养冰棺的执念,尽数收归于心。从此,我不再为谁而守,而是为自己而立。
众人未散,却不再喧哗。他们站在门外,目光真诚,如迎归人。叠风转身对身后弟子道:“谁再说我昆仑虚不收外族,我叠风第一个不答应!”
有人应和,有人默然,可那声音已起,便压不下去。这不是争辩,是宣告。是昆仑虚以集体之名,承我入列。
墨渊立于殿中,未再言语。他只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中无赞许,无怜惜,唯有平静。可正是这份平静,让我明白——他从未将我视为例外,而是始终如一地等待这一刻。
我退半步,垂首,将令牌紧握于掌心。那温润之感依旧,却已不再只是外物的回应,而是自内而生的笃定。我不再是那个女扮男装、步步惊心的青丘帝姬,不是冰室中跪血七万年的守棺人,也不是试炼场上被质疑的异族弟子。
我是司音。
墨渊座下,第十七弟子。
殿前石阶依旧,血迹已干,泪痕犹在。我不回头,也不再看那片曾静坐的角落。风过桃林,花瓣纷落,如七万年前那般静美。可今日,我已非守棺人,而是——昆仑虚司音。
我将令牌贴于心口,闭目低语:“师尊,司音……不负此名。”
话音落,风忽止。
我睁眼,见墨渊已行至殿门。他未回头,只道:“随我来。”
我心头一紧。
不是召见,不是训话,是“随我来”。
我抬步,跟上。
足尖触到门槛那一瞬,袖中仙缘镜忽又一热。
不是预报,不是预警。
是震动。
极轻,极短,如一声叹息。
我未取,也未看。
可我知道它在映什么。
那桃林小屋,石桌空杯,酒渍残留。
墨渊坐于屋前,执壶斟酒,对我说:“司音,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