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令牌授予,司音荣誉心中涌(1/2)
殿内烛火轻摇,映得墨渊身影微动。他立于堂中,未转身,亦未召我近前。我静立原地,掌心旧伤隐隐发麻,似有细流自血脉深处回溯,牵动七万年沉寂的执念。那滴血梅早已干涸在石阶上,可痛感犹存,如烙印刻入骨中。
他终于开口:“你可知,为何是第十七?”
声落如钟,不疾不徐,却震得我识海微颤。仙缘镜在怀中温而不显,不映虚影,亦不预警,只如常日般沉静贴伏。我未急于作答,也不追问。这一问,非考较,非试探,而是门扉将启前的最后一道回响。
我抬眼看他背影。玄袍无纹,袖带垂落,与昔日封印擎苍时一般无二。可今日他不再赴战,只为一人立于此殿,等一句回应。
我喉间微动,终道:“弟子曾以为,十七是末位之列,是补录之名。”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我脸上,深如渊海。
“昆仑虚亲传弟子,不按年序,不论出身。”他声如沉石,“十七,是为‘守一’之人留的位置。”
我心头一震,未语,亦未动。可呼吸却滞了一瞬。
“七万年前,我封东皇钟那日,便知有一人,会以心头血养我仙身,守我冰棺,不问归期。”他缓步向前,袖中浮出一枚玉牌,其上“十七”二字隐泛金光,“此位非空,亦非虚设。它等了七万年,等一个名字——司音。”
我指尖微曲,掌心旧伤骤然灼热。不是痛,而是血在奔流,如久冻之河忽遇春雷。原来不是我争来了这个位置,而是这片山门,早已为我留名。
他抬手,玉牌化作一枚古朴令牌,正面刻“昆仑虚”三字,笔力遒劲,背面浮“司音”之名,灵光流转。那光不刺目,却温润如初阳,似能照进人心最深处。
“接令。”
我双膝未屈,却深深一礼,双手平伸,掌心向上,以最郑重之姿迎令。此非礼法所迫,而是心之所向,不得不敬。
令牌落掌,刹那间,一股温润灵力自其涌入经脉,循臂而上,直抵心口。那感觉,如同久旱之地忽逢甘霖,孤舟漂泊终抵港湾。我指节微颤,不是因力竭,而是因这股力量与我心头血隐隐共鸣——仿佛七万年守棺的孤寂,终于被这片山门正式回应。
我低头看令牌。其质非金非玉,触手生温,似有呼吸。背面“司音”二字,笔画间流转着微光,如活字跃动。这不是信物,是烙印,是将我姓名刻入昆仑虚山门的凭证。
门外忽有脚步声起。
殿门再启,令羽与叠风率众弟子立于阶前,齐声道:“恭贺十七师弟,正式入门!”
声音清朗,无一丝迟疑,亦无半分讥讽。叠风立于前,咧嘴一笑:“往后桃林酿酒,可得请我们喝一杯!”
我抬眼望他,未笑,亦未应。可指尖却不由自主抚过令牌边缘。那温度,真实得不容置疑。
令羽上前一步,目光沉静如昔。他未多言,只轻轻拍了拍我肩头,低声道:“你一直都在,只是今天,终于名正言顺。”
那一掌不重,却压下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忧离。我不是闯入者,不是异类,不是试炼场上被审视的狐族弟子。我是司音,墨渊座下第十七亲传,名正言顺,堂堂正正。
我唇角微动,终未语,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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