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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孤途暗布威慑计,毒蜈惊驾临安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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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勒住马缰,望着前方茂密的山林,眼底掠过一丝冷厉。片刻后,他翻身下马,径直走进林中。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易枫便提着一只铁盒走出,盒中隐约传来细微的爬动声——里面是他刚抓的毒蜈蚣,足有拇指粗细,毒腺鼓胀,獠牙泛着寒光。

“把这个送到临安皇宫,亲手交给赵构。”易枫将铁盒与一封封好的信递给随行的亲卫,语气冷得像冰,“记住,只说‘易枫敬赠’,别的什么都别问、别答。”亲卫接过铁盒,只觉掌心冰凉,躬身领命后,翻身上马,朝着临安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临安皇宫,暖阁里熏着昂贵的龙涎香,赵构正歪在软榻上,看着内侍呈上来的各地奏折,神色恹恹。直到内侍捧着一只沉甸甸的铁盒进来,低声道:“陛下,宫外送来一件东西,说是易枫将军敬赠的。”

“易枫?”赵构皱起眉头,心里满是疑惑——易枫刚从忠州离开,怎么会突然给自己送东西?他挥了挥手,让内侍打开铁盒。

内侍刚掀开盒盖,一条毒蜈蚣突然从里面窜出,“嗖”地一下扑向赵构的手背!赵构只觉手背一阵刺痛,低头便看见毒蜈蚣的獠牙已嵌进皮肤,吓得他猛地甩动手臂,尖叫出声:“快!快把它弄走!传太医!快传太医!”

殿内瞬间乱作一团,内侍们慌忙扑打蜈蚣,宫女们吓得脸色惨白。好在蜈蚣很快被打死,可赵构的手背已开始红肿,毒素顺着血管蔓延,很快便肿起老高,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

就在这时,内侍从铁盒底部摸出一封信纸,颤抖着递到赵构面前:“陛下,里面还有一封信……”

赵构强忍着疼痛,接过信纸展开,易枫苍劲凌厉的字迹映入眼帘:“陛下可知邢府近况?秉懿已为我妻,孕中需静养。若临安有半分针对邢家的风吹草动,或有人敢扰秉懿安宁,我不介意即刻提兵南下,亲自到临安‘请’陛下给个说法——毕竟,杀你,比杀完颜宗弼容易得多。”

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赵构的心里。他看着信纸上的字,又看了看手背上红肿的伤口,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易枫这哪里是“敬赠”,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易枫!他竟敢……他竟敢如此放肆!”赵构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不敢真的发怒——他想起易枫攻破上京、雪崩活埋十万铁浮屠、牛头山大胜金国的战绩,想起被易枫活捉的完颜宗弼,想起连完颜希尹都畏惧易枫的传闻,连金国猛将都挡不住易枫,自己又凭什么跟他抗衡?

“陛下,息怒啊!”秦桧不知何时已站在殿外,见赵构动怒,连忙快步上前,躬身劝道,“易将军此举虽显无礼,可也是护妻心切。眼下金兵未退,还需易将军在北线抗金,若是与他闹僵,对我大宋不利啊。”

他凑到赵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陛下您想,易枫手握重兵,连金国都怕他,若是真惹急了他,他提兵南下,谁能挡得住?邢家……暂且不动便是,等将来寻到机会,再做计较也不迟。”

赵构听着秦桧的话,手背的疼痛与心底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渐渐冷静下来。他知道秦桧说得对——易枫的实力摆在那里,自己根本没有翻脸的资本。若是真动了邢家,易枫真的杀来临安,他这个皇帝,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传朕旨意……”赵构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沙哑,“邢焕治理忠州有功,赏绸缎百匹、白银千两。再派两名御医去忠州,专门照料邢秉懿的身孕。”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严令宫中及朝中之人,不得擅自议论邢家与易枫之事,违者,斩!”

秦桧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连忙躬身领旨:“陛下圣明!”

暖阁里的龙涎香依旧浓郁,可赵构看着手背上的伤口,只觉得一阵冰冷——他这个皇帝,竟被一个将军用毒蜈蚣和一封信吓得不敢动弹,这份屈辱,他只能暂且咽进肚子里,可对易枫的忌惮,却又深了几分。

临安皇宫的大庆殿内,晨钟刚歇,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整齐地列于丹墀之下,随着内侍的唱喏声,齐齐躬身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构坐在龙椅上,脸色本就因手背的疼痛而有些苍白,听到百官的行礼声,也只是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平身。可这一抬手,手背那片红肿青紫的伤口便暴露在众人眼前——伤口周围的皮肤已泛出乌色,虽经太医处理,却仍显得触目惊心。

“陛下,您的手怎么了?”站在前列的李纲最先注意到,他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语气满是关切。紧随其后,岳飞、韩世忠等人也纷纷抬头,目光落在赵构的手背上,眼中满是疑惑。梁红玉握着腰间佩剑的手微微收紧,宗泽更是直接开口:“陛下,此伤看着绝非寻常磕碰,究竟是何人所为?”

百官顿时议论纷纷,黄潜善、汪伯彦二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秦桧则垂着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朝服的玉带,不知在盘算着什么;胡铨、李弥逊等人面露忧色,王彦、张浚、张俊也都等着赵构的回答。

赵构感受着百官的目光,只觉得手背的疼痛愈发清晰,心底的屈辱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却又不敢直言自己被毒蜈蚣咬伤的狼狈。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是易枫!昨日他派人送来一个铁盒,盒中藏着毒蜈蚣,朕不慎被咬伤。他还送来一封信,言语间满是威胁,简直狂妄至极!”

“易枫?”百官哗然。岳飞眉头拧得更紧,他虽与易枫未曾深交,却听闻其在北线抗金的战绩,实在难信易枫会对皇帝做出此等事;韩世忠则面露怒色,刚想开口,却被宗泽用眼神制止。

而站在百官之中的邢焕,听到“易枫”二字时,心头猛地一跳。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想起昨夜那个离奇的梦——梦中易枫铁血救宗室、怒怼徽钦二帝、雪崩活埋十万铁浮屠的画面历历在目。再想到赵构平日里对百姓的漠视、对金兵的妥协,甚至暗中克扣易军粮草的行径,邢焕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解气。

他悄悄抬眼,看着龙椅上满脸怨怼却不敢真与易枫抗衡的赵构,又想起易枫为护邢家周全而主动威慑赵构的举动,心中对易枫的敬佩又深了几分。原来,易枫不仅有铁血抗金的魄力,更有护佑身边人的担当。

秦桧见百官议论不休,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息怒!易枫虽行事无礼,但眼下北线仍需他抵御金兵,若此时与他撕破脸,恐对我大宋不利。不如暂且忍耐,待日后寻得良机,再做处置不迟。”

黄潜善、汪伯彦立刻附和,胡铨却厉声反驳:“秦大人此言差矣!易枫此举已是以下犯上,若不严惩,日后恐难服众!”百官瞬间分成两派,争论不休。

赵构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手背的疼痛与心底的无力感交织,最终只是摆了摆手,疲惫地说:“此事……容后再议。先议北线粮草调度之事吧。”

朝会继续,邢焕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望着殿外的晨光,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梦中易枫的身影与今日赵构的狼狈,忽然觉得,或许易枫的“狂妄”,正是这乱世中最难得的清醒与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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