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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梦惊魂定,软语慰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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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洞的晨光透过石缝渗进来,落在兽皮上,晕开一片浅淡的暖。邢秉懿搂着易枫的腰,指尖还下意识攥着他的衣襟,额间却沁出冷汗,眉头死死拧着,陷入混沌的噩梦里。

梦里是雕梁画栋的王府,她站在庭院里,手里攥着诊脉的药方,声音发颤地对易枫说:“易郎,还是……还是没怀上。”话音刚落,易枫的身影竟渐渐模糊,语气冷得像冰:“留你何用。”下一秒,她就被人架着往外走,最终推到了赵构面前——那个曾是她夫君的帝王,眼神里满是嫌恶,扫过她的目光像淬了毒:“在金国被那么多人糟蹋,失了贞洁,还有脸回来?”

周围的宫人、侍卫都低着头,却掩不住眼底的嘲讽。她想解释,想喊“易郎救我”,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直到大理寺狱的铁门关上,冰冷的长矛刺破空气,密密麻麻扎进身体时,那钻心的疼让她猛地挣扎——

“唔!”邢秉懿倏然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看清身边熟睡的易枫,她才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将头埋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腰,指节都泛了白,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易枫被她的动作弄醒,刚睁开眼就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立刻抬手轻抚她的后背,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满是安抚:“秉懿?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邢秉懿埋在他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浸湿了他的衣襟,声音哽咽:“易郎……我梦到你不要我了,还把我送回赵构那里,他……他下令杀我……”话没说完,就被易枫更紧地搂进怀里。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受惊的孩子:“傻姑娘,梦都是反的。我怎么会不要你?有我在,谁都别想再伤你分毫,更不会把你送回那种地方。”

邢秉懿渐渐平复下来,却还是不肯松开手,鼻尖蹭着他的衣襟,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草木香,才觉得那颗慌得发颤的心慢慢落了地。她不知道易枫曾是玄黄世界的帝王,也不知道他有能力护她周全,可此刻他怀里的温度、语气里的笃定,却让她无比安心——哪怕只是这样抱着他,也觉得噩梦带来的恐惧,正一点点被驱散。

易枫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更柔:“再睡会儿,我守着你。”邢秉懿点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这一次,有易枫在身边,梦里的黑暗终于被驱散,只剩下怀里的温暖,和那份乱世里难得的安稳。

虎洞外的晨雾还未散尽,石缝里漏进的晨光带着几分凉意,却被洞内残存的篝火余温烘得柔和。邢秉懿埋在易枫怀里,脸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随着她的轻颤,轻轻落在易枫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浅湿的痕迹。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脸贴在易枫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声音像一面坚实的盾,一点点挡开噩梦里的冰冷长矛与赵构嫌恶的眼神。可昨夜梦里的痛感太过真实,那被易枫“抛弃”时的绝望、被赵构下令处死时的刺骨寒意,仍在四肢百骸里残留着,让她忍不住收紧了环在易枫腰间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衣料下的肌肤,仿佛要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梦碎后转瞬即逝的幻影。

过了许久,邢秉懿才慢慢抬起头,眼眶依旧泛红,连声音都带着未散的哽咽,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轻声问:“易郎……你真的不会……嫌弃我,抛弃我吗?”

她的目光里满是不安,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怯懦。在金营的那些日子,她见惯了人性的凉薄,也尝够了被当作“无用之物”丢弃的滋味——金人把她当作牵制赵构的筹码,肆意折辱;梦里连易枫都因她不能生育而弃她,赵构更是因她失了贞洁而痛下杀手。这些记忆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底最软的地方,让她哪怕此刻被易枫紧紧抱着,也忍不住怀疑:这样满身伤痕、连孩子都不能生的自己,真的值得被好好爱着,不会被再次抛弃吗?

易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听着她带着颤音的问话,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时,动作又放柔了几分。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个吻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像一缕暖阳,轻轻落在她紧绷的眉头上。

“傻瓜。”易枫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温柔,没有半分不耐,“我怎么可能会抛弃你?”

他说着,手臂收得更紧,将邢秉懿完完全全拥在怀里,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体温与心跳。他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草木香,那是她昨日去洞外采摘野果时沾上的气息,带着几分鲜活的生机,与她此刻脆弱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忘了?在金营里,我带你从金兵的箭雨里逃出来时,就说过要护你周全。”易枫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像在诉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却带着沉甸甸的郑重,“那时你满身是伤,连路都走不稳,我没嫌弃你;后来你说失去了生育能力,我想的是怎么帮你治好,不是要不要丢下你。”

他顿了顿,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一下一下,带着规律的节奏:“秉懿,我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能为我生孩子的女子,是你这个人——是那个在金营里哪怕被折磨,也不肯低头认输的邢秉懿;是那个会为我缝补衣裳、煮热草药的邢秉懿;是昨夜在我怀里,会轻轻回应我的邢秉懿。”

这些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一股股暖流,顺着邢秉懿的耳朵,慢慢淌进她的心底,一点点融化着噩梦里残留的寒意。她靠在易枫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声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眼眶又慢慢热了起来,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感动——她从未想过,自己这样一个“残破”的人,竟能被如此珍视,连她自己都在意的“不能生育”,在易枫眼里,竟从来不是衡量她价值的标准。

“别想这么多了。”易枫察觉到她的情绪渐渐平复,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小孩似的温柔,“噩梦都是假的,我在这里,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更不会丢下你。”

邢秉懿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深,紧紧贴着易枫的胸膛,双手也环得更紧,仿佛要把自己融进他的怀里。洞外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石缝,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篝火的余温还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两人交缠的呼吸,格外温暖。

易枫就这么抱着她,耐心地拍着她的背,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扰。他知道,邢秉懿心里的创伤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抚平的,昨夜的噩梦不过是过往痛苦的折射,要让她真正放下“被抛弃”的恐惧,还需要时间。但他愿意等,愿意用一次次的陪伴与承诺,让她慢慢相信:在他这里,她永远不会是被丢弃的那一个。

过了一会儿,邢秉懿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颤抖。她轻轻抬起头,看着易枫的眼睛,眼底的不安淡了许多,多了几分依赖与信任。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易枫的脸颊,小声说:“易郎,有你在,真好。”

易枫看着她眼底的微光,笑了笑,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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