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修仙界的纨绔炮灰。(番外篇)(可看可不看。)(1/2)
番外:
青云宗少宗主江雾的“陨落”,如同一场席卷整个宗门的飓风,留下的是一片狼藉与难以愈合的伤痕。
那日之后,青云宗的天空,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
其一:宗主之殇
雾隐峰依旧奢华,却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喧嚣与生机。
江震岳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百岁,鬓角染霜。
他时常独自一人坐在江雾曾经居住的殿宇内,对着那面巨大的水镜发呆。
镜中再也映不出爱子那骄纵秾丽的容颜,只有他日渐憔悴、写满悔恨与痛苦的脸。
他悔,悔不该过于溺爱,将雾儿养成了那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他恨,恨那叶凡逼人太甚,更恨自己未能护住唯一的骨血。
宗门事务大多交给了几位长老处理,他变得沉默寡言,唯有在无人时,才会对着空荡荡的宫殿,喃喃呼唤着那个再也无人回应的名字。
“雾儿……”
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空洞。
那袭玄色劲装,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少年最后的气息,成了他余生唯一的慰藉与酷刑。
其二:剑心之裂
沈惊弦将自己关在了剑峰后山的思过崖。
这里寒风凛冽,终年积雪,一如他此刻冰封的心。
他日夜不停地练剑,剑气纵横,却再无往日那般纯粹凛冽,反而充满了狂暴的戾气与难以排解的痛楚。
崖壁上布满了深深的剑痕,每一道都仿佛刻在他心上。
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最后的画面——少年那冷漠的眼神,残忍的话语,以及决绝地自绝心脉、软倒下去的身影……还有自己那伸出去,却终究没能抓住的手。
“值得吗?”
“看着怪累的。”
那轻飘飘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日夜啃噬着他的道心。
他引以为傲的剑心,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他不再见任何人,包括前来劝慰的师兄弟。
偶尔有弟子远远看到他在风雪中舞剑的身影,那背影孤寂而绝望,仿佛要将自己连同那份无望的爱恋,一同埋葬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情之一字,于他,终究是穿肠毒药,碎了他冷硬的外壳,也碎了他坚守的剑道。
其三:冰弦永寂
丹峰深处,一间灵气氤氲却冰冷彻骨的静室内,慕白衣静静地躺在寒玉床上。
依旧穿着那身月白长袍,只是颜色似乎比以往更加苍白,几乎与他毫无血色的脸融为一体。
碧海潮生笛断成两截,被小心地放置在枕边。
他昏迷了数月,醒来后,便再未说过一句话。
那双曾如冰泉般清澈的眸子,如今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败,仿佛所有的光都在那日随着笛音一同碎裂了。
他拒绝了所有的治疗与探视,只是日复一日地躺着,望着穹顶,眼神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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