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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棒梗偷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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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棒梗也是有意思,到处偷,偷酱油干什么?总不能是拿回去干喝吧?”

我收拾着地上的酱油瓶,头也不抬地说:“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指不定是偷了什么东西,想拿酱油腌着吃呢。”

许大茂眼睛一亮,觉得我说得有道理。

他跟我打了个招呼,转身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走——他倒要看看,棒梗偷了酱油,到底要干什么。

而小树林里,棒梗看着半瓶的酱油,又看了看地上那只已经被小当和槐花按住的母鸡,心里又急又气。

死何雨柱,吓唬你爷爷我呢。

没有酱油,烤鸡就少了点味道,这半瓶子酱油,也不知道够不够。

他咬了咬牙。

“算了,先这样烤着吧,我估摸着应该也是够了,烤着吃香!”

他拿起一根粗树枝,在地上挖了个坑,把捡来的干树枝堆在坑里,用火柴点着了火。

火苗渐渐旺了起来,映着三个孩子的脸。

棒梗把母鸡的毛拔干净,又在附近找了点清水把鸡洗了洗,然后用树枝把鸡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鸡肉遇到火苗,很快就渗出了油珠,“滋滋”地响着,肉香味慢慢飘了出来。

小当和槐花咽着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烤鸡,棒梗也忘了刚才偷酱油被抓的狼狈,只想着快点把鸡烤熟,好好吃一顿。

可他们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树影里,许大茂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烤鸡的动作,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那鸡窝是他亲手垒的,那两只母鸡是他花了不少钱从乡下买来的,棒梗居然敢偷他的鸡,还想烤着吃?

这事,可没那么容易算了。

暮色四合,夕阳的余晖穿过四合院的灰瓦,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大茂蹬着他那辆半旧的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个空了的酱油瓶,车后座载着满脸不情愿的秦京茹,一路叮铃哐啷地冲进中院。

车轮刚在易中海家门口停稳,他就一把拽下秦京茹,抬脚“咚咚”地踹着门框,嗓门大得能把院儿里的麻雀惊飞:“一大爷!一大爷在家没?出大事了!咱院儿进贼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易中海穿着件半旧的灰布褂子,手里还攥着个没编完的竹筐,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扫了眼许大茂那副急赤白脸的模样,又瞥了眼躲在许大茂身后、怯生生拉着衣角的秦京茹,慢悠悠地开口:“大茂,你这是咋了?火烧眉毛似的,什么贼能让你这么慌?”

“慌?我能不慌吗!”

许大茂往前凑了两步,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易中海脸上。

“我家那只正下蛋的芦花鸡!下午我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没影了!京茹,你跟一大爷说,是不是你先发现鸡没了的?”

秦京茹怯生生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是……是我先去鸡窝喂粮,发现鸡窝门开着,鸡没了,地上还掉了几根鸡毛。”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沉,手里的竹筐往门墩上一放,语气严肃起来:“这事儿可不能含糊!咱四合院虽说都是街坊,但偷鸡摸狗的事儿绝不能纵容,必须严惩不贷!”

他这话刚说完,心里却“咯噔”一下——最近院里谁家日子最紧巴,他比谁都清楚。

棒梗那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别是……

想到这儿,易中海话锋一转,语气软了几分:“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得看情况。要是谁家实在揭不开锅,逼得没办法了,那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总得给条活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饿死不是?”

“哎?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许大茂立马炸了毛,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嚷嚷。

“合着偷东西还有理了?您这是不讲理啊!您要是这么护着,那我可不找您了,我找二大爷做主去!”

这话刚落音,就听见院儿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刘海中背着个手,挺着胸脯从西厢房那边走过来,听见许大茂提自己,眼睛一下子亮了:“哎?大茂,你找我做主?什么事儿啊,跟二大爷说说,在这四合院里,还没有我刘海中管不了的事儿!”

许大茂一见刘海中,像是找到了救星,立马凑上去,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二大爷,您可来了!我家那只芦花鸡,天天给京茹补身子的,今天下午让人给偷了!我刚才跟一大爷说,一大爷还说要网开一面,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易中海能听见:“我可亲眼看见了,是秦淮茹家的棒梗!那小子趁着院里没人,偷偷摸摸地把鸡抱走了,还到厂里的厨房偷了瓶酱油,估计是拿去炖鸡了!”

“哦?还有这事儿?”

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转头看向易中海,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一大爷,您听听,这可不是小事儿了,偷鸡还偷酱油,必须得好好管管!”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强压着怒火问:“许大茂,你说你亲眼看见了?那你怎么不当场把人抓住?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亲眼看见还不算证据?”

许大茂梗着脖子,丝毫不让。

“易中海,您要是想跟我玩这套,那行!我现在就去报警,咱找公安来查!我就不信,公安还查不出是谁偷的鸡!国家的法律,总不能偏向谁吧!”

易中海一听“报警”,心里顿时慌了——要是公安真来了,棒梗这事儿要是坐实了,那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拉住许大茂的胳膊:“大茂,别冲动!报警多不好看啊,都是街坊邻居的,传出去也不好听。这样,贾家那边我去说,让他们赔你钱,行不行?”

正说着,秦淮茹挎着个菜篮子从外面回来,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这话,脸色一下子变了,赶紧跑过来,一把抓住易中海的手:“一大爷,这事儿不能怪棒梗!棒梗是个好孩子,他绝对不会偷东西的!您是不是听谁瞎说了?”

“瞎说?”许大茂冷笑一声;“秦淮茹,你就别护着你儿子了!我跟你说,不光我看见了,何雨柱也知道这事儿!他都跟厂财务处说了,你儿子偷厂里那瓶酱油的钱,从你这个月工资里扣!不过话说回来,酱油钱是小事,你儿子偷我家鸡的事儿,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秦淮茹一听酱油钱要从工资里扣,又听说要赔鸡钱,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拉着易中海的衣角哭道:“一大爷,我真没钱啊!这个月的工资刚发下来,就给棒梗交了学费,还买了点粮食,实在没多余的钱赔了……您行行好,再宽限宽限,等我下个月中发了工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哭得可怜,又想到棒梗那孩子,心里叹了口气——他这辈子就盼着能有个养老的人,何雨柱是他看的,棒梗更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总不能真让孩子出事。

他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递给许大茂:“大茂,这钱你拿着,就当是贾家赔你的鸡钱和酱油钱。这事就这么了了,别再闹了,也别再提报警的事儿了,行不?”

许大茂接过钱,掂量了掂量,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行,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不过我可说好了,下次要是再有人敢偷我家东西,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拉着秦京茹,头也不回地走了。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还在抹眼泪的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别哭了,钱我已经给了。以后看好棒梗,别再让他犯这种错了。”

秦淮茹点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一大爷”,心里却五味杂陈——这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易中海帮了自己,以后这人情,可怎么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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