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2/2)
她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
许大茂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指攥得更紧了。
这个问题,正好戳中了他心里最隐秘的要害——他不能生。
这个秘密,他要一直的,一直的,永远的藏下去。
当初找柱子借种,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既想要孩子传宗接代,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隐疾。
“城里女孩见多识广,心思多,不好糊弄。”
许大茂避开了核心,只捡着表面的说。
“她们懂的多,万一哪天查出来点什么,我这脸往哪儿搁?秦京茹不一样,她是乡下过来的,没什么见识,也没什么经验,好摆弄得很。”
他想起第一次见秦京茹的样子,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衫,说话时还会脸红,眼神里满是对城里的好奇和怯懦。
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女孩是个合适的人选——她单纯,容易相信人,只要自己多花点心思哄一哄,再给她画点饼,她肯定会心甘情愿地跟自己过。
到时候,她不仅能给自己带娃,还能把家里照顾好,最重要的是,她绝对不会发现自己不能生的秘密。
“我跟她提过几次,她对我印象还不错。”
许大茂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得意。
“再过阵子,我找个机会跟她把这事定下来。到时候,我们就把离婚手续办了,你也能跟傻柱好好过日子,我也能有个安稳的家,多好。”
娄晓娥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许大茂,你可真会算计。”
她的声音里满是失望。
“你从来都只想着自己,从来没考虑过别人的感受。我跟你过了这么多年,原来在你眼里,我和孩子,不过是你算计里的棋子。”
许大茂的脸色沉了沉,却没反驳。
他知道娄晓娥说的是实话,可他不在乎。
在他看来,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只要能守住那个秘密,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站起身,看了看炕上的两个孩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可很快就被决绝取代。
“话我已经说完了,你好好想想。”
他转身就要走。
“明天我再过来,跟你商量离婚的事。”
娄晓娥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浑身无力。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胡同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屋里的灯泡发出“嗡嗡”的声响。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布片,上面还留着女儿的体温,可她的心里,却像是被寒冬冻住了一样,再也暖不起来。
许大茂走出屋门,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挂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上,洒下一片清冷的光。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秦京茹,这个傻姑娘,很快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了。
到时候,他就能彻底摆脱娄晓娥,摆脱那个让他难堪的秘密,过上他想要的安稳日子。
至于娄晓娥和孩子,他没再多想。
在他的算计里,她们不过是他人生路上的过客,是他为了达到目的,必须舍弃的东西。
他掐灭烟蒂,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转身朝着秦京茹住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幸福”的未来。
窗外的蝉鸣还带着夏末的余温,我刚把晚饭的碗筷放进盆里,门就被轻轻叩响了。
那声音又轻又急,像是攥着满心的慌,我一开门,娄晓娥的脸就撞进眼里——她头发有些乱,眼眶肿得像桃,精致的衬衫领口皱着,往日里总是挺直的脊背,此刻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
“进、进来吧。”
我侧身让她进门,刚关上门,她的眼泪就砸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着气的哽咽,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攥着的手帕都湿透了大半。
我给她倒了杯温水,她攥着杯子的手指泛白,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我……我昨天还跟他说,要不我们就好好过,以前的事算了……”
她说的是许大茂。
前阵子许大茂跟秦京茹走得近,把娄晓娥晾在一边。
我没插话,只听她继续说,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敢置信:“结果他怎么说?他说他现在计较起我们的事了,当初是他来求的我,是他开的口,现在他倒受不了了,那我算是什么啊!啊!?他……他怎么能这么无情啊?”
她说到最后,眼泪又涌了上来,抬手抹了把脸,却越抹越湿。
我递过新的手帕,她接过去攥在手里,忽然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脆弱,声音轻轻的,却像锤子敲在我心上:“你……你要不要我啊?”
空气一下子静了,窗外的蝉鸣仿佛都停了。
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嘴唇,脑子里像有根弦断了——我知道这时候该理智,知道娄晓娥的身份敏感,知道我一个普通工人跟她牵扯上没好结果,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没经过脑子的“要”。
她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慢慢停下了哽咽,眼神里先是惊讶,再是一点点亮起来,像黑夜里燃起的小火苗。
可这火苗没烧多久,就又暗了下去——她也知道,我这屋子就一间,她一个离婚的女人住进来,院里人指不定怎么说,传出去对我对她都没好处。
“你别愁。”
我赶紧开口,脑子里忽然想起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不是一直喜欢你吗?她那屋宽敞,还有个小隔间,我去跟她说,你先住她那儿,等风头过了,咱们再想办法。”
娄晓娥点点头,攥着手帕的手指松了些。我当天晚上就去找了聋老太太,老太太一听娄晓娥的事,立马拍了桌子:“许大茂那混小子,真是瞎了眼!晓娥这姑娘多好,住我这儿,我还能给她做口热饭!”
事情就这么定了,第二天娄晓娥就搬去了聋老太太家,老太太把小隔间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把自己攒的细粮拿出来给她煮粥,院里人问起,只说娄晓娥跟许大茂闹别扭,暂时借住,倒也没人多问。
可没几天,许大茂就拿着离婚证找来了。
他在院里嚷嚷,说娄晓娥跟他彻底断了,以后各走各的路,那模样,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他跟“资本家”划清了界限。
娄晓娥在聋老太太屋里没出来,我隔着窗户看见她坐在床边,肩膀抵着墙,一动不动,像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