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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许大茂的新主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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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娄晓娥就更依赖我了。

每天晚上我下班,她会在聋老太太家门口等我,手里拿着刚洗好的水果;周末我休息,她就跟我一起去逛集市,帮我挑布料,说要给我做件新衬衫。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脸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跟刚来时那个哭唧唧的模样判若两人。

我们会在傍晚坐在院里的老槐树下说话,她跟我讲以前家里的事,讲她小时候学钢琴的趣事,我跟她讲轧钢厂里的笑话,讲我小时候爬树掏鸟窝的糗事,风吹过树叶,沙沙的响,像是把所有的烦恼都吹走了。

可我心里的石头,一直没落地。

这些天厂里的气氛越来越怪,领导开会总说要“清理阶级队伍”,报纸上也总登着批判资本家的文章,我知道,风向要变了。

娄家是大资本家,一旦真的开始清算,娄晓娥和她爸妈,根本躲不过去。

我不能再瞒着她了。

那天我特意请了假,拉着娄晓娥的手,往娄家走。

她一路上还笑着问我,是不是要跟她爸妈说我们结婚的事,我没说话,只攥紧了她的手。

到了娄家,娄董正在书房看文件,看见我们进来,还笑着起身:“小同志来了,快坐。”

我没坐,直接走到他面前,声音尽量平稳,却还是带着颤:“娄董,风向要变了,上面要对资本家下手了,你们……快点走。”

娄董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娄晓娥也愣住了,拉着我的手猛地收紧:“你、你说什么?”

“是真的。”

我转头看着娄晓娥,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慌,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对不起,晓娥,我只是个普通工人,护不住你们家。那些愿意娶你的,要么是图你们家的钱,要么就是根本不知道这风险,真出事了,谁也护不住你。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去香港,趁现在还能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娄董沉默了,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好半天,才叹了口气,眼里满是疲惫:“我也听说了些风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抬头看着娄晓娥,眼神里满是愧疚。

“是爸爸没保护好你。”

娄晓娥没说话,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靠在我肩上,肩膀轻轻颤抖。

那天晚上,娄家就开始收拾东西,娄董联系了以前的朋友,找好了去香港的船。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娄晓娥拉着我的手,忽然捂着肚子,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委屈,还有一点点幸福。

她抬头看着我,声音轻轻的:“我……我好像又有了。”

我愣了,下意识地想去摸她的肚子,却又停住了。

她以前有过孩子,是龙凤胎,现在都归了许大茂。

现在这个,是我们的。

她眼泪又下来了,却笑着说:“这一次,是真的属于我们俩的孩子了……可是你见不到他出生了。”

我的喉咙像被堵住了,说不出话,只能伸手把她抱在怀里。

她在我怀里哭,说:“你不能忘了我,不管以后你娶了谁,身边有多少人,都要给我留个位置,好不好?”

我捧着她的脸,她的脸圆圆的,像个苹果,此刻却挂满了眼泪。

我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声音哑得厉害:“我会等你,会记住你。就算以后我结婚生子,也一定记得,我有过一个女人,她叫娄晓娥,我会永远记得你。”

那天晚上,天特别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娄家的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大院。

娄晓娥走的时候,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是她攒的珠宝和黄金,还有一枚她一直戴在身上的银镯子。

她抱了我很久,在我耳边说:“我在香港等你,你一定要来找我。”

最后无奈的上了一辆黑色的汽车。

我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手里的布包沉甸甸的,像装着我们这段日子所有的快乐和遗憾。

风刮过巷口,带着凉意,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生活里,少了一个笑起来有梨涡的姑娘,多了一个要记一辈子的名字——娄晓娥。

送走娄家那辆黑色轿车时,我还站在四合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指尖夹着的烟卷烧到了滤嘴,烫得我猛地一哆嗦,才惊觉眼眶早已经发潮。

车后窗里,娄晓娥隔着一层模糊的玻璃朝我挥手,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旗袍,肚子还不明显,可我已经从她那儿知道那里头正揣着我的孩子——两天前,她和许大茂离婚了。

那时她偷偷来找我,攥着我的手说“又有了”时,眼里的光比院里那盏刚换的电灯还要亮。

那时候我就劝她,趁着风头还没紧,赶紧跟家里走。

原剧情里娄家是两年后才慌了神,拖到最后不仅家产被查抄,连人都险些没个好下场。

我没敢说太多,只含糊提了几句,娄董娄半城是个精明人,又疼女儿,琢磨了一宿就拍了板,连他现居的房子都托中介低价转了,只花三天就收拾好了行李。

娄晓娥走的那天没惊动太多人,就我和聋老太太去送了送。

聋老太太拉着娄晓娥的手,塞了个红布包,里头是对银镯子,嘴里念叨着“平安长大”,其实是说给我听的。

车开出去老远,我还能看见娄晓娥贴在车窗上的脸,直到那抹黑色融进胡同口的拐角,才重重叹了口气。

往后这院里,再没个能跟我说说心里话的人了。

娄家走后的第三天,许大茂就被他爹妈叫回了老房子。

许家老两口从前是娄家的帮工,许父管过库房,许母给娄家太太做过针线,跟娄家沾了不少光,娄家一走,最先知道消息的就是他们。

许大茂一进家门就觉得气氛不对,他妈坐在炕沿上抹眼泪,他爹蹲在地上抽旱烟,烟袋锅子敲得炕沿当当响。

“娄家咋说走就走了?”

许母先开了口,声音还带着哭腔。

“当初晓娥嫁你的时候,还给我扯了块毛料子,这才几年啊……”

许大茂没接话,往炕边的凳子上一坐,从兜里摸出烟盒,抖了根烟点上。

他才跟娄晓娥离婚,就是为了娶秦京茹,这事闹得全院都知道,现在娄家一走,他心里竟没什么波澜,只觉得少了个麻烦——毕竟娄晓娥要是还在,指不定哪天就会戳穿他不能生的秘密。

“哭啥哭?”

许父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一磕,抬头瞪了许母一眼。

“他们走了倒干净,省得往后惹是非。倒是你,”他话头一转,看向许大茂:“你怎么跟那个秦京茹有了事儿,你下乡放电影,睡得女人少了?这还不够,非得娶一个回家来才行是吧!你到底打算咋整?一个乡下丫头,除了会装可怜,还会啥?”

许大茂听着这话,嘴角扯出个苦笑。

他能跟爹妈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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