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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与忽必烈合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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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征的辉煌成了反噬的利刃,庞大的蒙古大军被广袤的疆域拆解得支离破碎,金帐汗国的拥兵自重更是让他鞭长莫及。

这种“无兵可用”的窘迫,让他在面对忽必烈时,不得不收起帝王的强硬。

于是,当忽必烈以“兵力未足,粮草不济”为由,从南方战场悄然退兵时,蒙哥纵有不满,也只能默认。

他没有足够的底气去问责,更不敢轻易得罪这位掌握着汉地资源的兄弟。

忽必烈的退兵,看似是对大汗的顺从,实则是一场精准的试探——他摸清了蒙哥的软肋,也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之道。

经过了我的分析解说,忽必烈显然读懂了这盘棋。

他没有选择卷入蒙哥与乃马真后势力的直接对抗,而是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专注实务”的宗王——治理汉地、征集粮草、安抚百姓,这些看似琐碎的事务,成了他最安全的保护色。

他从不染指西方那些由老牌勋贵掌控的强军兵权,甚至主动远离蒙古传统的草原核心区,摆出一副“无心争夺汗位”的姿态。

但在无人注意的暗处,一场更深远的布局正在展开。

他借着治理汉地的名义,频繁与北方汉人军阀在私下里进行结交。

那些在蒙古铁蹄下幸存的地方豪强、手握私兵的地主武装,成了他暗中拉拢的对象。

他用汉人熟悉的方式对待他们——承认其土地所有权,允许其保留武装,甚至吸纳其子弟进入幕府。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联结,正在编织一张覆盖中原的权力网络。

忽必烈的智慧,在于他看清了蒙哥汗位的脆弱本质。

他不需要与蒙哥正面为敌,只需在这场权力的缝隙中耐心等待。

当蒙哥在内部斗争与外部牵制中逐渐力竭,当汉地的资源与北方军阀的兵力形成合力,属于他的时代自然会到来。

蒙哥的倚重,终究成了忽必烈的阶梯。

汗位的飘摇不定,恰是蛰伏者最好的温床。

这场始于权力困局的兄弟共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那个看似温顺的“治汉能手”,早已在暗中布好了颠覆棋局的棋子。

转眼之间,江南的柳絮又飘了十六年,临安的茶楼里依旧唱着暖风熏人的小调,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地讲着江湖上的传奇,听客们拍着桌子叫好,谁也没留意窗外掠过的那道灰影——那是丐帮净衣派的信使,正揣着北方八百里加急的密信,靴底还沾着黄河渡口的泥。

世人都说这是太平年景。

蒙古铁骑暂歇了南下的马蹄,南宋的官员忙着在西湖边修新园,连街边挑担的货郎都哼着“暖风熏得游人醉”。

可我知道,平静是层薄冰,底下是暗涌的涡流。

那年在蒙古军营帐中,我与忽必烈说的话,不是白说的,我是真的有心帮助他一统天下。

因为,这个天下,大势如此。

蒙古势大,兵甲强盛。

相比之下,南宋从来没有努力振作过。

不知多少忠贞之士,寒却了心,丧失了意气。

几乎所有的宋人,都在求苟安,苟活。

他们拒绝努力,不想努力。

这样的大宋,在我看来,灭亡也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我才想,既然横竖都是要亡国,不如选择个好点的条件。

如果蒙哥或其余的什么人上位,那蒙古军估计还是老一套的做派。

烧杀掳掠打砸抢。

最后竖起个大车轮。

这是从铁木真时,一直保持下来的传统。

甚至。

如果没有丘处机的努力,没有止杀令,连车轮子都不会有。兆惠将军再不是东西,车轮哪怕是躺着放,至少有车轮。

但蒙古人屠城,可是不用车轮子的。

他们会一直杀,一直杀。

直到什么人也没有了。

而扶起忽必烈就会好很多。

他将来要倚重汉人的兵马。

自然也就不会的胡乱杀人屠城了。

离开军营的那日,阳光刺眼。

蒙古兵卒很多。

他们有些不甘的看我离开。

我却走得坦坦荡荡。

他们以为我是忽必烈新纳的谋士,却不知我袖中藏着丐帮净衣派的令牌。

这令牌是当年洪七公亲手所授,如今成了穿越大漠与中原的钥匙。

北方的风比江南烈,吹得人脸生疼,我裹紧破旧的棉袍,在张家口的酒肆里与汉人军阀们碰杯。

他们有的是前朝旧将,有的是占山为王的豪强,酒杯碰到一起,溅出的酒珠里都裹着不甘。

“蒙古人信不过,”一个独眼将军攥着酒杯低吼,指节泛白:“可我们这些散兵,没粮草,没甲胄,拿什么跟他们耗?”

我将怀中的账册推过去,上面记着江南盐商的密约,还有净衣派能调动的三十处粮仓。

“粮草我来筹,甲胄我来造,”我说道:“你们要做的,是为我守住黄河沿线的渡口。”

没人知道,那些从盐商手里换来的银子,最终流去了哪里。

在晋北的深山里,有片被密林藏起来的谷地。十六年前我第一次踏进去时,只有几只野狐逃窜,如今已立起了青砖砌的营房,铁匠铺的火光夜夜映红半边天。

谷口的老槐树底下,总坐着个瘸腿的老兵,他原是岳家军的末将,当年岳飞蒙冤时,他离开南宋选择北上。

“先生,今日又收了七个娃。”

他见我来,拄着拐杖起身,身后跟着七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八岁,最小的还裹在襁褓里。

这些孩子都是战火里捡来的。

有的爹娘死在襄阳城外,有的被蒙古兵掠为奴隶,是丐帮的弟兄们冒着风险从死人堆里、从奴隶贩子手中抢出来的。

我给他们取了新名字,都带个“铁”字——铁山、铁河、铁石。每日天不亮,谷里就响起整齐的呼喝,老兵们教他们扎马步、练刀法,识字先生教他们认地图、记旗语。最难的是练骑术,塞外买来的小马性子烈,孩子们摔得鼻青脸肿,哭了半夜,第二天依旧咬着牙爬上马背。

有个叫铁驹的孩子,摔断了腿,郎中说怕是再也站不稳,我蹲在他床前,用碧水神功慢慢给他治伤。

在我碧水神功的滋养下,他咬着嘴唇,眼泪掉在图谱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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