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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与忽必烈合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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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起大风,狠狠抽打着忽必烈的金顶大帐。

帐外甲叶相击的脆响、战马喷鼻的粗喘,金轮法王等一众人和官军在门口眼巴巴的守卫,生怕我对忽必烈下手,但这怎么会呢?

厚重的毡帘把他们的紧张与不甘都尽数挡在外面,只剩下帐内两双对峙的眼睛,在酥油灯的光晕里沉浮。

我捧着茶碗,神态自若,碗沿的热度烫得人发慌,但我却丝毫没有感觉的样子。

忽必烈坐在对面的狼皮褥上,玄色锦袍上绣着暗金的鹰隼,他此前才从停尸的地方回来,发间还沾着未散的尘土,指节敲着矮几的节奏却稳得像山。

“王爷可知,襄阳城易守难攻,当年,汉寿亭侯,大都督陆逊,先后折戟于此,哪里是那么好攻的。”

我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再者说了,这城,就算是攻破了,和四王子你——又有个毛的关系呢?”

忽必烈抬眼,瞳仁里映着灯花:“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窝阔台的乃马真皇后的懿旨还在军中传看,蒙哥汗的王旗就插在十里外的山头上。”

我放下茶碗,茶沫在碗底聚成破碎的图案。

“您别忘了,你亲近汉儒过甚,蒙古人包括蒙哥汗都是不喜的。但也由此,从得到了很多的声望。只是现如今一直没有军方的声望,如今您得以参赞军务,打下了,是先帝遗策、太后远见,打输了——”

我顿了顿,看着他骤然收紧的下颌。

“那就是您忽必烈的问题,辜负了蒙古铁骑的威名。”

帐内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嘶声。

忽必烈的手指停了,他从怀里摸出块玉佩,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那是他当年从张德辉那里得来的汉玉,在蒙古贵族里,这向来是“亲汉”的罪证。

“郭靖的事,王爷更该掂量。”

我继续说道,目光逼视着他。

“蒙古军中多少老将,当年跟着成吉思汗征战,别的不说,大蒙古国灭金,人人都知道,从头到尾,是金刀驸马的首功,多少人跟着他,分润了军功,改变一生,又有多少人因为他身先士卒而活了下来,他在蒙古军中宛如是个战神,更不知在明里暗里救过多少伤病的官兵,多少人记着他的恩情,又有多少人仍然在尊敬着他,您要是杀了他,帐外那些握着刀把子的老家伙们,嘴上不说,心里会怎么想?你会把帮军汉们的心得罪光了。”

忽必烈的喉结动了动,没说话。我知道这话戳中了他的软肋——他礼贤下士,把许衡、姚枢这些汉儒请到军中,早就被汗廷里的宗亲骂成“忘了祖宗的蒙古奸”。

要是再让军方寒了心,他这个王爷,就真成了孤家寡人。

事实上,缺少兵权,正是他目前最大的尴尬。

连他的弟弟,旭烈兀,都能够在西方掌握一支自己的部曲,建帐称汗。

而他呢?

只能依靠弟弟这个身份在蒙哥手下讨饭吃。

我继续说道。

“您亲近汉儒,本就像在刀尖上走路。”

我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几乎贴着毡毯。

“蒙哥汗看着您在金莲川开府纳士,眼里的忌惮一天比一天重。这次让您来打襄阳,明着是重用,暗地里……说实在的,如果你打败了,至少还能活,但打胜了,才是离死不远。”

“先生不必说了。”

忽必烈打断我,玉佩被他攥得发白。

“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笑了,从袖中摸出块木牌,轻轻推到他面前。木牌上刻着个“汉”字,边角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这是我暗中利用丐帮净衣派联系上的。

“北地那些汉人军阀,李璮、史天泽他们,手里握着,何止十万铁甲,却在蒙哥汗的猜忌里活得如履薄冰。”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他们需要一个能容得下汉人的蒙古王爷,您需要能帮您稳固汗位的兵马。我可以做这个牵线人,让他们的粮草、甲胄,都记在您的账上。如此一来,无论局势如何变化,你也能先一步立于不败之地。”

忽必烈的呼吸乱了半拍,他盯着那块木牌,像盯着团跳动的火焰。

“您现在,依靠的全是蒙哥汗的恩宠,因为你是他弟弟,他暂时还相信着你……”

我压低了声音,几乎凝成冰:“但是,若有一天,蒙哥汗容不下您呢?”

毡帘外突然传来一阵风,灯芯猛地一跳,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扭曲成狰狞的形状。

忽必烈猛地抬头,眼里翻涌着惊涛骇浪,却在片刻后归于平静。他拿起那块木牌,揣进怀里,与那块汉玉贴在了一起。

“先生的话,我记下了。”

他站起身,帐外的风卷着寒意灌进来,吹得他的袍角猎猎作响:“襄阳的战事,明日起,按兵不动。”

我看着他掀起毡帘的背影,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已经在这漠北的军营里,悄然酝酿。

而我们脚下的土地,很快就要被新的血与火浸透了。

蒙哥汗的上位,更像是一场权力博弈中的险胜。

当他在忽里勒台大会上勉强压过反对声浪,坐上那把象征蒙古最高权力的汗位时,脚下的根基早已被暗流侵蚀得摇摇欲坠。

我的猜测始终指向一点——这位看似威严的大汗,从一开始就活在权力的焦虑里,而他对兄弟忽必烈异乎寻常的倚重,不过是困局中的无奈之举。

蒙哥的权力合法性,自始至终都笼罩在乃马真后留下的阴影里。

这位曾以太后之尊临朝称制的女人,虽已退出前台,却在蒙古贵族中盘根错节的势力从未消散。

她的支持者遍布宗王、勋贵之间,明里暗里都在质疑蒙哥继承汗位的正统性。

朝堂之上,看似臣服的跪拜背后,是两股势力不死不休的角力——蒙哥要巩固汗位,就必须铲除乃马真后留下的残余影响。

而那些依附于旧势力的贵族,则视蒙哥为眼中钉,随时准备颠覆这场“不合法”的继承。

这种内斗消耗了蒙哥大量精力,更让他对身边的宗亲和将领充满猜忌。

唯独忽必烈,成了他不得不倚重的例外。

并非兄弟情深,而是现实的逼迫。

蒙古铁骑可以踏平万里江山,却解决不了最基本的钱粮问题。

帝国的运转、大军的补给,早已离不开中原汉地的支撑,而那些掌握着土地、财富和人口的汉人世家大族,只认与他们交情深厚的忽必烈。

忽必烈与汉人大臣、儒士的往来,在蒙哥眼中或许曾是“离经叛道”,但此刻却成了最实用的资源。

他需要忽必烈从中原汉地榨取粮草、征集徭役,以维系帝国的庞大开销。

这种倚重带着明显的功利性,却也给了忽必烈一个特殊的身份——既是大汗的左膀右臂,又游离于核心权力的旋涡之外。

蒙哥面临的另一重困境,藏在遥远的西征路上。

成吉思汗及其子孙开创的西征伟业,固然将蒙古帝国的版图推向极致,却也埋下了分裂的伏笔。

随着拔都建立金帐汗国,旭烈兀经略波斯,那些曾属于帝国核心的精锐主力,早已变成各汗国的私兵。

他们在自己的封地内称雄,对远在漠北的汗廷号令阳奉阴违。

当蒙哥需要兵力压制乃马真后残余势力,或是稳固新征服的领地时,他才惊觉手中能直接调动的兵力竟如此匮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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