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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心跳的图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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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在长吗?”她轻声问。

“在长。”林冰也把手放上去,“每一分钟都在长细胞,长组织,长成一个完整的人。”

“像你写一首曲子,”张佳乐在黑暗中微笑,“从一个动机开始,发展出旋律,加上和声,变成完整的作品。”

“像你画一幅画,”林冰回应,“从第一笔线条开始,铺上底色,加上层次,最后成为完整的画面。”

她们不再说话,在寂静中感受着这个正在发生的奇迹。科学能解释这个过程——细胞分裂,基因表达,器官形成。但科学不能完全解释那种敬畏,那种感激,那种知道自己身体正在创造另一个生命的、深沉的震撼。

四周后,第二次B超。这一次,医生刚把探头放上去没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一个声音:快速,清脆,像小马奔跑,像遥远的鼓点。

咚咚,咚咚,咚咚。

胎心。

张佳乐的呼吸停了一瞬。林冰的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医生微笑地看着屏幕,调整了一个旋钮,那个声音变得更清晰,更响亮,充满了整个房间。

“胎心很好,”医生说,“每分钟156次,非常健康。看,胎芽也长大了很多,已经能看见人形了。”

屏幕上,那个小小的白点长大了,有了弯曲的形状,像一个小小的海马。在那个形状的一端,有一个小小的区域在快速闪烁——那就是心脏,只有针尖大小,但已经不知疲倦地跳动着,将血液泵送到正在形成的每一个细胞。

咚咚,咚咚,咚咚。

这个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在张佳乐的胸腔里共鸣。她的心跳似乎也在调整节奏,试图与那个小小的心跳同步。林冰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握着张佳乐的手,仿佛要通过这个连接,也触摸到那个心跳。

检查结束后,医生又打印了照片,还打印了胎心监测的波形图。那张图上,一条曲线规律地上下起伏,像一首歌的旋律线,像生命的签名。

回家的路上,她们在车里播放了录下的胎心音。小小的车厢里充满那个声音:咚咚,咚咚,咚咚。坚定,持续,不知疲倦。

“像一首歌。”林冰轻声说。

“像生命的节拍。”张佳乐说。

那天晚上,林冰在工作室里反复听那段录音。然后她拿起吉他,没有弹奏,只是抱着,仿佛在思考什么。深夜,张佳乐醒来,发现工作室的灯还亮着。她走过去,看见林冰在谱纸上写着音符。

“在写什么?”她轻声问。

“胎心之歌。”林冰没有抬头,笔尖在纸上移动,“每分钟156拍,转换成音乐的速度,是很快的快板。但我想放慢,放慢到我们可以跟着呼吸的速度。”

张佳乐在她身边坐下,看她工作。那些音符在五线谱上排列,形成简单的旋律,但旋律咚—咚。

“不完全一样,”林冰解释,“艺术不是复制,是转化。我想把那个心跳的节奏,转化成一首我们可以唱的摇篮曲。等TA出生了,哭闹了,我们就唱这首歌,TA会记得,这是还在妈妈肚子里时,就听过的心跳的声音。”

张佳乐看着那些音符,看着灯光下林冰专注的侧脸。她的眼眶又热了,但这次是温暖的,满意的。

“我爱你。”她轻声说。

林冰终于抬起头,眼睛里也有光。“我也爱你。还有TA。”

她们拥抱,在深夜的工作室里,在胎心录音的轻柔背景音中。那个小小的心跳声在空气里振动,像最温柔的承诺,像最坚定的存在宣言。

孕早期在胎心跳中平稳过渡。张佳乐的恶心感渐渐减轻,食欲恢复。她开始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不是外在的,是内在的。有时候下午会突然困倦,像被温暖的潮水包裹,必须小睡片刻。乳房持续胀痛,但不再是困扰,而是一种确认。

她们开始为孕中期做准备。张佳乐买了孕妇装,不是那种夸张的款式,是柔软宽松的连衣裙,可以一直穿到生产。林冰重新整理了家里的布局,把尖锐的桌角包上防撞条,在浴室铺了防滑垫。

一天下午,她们一起整理婴儿房的房间。其实还太早,但她们想慢慢来,一点一点准备。房间朝南,阳光很好。张佳乐站在房间中央,想象这里未来的样子:婴儿床,尿布台,一个小小的书架,墙上挂着她们的画。

“我想在这里放一个摇椅,”她指着窗边,“可以在这里喂奶,看书,看窗外的树。”

“我想在这里放一个小书架,”林冰指着另一面墙,“放绘本,放儿歌集,放我们小时候喜欢的书。”

“还要放音乐,”张佳乐说,“轻柔的,各种各样的音乐。让TA从小就知道,世界有很多美妙的声音。”

“还要放画,”林冰补充,“你的画,我的画,还有TA自己画的画。让TA知道,表达有很多种方式,每一种都珍贵。”

她们就这样一点点规划,不着急,像准备一个最特别的艺术项目。因为这就是她们最特别的作品——不是画在纸上,不是谱在曲谱上,而是一个生命,一个人,一个将带着她们的爱和基因,在这个世界上走出自己道路的人。

孕12周,NT检查。这是孕早期最重要的排畸筛查。张佳乐躺在检查床上时,心里有轻微的紧张。但林冰握着她的手,体温透过皮肤传递着安稳。

B超探头移动,屏幕上出现更清晰的胎儿图像。不再是小小的胎芽,而是一个小小的人形:头,身体,四肢。医生仔细测量颈部透明层的厚度,检查鼻骨,观察心脏结构。

“一切正常,”医生最后说,“NT值在正常范围,鼻骨可见,心脏结构正常。宝宝很健康。”

屏幕上的小人儿动了一下,小手挥了挥,像是在打招呼。张佳乐屏住呼吸,看着那个小小的动作。那是TA第一次在她感知之外的动作,是神经系统开始工作的证明。

“TA在动。”她轻声说。

“嗯,”医生微笑,“这个时期的胎儿已经很活跃了,只是你还感觉不到。要等到18-20周,你才能感觉到胎动。”

但她们在屏幕上看见了。那个小小的身体轻轻扭动,小手小脚偶尔挥动,像在水里游泳。这是一个生命,一个独立的生命,在她的身体里,但已经有了自己的节奏,自己的动作。

检查结束,她们拿到了新的照片。这一次,照片上是一个清晰的小人儿,侧躺着,能看见轮廓,能看见小小的手。医生在照片上标注:“12周+3天,胎儿发育良好。”

这张照片也被装进相框,放在B超照片旁边。两张照片并排,展示着一个月内的惊人变化:从5毫米的胎芽,到一个完整的小人儿。

那天晚上,张佳乐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不是胎动,医生说还太早。是一种微妙的、内在的充盈感,像一朵花在静默中绽放。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那里依然平坦,但她知道,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宇宙正在扩张。

林冰在弹那首《胎心之歌》。旋律简单温柔,低音部持续着心跳的节奏。张佳乐闭上眼睛,听着音乐,感受着身体里那个正在生长的生命。

科学告诉她正在发生什么:胎儿的器官基本形成,开始进入快速生长期;她的身体在增加血容量,子宫在扩大,激素在调整每一个系统以支持这个生命。她知道这些事实,这些数据,这些生理过程。

但在此刻,在音乐中,在夜晚的宁静里,这些知识沉淀为一种更深的理解:她正参与着生命最古老的奇迹,用最现代的方式,用最完整的意识。她和林冰,用科学,用艺术,用爱,正在迎接一个新生命的到来。

而这个生命,正在她的身体里,以每分钟156次的心跳,以每一天百万计的新细胞,以不可阻挡的力量,生长着,准备着,在几个月后,来到这个世界,来到她们身边,开始自己的故事。

窗外的夜空中,星星闪烁。而在这个房间里,在温暖的灯光下,在吉他声中,一个女人怀抱着一个正在生长的生命,另一个女人为她弹奏生命的旋律。这是一幅画,一首歌,一个正在进行中的、最美的作品。

而她们知道,这只是序章。更丰富的乐章,更绚烂的画面,更充满惊喜的旅程,还在后面,等待着她们,一天一天,一周一周,去经历,去感受,去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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