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高武:锦衣卫摸鱼,高岭之花求我 > 第100章 哐当桌子被斩成两

第100章 哐当桌子被斩成两(2/2)

目录

“所有人一起上,别让凶手跑了!”

“要是出岔子,本官要你们的脑袋!”

随着脚步声逼近,五六十名捕快冲上二楼大堂。

他们一见萧武道等人与满地的**,立刻围了上来,纷纷拔刀指向众人,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凶手在哪儿?凶手在哪儿?”

捕快们向两旁让开,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

看他官服上的纹样,这人正是菊县的县令。

县令领人冲上二楼,一眼看见萧武道等人,顿时眼睛发亮,高声喝道:

“好一群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猖狂,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来人,给我把这帮贼子通通拿下!”

“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捕快正要动手,薛华却一步上前,厉声吼道:

“放肆!锦衣卫在此,谁敢乱动?”

说着亮出一块锦衣卫令牌,对准众捕快。

“锦衣卫正在捉拿要犯,你们都没长眼睛吗?还不退下!”

“要是冲撞了千户大人,你们有几个脑袋能担?”

“锦衣卫?!”

“千户大人?!”

众捕快一见令牌,顿时脸色大变,不敢再上前。连那县令也吓了一跳。

锦衣卫是天子亲军,皇权特许,先斩后奏,凌驾于百官之上,岂是他一个小小县令能得罪的。

县令急忙上前细看令牌,确认无误后,赶紧躬身行礼:

“下官不知百户大人在此,未能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薛华虽只是试百户,却也是正六品官。

而这菊县县令不过正八品,官阶差得远,自然恭敬万分。

薛华收好令牌,向县令介绍道:

“这位是锦衣卫千户萧大人,还不快来拜见!”

“千户大人!”

县令心头猛跳,几乎喘不过气,慌忙跪倒在萧武道面前,叩首行礼:

“下官菊县县令曹一鸣,拜见千户大人!”

他身后的捕快们也齐刷刷跪倒在地。

萧武道扫了众人一眼,淡淡说道:

“起来吧。”

“谢大人!”

曹一鸣战战兢兢地起身,用袖子抹去额头的冷汗,只觉得双腿发软。

他本以为今天能逮住一伙江湖贼人,立上一功,给自己的政绩添一笔。

哪知道竟冲撞了锦衣卫千户。

他眼前发黑,只觉得前途一片昏暗。

这下别说升官,恐怕连现在的官职都难保住了。

萧武道看着慌张的曹一鸣,开口说道:

“罢了,今日之事你并不知情,不知者不罪。”

“把这里处置妥当就行,本官不怪你。”

“真的?多谢千户大人!”

曹一鸣喜出望外,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这次死定了,谁知萧武道这位锦衣卫千户竟如此和气,一点也没记仇,和他想象中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全然不同。

要是换了别人,今天少不了挨一刀、破财消灾。

萧武道确实没打算为难曹一鸣。从冲突发生到现在,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曹一鸣就亲自带着捕快赶来抓人——看得出他并非胆小怕事之辈,勉强算个有担当的县令。在这高武世界,畏首畏尾的官员多得是,有些地方出了武者案子,莫说一盏茶,就算一天过去也见不到捕快影子,更别提县令亲自出面了。

像曹一鸣这样的官,萧武道并不反感。

“千户大人不如到府衙稍作休息,下官即刻备宴。”曹一鸣回过神来,忙想拉拢关系。如此年轻的锦衣卫千户可是条粗大腿,若能攀上,仕途必然顺利。

萧武道却摇头:“不必了,本官还有公务在身,即刻便要离开。”

“这样啊……实在可惜。”曹一鸣满脸失望,眼睁睁看着这条粗大腿从眼前走远。

离开菊县后,萧武道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往寒州。

七日后,终于抵达寒州城。

“大人请随我来。”

进城后,秦无月在前引路,带萧武道等人来到将军府门前。

守门的是两名披甲士兵,见他们靠近,立即上前阻拦:“将军府重地,闲人勿近,速速离开!”

“是我。”秦无月翻身下马,对士兵说道。

士兵盯着她愣了愣——秦无月仍作男装打扮,并非人人都如萧武道那般眼力过人,能轻易识破她的伪装。

“是我。”秦无月又说了一遍,同时举起手中佩剑。

士兵看看剑,又细看她的脸,这才认出身份:“原来是**!”

“**可算回来了!”士兵惊喜行礼,“将军得知**离家出走,大发雷霆,已派了许多人出去寻找**。”

“这几位是?”

士兵打量着秦无月身后的萧武道一行人,神情戒备。

秦无月私自离家,竟带回这么些人,该不会是江湖上的歹人吧?

士兵担心秦无月被人哄骗,暗自提高了警惕。

秦无月说道:“他们是锦衣卫的大人,来找我爹的,你快去通报。”

“锦衣卫!”

士兵一听,脸色骤变,心头一惊。

他和秦无月最初的反应相同,都以为锦衣卫是来查抄家产的。

可这话他不敢多问,只得急忙转身跑进将军府禀报。

此时,萧武道等人也随着秦无月走进了将军府。

……

此刻,将军府后院的练武场上。

一名身高八尺、体格魁梧的壮汉正在练武,他便是寒州营参将秦海山。

秦海山手握一杆长枪,舞得呼呼生风。

刺、扎、撩、拨;

拿、拦、绞、挑;

压、劈、崩、舞……这些基础的枪式在他手中施展出来,劲道十足,招招直指要害,且每一式都精准无误,足见其功底深厚。

秦海山一枪刺出,说中苍蝇左眼,便绝不会误伤右眼。

紧接着,他枪法陡然一变,不再拘于基础招式,而是一路凌厉的上乘枪法。

只见长枪破空,带起尖锐鸣响。

枪风横扫,似虎啸龙吟,摧枯拉朽,卷起狂风阵阵,仿佛黄沙漫卷。

秦海山此刻所使的,正是大周军中的枪法——破阵霸王枪。

这路枪法由大周开国太祖麾下头号大将所创,每一式皆经沙场厮杀千锤百炼,威力惊人,属七品顶尖武学。

若论单打独斗,秦海山的功夫或许不及某些江湖高手。

但若在两军阵前,秦海山施展这破阵霸王枪,足以轻易贯穿千人骑兵。

轰隆一声巨响,秦海山一枪猛劈而下,枪劲破空而出,将面前半人高的巨石击得粉碎。

呼!呼!呼!

随后,他挥枪收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就在这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一名士兵快步赶到。

“禀将军,**回来了。”

秦海山闻言面色一沉,冷哼道:“哼,这疯丫头总算知道回来了。”

“这**来,怕是又给我闯了什么祸。”

说着,他随手将长枪朝士兵掷去。

士兵措手不及,被长枪砸中,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秦海山身为宗师,天生神力,他那把独门兵器重达一百八十八斤,差点当场把报信的士兵砸死。

“将军!将军!我……”士兵急着想说,**这次还带了锦衣卫回来。可秦海山脚步飞快,早已走远,话根本来不及说出口。

将军府正厅里,萧武道坐在主位,静静喝着茶。薛华与宋立民一左一右立在他身后,其余锦衣卫则在厅外分列两侧。

就在这时,一声低吼从外面传来:“无月!无月,你在哪儿?”

萧武道抬眼望去,只见秦海山虎虎生风地大步走进院子,那架势一看便是久经沙场的悍将。

“嗯?你们是什么人?”秦海山一眼注意到锦衣卫,脸色顿时变了。同时他也看到了端坐主位的萧武道——虽然年轻,却气息沉静、不怒自威,一身气势竟比他自己还要厚重。

“父亲,这位是锦衣卫千户萧大人。”秦无月怕父亲唐突,赶忙上前介绍。

“锦衣卫千户?”秦海山心中一惊,却并未轻信,拱手道:“不知大人可否出示凭证?”

军中调兵素来要验兵符,如今有人自称锦衣卫上门,秦海山自然也得核实。若是有人冒充,引来大祸,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他丝毫不敢大意。

萧武道淡然道:“应当的。”随即从怀中取出一面令牌,抛给秦海山。

秦海山接住令牌,只看一眼,瞳孔骤然收缩。锦衣卫的令牌他见过,一眼便知此物不假。但这面令牌与他以往所见的千户令牌不同——上面竟烙着两个血色大字:“十三”。

这意味着萧武道并非普通千户,而是锦衣卫十三太保之一。

尤其是“萧武道”这个名字,更在秦海山心中掀起波澜。他怎会没听过这个名字?锦衣卫千户、当今地榜榜首、半步大宗师的绝顶强者……如今萧武道的名号早已传遍天下,无人不知。

秦海山回过神来,不敢怠慢,立即躬身行礼:“末将寒州营参将秦海山,参见萧大人。”

寒州营参将是朝廷从四品武官,论品级与锦衣卫千户相同。但参将是外官,千户是京官,何况萧武道还是十三太保之一,权柄远非他能相比。

萧武道的实力比秦海山强得多,秦海山不敢有丝毫怠慢。

萧武道收起令牌,说道:“秦将军不必多礼,起身吧。”

秦海山道谢后站起来,看向萧武道问道:“不知萧大人来府上有何要事?是不是小女得罪了您?”

秦海山起身后又问:“萧大人前来,是否因为小女冒犯了您?如果她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大人包涵,我在这里替她赔罪。”

秦海山只有秦无月这一个女儿,虽然女儿性格叛逆,常和他争执,甚至离家出走,但他心里始终很关心她。

萧武道摇头说:“秦将军不必担心,我遇到无月只是偶然,她并未得罪我。这次来寒州,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办事,因为任务需要秦将军协助,所以才登门拜访。”

秦海山听后松了口气,立刻保证道:“萧大人既是奉旨前来,我自然全力配合。大人有什么吩咐,我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请问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萧武道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秦无月。

秦海山明白他的意思,转头对秦无月说:“无月,你先退下,我和萧大人有重要事情商量。”

秦无月虽然不太情愿,但不敢违抗父亲,只好乖乖离开。她也清楚,有些朝廷机密,即便是将军的女儿也不能参与。

秦无月离开后,周围的下人也全都退下了。

萧武道问秦海山:“秦将军镇守寒州多年,应该听说过邪血宗吧?”

秦海山点头答道:“当然知道。邪血宗是寒州一带最大的邪派,门中都是**不眨眼的大魔头,他们的宗门就在寒州城外七十里的赤龙山里。”

提到邪血宗,秦海山眼中露出寒意,杀气隐现。

他接着说:“朝廷早就想铲除邪血宗,曾多次派兵讨伐,我也参与过。但赤龙山地势险峻,邪血宗又布下了迷阵和杀阵,大军进去后寸步难行。加上他们高手众多,几次讨伐都失败了。我虽有除贼之心,却无力办到,实在无奈。”

萧武道说道:“这次邪血宗犯了谋逆大罪,陛下十分震怒。”

“眼下邪血宗宗主血无生已死,副宗主血红衣也被我斩杀,正是邪血宗最弱的时候。”

“陛下已下明旨,命我将邪血宗彻底铲除,一个不留。所以我今日才会来到寒州。”

“原来是这样!”

“难道之前**入侵金陵,邪血宗也参与了吗?”

秦海山听后十分震惊。

**祸乱金陵、行刺皇上之事,早已传遍天下。

但因为**风头太盛,参与其中的邪血宗宗主血无生反而被忽略了。

世人都知道**胆大包天,却很少人知晓邪血宗也插了一手。

萧武道点头道:“正是如此!”

“这群魔头真是无法无天,死有余辜!”

秦海山勃然大怒,杀气腾腾。

他看向萧武道说道:“请大人下令吧,无论大人有何安排,末将一定全力配合。”

“好,秦将军除魔护民之心,我已明白。”

“请秦将军速回军营,调遣两千本部人马,听候调遣。”

“两千人会不会太少?”

秦海山说道:“据末将了解,邪血宗**至少有三千人,加上教中长老**,两千人马恐怕不够。”

“不如让末将多调一些兵?”

“寒州营有三万兵马,留两万人镇守寒州绰绰有余,末将可调一万人协助大人。”

“不必。”

萧武道摇头:“以我的权限,调动两千人已是上限。”

“若调兵超额,便有僭越之嫌。”

“日后若被人抓住把柄,必定遭御史弹劾。”

“到那时,不仅我要被问罪,连秦将军也难逃责罚。”

秦海山听罢皱眉,这才想起十三太保虽有调兵之权,但人数是有限制的。

萧武道排行第十三,最多只能调动两千人马。

私下调兵若无人知晓,事后加以遮掩,或许不算大事。

毕竟非常时期可行非常手段。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被抓住把柄,便是罪过一桩。

萧武道行事谨慎,自然不会留下漏洞。

再说,以萧武道的实力,带领两千人马也足够了。

“大人说得是,末将明白了。”

秦海山抱拳行礼,心中暗叹萧武道虽然年轻,却深谙官场规则。

如此滴水不漏的作风,简直和那些官场老手不相上下。

……

命令下达后,秦海山自然要去调兵。

不过在调兵之前,他先去找了自己的女儿。

房间里,秦海山与秦无月父女二人相对而坐。

“无月,你跟爹说实话,是怎么遇见萧千户的?”

“有没有得罪他?”

尽管萧武道已经说过秦无月并未得罪自己,秦海山还是多问了一句,以求稳妥。

秦无月摇头:“爹,我真没得罪他。”

接着,她把如何遇到萧武道、路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尤其是七杀楼派人抓她那段,讲得格外仔细。

“爹,七杀楼的人来势汹汹,肯定是冲着您来的,您一定要提前防备。”

秦无月提醒道。

秦海山听完,也觉得事情不简单,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爹知道了,会留心的。”

“这事恐怕又是那个米田共在背后捣鬼。”

“最近你也要当心,七杀楼不达目的不会罢休,上次失手,一定还会再来。”

“还有柳家,柳梦寻那小畜生竟敢设计害你,爹绝不会放过他。”

“幸好萧大人救了你,这份恩情,为父一定要好好谢他。”

即便萧武道此刻不在,秦海山仍口口声声“萧大人”,显然十分敬重。

秦无月察觉到父亲的态度,心中讶异。

她很清楚自己老爹的性子。

说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或许夸张,但常年为将,秦海山骨子里总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寒州城里的官员,他一个也看不上。

可萧武道年纪轻轻,秦海山却对他这般尊敬,秦无月不由得疑惑起来。

“爹,那位萧千户到底是什么人?”

“锦衣卫千户的品级,应该和爹平级吧?”

“您怎么好像有点怕他?”

秦无月问道。

虽然和萧武道同行来寒州,相处了几日,但萧武道从未提过自己的事。

秦无月只知道他姓萧,是锦衣卫千户,别的便一无所知。

秦海山摇头叹道:“比不得,比不得啊。”

“你爹这点本事,和萧千户那是万万比不上的。”

“他有那么厉害?”秦无月不太相信。

秦海山也不多解释,只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名册递给秦无月。

“这不是天机榜地榜吗?给我这个做什么?”秦无月一脸不解。

她离家闯荡江湖,就是想有一天能名扬天下。

眼下目标是登上潜龙榜,地榜她可还不敢想。

秦海山说:“你一看便知,萧千户就是当今地榜第一人。”

“什么?!”

秦无月大吃一惊,急忙翻开地榜查阅。

读完萧武道的生平与战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萧武道的来历竟如此惊人。

半步天人境界的高手,那是连她父亲也远远不及的层次。

“真没想到,他居然就是萧武道!”

此刻,秦无月心中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地榜榜首萧武道,以半步天人之境越级战胜大宗师,百年罕见,早已名扬天下。

秦海山看着女儿震惊失神的模样,眼珠一转,咧嘴笑道:“女儿,你觉得萧千户这人如何?”

秦无月一听,顿时警惕起来,身子往后一仰:“爹,你想干嘛?”

“每回你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

“这什么话!”秦海山瞪眼,“我是你爹,难道会害你?”

秦无月点点头:“别人的爹或许不会,但你这个爹,可不好说。”

噗——

秦海山捂住胸口,仿佛被刀扎了心,痛得简直要吐血。

见父亲这般模样,秦无月摇摇头:“爹,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问我是否对萧千户有好感,对吧?”

“没错!”秦海山眼睛一亮,满脸期待地望着女儿。

天可怜见,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为她的终身大事愁得头发都白了。

可秦无月偏偏和别家姑娘不同。

她从小不爱读书写字,也不喜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更是一窍不通。

唯独痴迷习武练功,还曾放言终身不嫁,一心追求武道。

甚至把上门提亲的媒婆打得筋断骨折。

当年秦海山听到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

女儿爱习武不算什么,江湖女侠也多的是。

可不嫁人怎么行?

哪有姑娘家一辈子不嫁的?

秦海山一直以为女儿是眼光太高,看不上那些平庸之辈。

但萧武道不一样啊。

年少有为,相貌俊朗,身居高位,武功高强。

天下间,根本找不出能与他相比的年轻才俊。

这样的男子,总该能打动女儿了吧?

秦海山心想,只要秦无月对萧武道有一丝好感,他就算豁出这张老脸,也愿为女儿牵这条红线。

萧武道在客房里,完全没料到白天刚见了一面的秦海山,竟然已经动了把女儿嫁给他的念头。

要是萧武道知道,恐怕只会觉得好笑又无奈。

怎么这古代人嫁女儿都如此随便?

之前苏越这样,现在秦海山也这样。

秦无月静静看着秦海山,语气平淡:“爹,我早就说过,我不想嫁人。”

“而且,我对萧千户也没什么感觉。”

秦海山见她眼神平静,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脸色不由一沉:“那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只要你开口,爹就算拼上这条命,也替你找来。”

秦无月无奈:“爹,你就这么急着把我嫁出去吗?不想我多陪陪你?”

秦海山道:“爹当然想你多陪陪我,可你的终身大事也不能耽误。”

“你要是不嫁人,我将来怎么跟你娘交代?”

秦无月的娘亲曾是位女将军,当年与秦海山并肩作战,最后为替他挡刀而死在了战场上。

秦海山从此未再娶,独自将女儿抚养长大。只有让秦无月嫁得好、过得幸福,他才觉得对得起亡妻。

秦无月看着父亲阴沉的脸,摇头道:“爹,别逼我了,我真的不想嫁人。”

秦海山见她态度坚决,只能无奈叹息。

“罢了罢了,以后爹不提了。”

他摇摇头,背着手走出了女儿的房间。

自己养的女儿,再怎么倔也得认。

……

离开将军府,秦海山直奔军营,调集了两支千人队候命。

当天午夜,寒州城军营中。

萧武道一声令下,两千士兵悄然出发,直奔邪血宗所在的赤龙山。

赤龙山距寒州城七十里,山色赤红。

传说千年前,有绝世武者在此斩龙,借龙气破碎虚空、飞升而去。

龙躯化为山峦,龙血染红大地,赤龙山便由此得名。

赤龙山山势险峻,加上邪血宗有阵法高手在此布下迷阵与杀阵,这才多次挡住了朝廷大军的进攻。

吁——

山脚下,萧武道一勒缰绳,停下战马。

身后军队也随之齐齐止步。

“萧大人,山里布了邪血宗的迷阵和杀阵,如果硬闯,只怕伤亡不小。”秦海山在一旁说道。

萧武道冷冷望向赤龙山,神色不变:“无妨,有本官在,这点阵法不算什么。”

“传令下去,全军进山。”

“今日便要血洗邪血宗,活口一个不留,杀!”

萧武道说完便策马当先,冲入山中。

他实力足够,便有十足把握。

邪血宗高手已尽数伏诛,还有什么可惧?

多犹豫一刻,都是多余。

身后薛华、宋立民等锦衣卫毫不迟疑,立即跟上。

秦海山却有些犹豫。他觉得萧武道太过鲁莽,明知有埋伏仍要硬闯,实在不算明智。

可他也不敢违抗萧武道——萧武道手持皇命,抗命便是抗旨。

无奈之下,秦海山只得随行。

他只盼萧武道是真有底气才这么做。至少那地榜榜首的名号,让他稍感安心。

后方两千士兵见秦海山动了,也纷纷跟进。

一入赤龙山,只见林木茂密,枝叶草石竟皆呈红色,仿佛真浸染了龙血一般。

呼——呼——

忽然林间狂风卷起,浓重的血雾自深处涌来。

腥气扑鼻,令人作呕。

“萧大人小心,这是邪血宗的血雾毒阵!”秦海山急忙喊道。

他曾领兵攻打邪血宗,见识过这般手段。上次大军就在此处中伏,死伤近千。

萧武道冷眼看着弥漫而来的血雾,淡淡道:“旁门左道,何足为虑。”

话音未落,他已从马背上纵身而起。

锵的一声,雪饮狂刀应声出鞘,落入他手中。

随后一道三十米长的巨大刀气从天劈落,重重砍在血雾上,正是傲寒六诀中的冰封三尺。

刀气撕开血雾,极寒劲力爆散开来,冲向四周,眨眼间把周围几十丈内的一切都冻成了冰。

只听血雾深处传来几声惨叫,随即再无声息。

嗖的一声,萧武道从天落下,坐回马背。

身后的秦海山和两千士兵看着眼前一片冰封的大地与地上那道巨大刀痕,全都惊得说不出话。

“好强……太强了,这就是地榜第一的实力!”

秦海山心中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听说再多,也不如亲眼一见。

从前总听人说地榜榜首萧武道多么厉害,却想不出究竟多强。

今天见了这一刀,他才算明白了。

光是萧武道随手这一刀,他就接不住。

这说明萧武道要杀他,只需一招。

“太厉害了,不愧是锦衣卫千户。”

“听说萧大人还是地榜榜首,比咱们将军强多了。”

“那当然,咱们将军连地榜都上不去呢。”

“嘘,小声点,别让将军听见。”

“不会的,将军比咱们还吃惊呢。”

“今天跟着萧大人,肯定能立大功。”

士兵们低声议论,以为秦海山听不见。

其实秦海山听得清清楚楚。

他脸色发黑,真想回头骂这群兵一顿。

竟敢议论上司,不要命了?

你们到底是谁的兵?

萧武道环视周围密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邪血宗的埋伏一环扣一环,血雾无效,他们一定会亲**出来。

果然,稀疏的脚步声从四面林中传来。

萧武道面不改色,冷声喝道:“全军戒备,邪血宗来了。”

话音落下,两千士兵立即警戒,迅速摆开战阵。

转眼之间,全军已严阵以待。

盾兵在前,长枪兵紧随其后,弓箭手押阵。

动作利落,阵型有序,配合默契,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精兵。

这也看得出,秦海山平日练兵并未懈怠,寒州营被他带得不错。

嗖!嗖!嗖!嗖!

就在这时,无数血色人影从林中杀出。

萧武道扫了一眼,估摸约有三四百人。

邪血宗众人一出现,便不要命地朝军阵冲来,喊杀声接连响起。

秦海山上前一步,高声大喝:“弓箭手准备——放!”

一声令下,箭如飞蝗,铺天盖地射向前方。

邪血宗**成片倒下,仿佛割草一般。

“杀!不许退!”

“宰了这群朝廷走狗!”

“叫他们见识邪血宗的厉害!”

有邪血宗的人举刀嘶吼,话刚出口,便被一箭穿喉,倒地毙命。

“不能耽搁,我们进山的消息已漏,邪血宗长老说不定会趁机逃窜。”

秦海山神色严肃,说罢纵身下马,直冲敌阵。

长枪一刺,瞬间穿透三人,如串肉串。

枪杆一振,劲力迸发,将那三人震得四分五裂。

紧接着他旋身挥枪,画出一个**,枪风扫过,周围三四十名邪血宗**尽数腰斩。

这群未入先天的邪血宗门人,在秦海山面前犹如蝼蚁。

大军随之掩杀而上,不过片刻,便将邪血宗众人歼灭殆尽。

不到一盏茶功夫,三四百邪血宗**已全军覆没。

失去血雾大阵倚仗,他们根本无力与朝廷兵马正面抗衡。

此战士兵伤亡不足五十,可谓大胜。

“继续前进!”

萧武道传令,大军再度开拔,直奔邪血宗山门。

此时邪血宗大殿内,五位长老齐聚,人人面色沉重。

“可恨!朝廷鹰犬竟来得如此之快!”

红脸五长老一掌拍碎椅柄,怒不可遏。

“宗主、副宗主皆已身亡,眼下正是本宗最虚弱之时,朝廷此番趁虚而入,实在卑鄙!”

四长老咬紧牙关,恨恨说道。

“现在说这些已于事无补。”

大长老沉声开口:“邪血宗立派一百三十六载,绝不能断送在我们手里。”

“我已遣守山**迎敌,依托血雾大阵,应当能阻挡一阵。”

“待他们死伤一多,或许便会自行退去。”

“即便血雾阵被破,后方还有迷阵与白虎阵。”

“这三道防线,足够他们苦战一番。”

“以秦海山之能,绝无可能连破三关。”

几位长老听了大长老的话,纷纷点头。

邪血宗与寒州城相邻,不仅秦海山清楚邪血宗的底细,邪血宗对秦海山也了如指掌。

五位长老都明白秦海山的实力——他比邪血宗的四长老和五长老强,但和三长老不相上下。

大长老与二长老则都能胜过秦海山。

正说着,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禀报声。

“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一名邪血宗**连滚爬爬冲进大殿,惊慌失措地向五位长老喊道:“五位长老,不好了!山下的血雾大阵被攻破了,守山**全都死了!”

“朝廷的大军正朝山门杀来!”

“绝不可能!”

听到这话,五位长老脸色齐变。

四长老和五长老更是猛地站起身,额角渗出冷汗。

“你说清楚,血雾大阵怎么可能被破?”

“你敢骗老夫,在这里胡言乱语?!”

五长老瞬间闪到那名**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离地面。

他瞪圆双眼,面目狰狞,犹如发狂的猛虎,仿佛下一刻就要吞人。

那**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几乎喘不过气,颤抖着回答:“真、真的……**说的……全是实话……不敢……欺瞒长老……”

“血雾大阵……确实……破了。”

咔嚓!

暴怒的五长老直接拧断了那名**的脖子,随手将**扔进大殿**的万毒坑中。

血雾弥漫,毒虫毒蛇蜂拥而上,转眼间,那名**只剩下一具白骨。

“血雾大阵怎么可能被破?就算破了,又怎会这么快?”

“从大阵开启到现在,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啊!”

五长老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不是他不信门下**,而是这消息太过荒唐。

血雾大阵是邪血宗的独门阵法,一旦运转,**于无形。

更何况还有四百多名邪血宗**在外迎战,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全部歼灭?

“难道朝廷这次派了位大宗师过来?”

五长老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心里越怕。

如今血无生已死,邪血宗再没有大宗师坐镇。

若真是大宗师带队前来,邪血宗恐怕真要遭灭门之灾。

其余四位长老也是面色沉重,心头惶惶不安,仿佛被巨石压着,喘不过气。

“朝廷连大宗师都派出来了,这是要赶尽杀绝。我们得给自己留条活路。”

大长老猛地站起身说道。

另外四位长老一齐看向他,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宗师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就算五人联手也毫无胜算。

与其死守到底、全军覆没,不如趁早脱身,保全性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