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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花液的新用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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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雾如纱,悄然覆上沈府后园,带着江南特有的潮湿凉意,缠上人的肌肤,泛起细密的寒栗。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梧桐枝叶撕碎,洒在青石板小径上,斑驳得像是一幅被揉皱又展开的拼图,边缘还带着未抚平的褶皱。风过处,星野花轻轻摇曳,花瓣边缘泛着微弱的银光,如同濒死者最后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仿佛在呼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而在地底深处,那片被遗忘多年的星野花根系网络正微微震颤,淡紫色的能量顺着根须蔓延,像无数条苏醒的银蛇,在黑暗中悄然游走——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讯号,终于被唤醒,正急切地寻找着出口。

一、陆野:花液的异动与母亲的残影

陆野蹲在花圃边缘,指尖轻触一株刚刚复苏的星野花。露水顺着叶片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冰凉。这株花的茎干比前几日粗壮了些,叶片也由灰白转为淡青,像是从濒死状态缓了过来。最令人惊异的是,花心处竟渗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在月色下泛着近乎透明的紫晕,宛如凝固的星光。

他屏住呼吸,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玻璃管,小心翼翼地将那滴花液收集。管壁微凉,花液在管中滚动,带着一种奇异的黏滞感。

这不是他第一次采集花液。之前收集的样本,一旦接触空气,不出十秒便会蒸发殆尽,只留下一点淡淡的香气。可这一次,这滴花液在玻璃管内缓缓流动,如同拥有意识一般,顺着管壁朝着他指尖的方向轻轻蠕动,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亲近。

“它……在回应我?”陆野低声自语,眉头紧锁,指尖微微发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玻璃管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与他颈间的银饰产生了微妙的共振。

他想起了三天前那个挥之不去的梦——漆黑的地底,无数星野花的根须交织成网,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茧。他自己站在网的中央,手中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花铲,正是沈月赠予他的那把。四周回荡着童谣的变调旋律,声音忽远忽近,带着哭腔,最后化作一声低泣:“别让它枯萎……别让光熄灭……”

醒来时,他的掌心全是冷汗,而床头那把花铲,正发出微不可察的嗡鸣,木柄上的星纹隐隐发亮。

从那时起,他对星野花的研究便不再局限于植物学范畴。他开始相信,这种花不仅仅是父母遗稿中提到的“双星血脉共鸣体”,更可能是某种古老力量的载体——一种介于生命与灵识之间的存在,连接着现世与心宁境,连接着过去与未来。

而现在,这滴异常的花液,或许正是解开所有谜团的突破口。

他站起身,将玻璃管小心翼翼地放进特制的保温盒里。夜色中,他的眼神格外坚定,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探究欲。他必须弄清楚,这花液里藏着什么,梦境中的声音是谁,还有父母留下的那些残缺手稿,到底隐瞒了多少真相。

二、沈星:感知通道与母亲的笔记

与此同时,沈府书房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沈星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泛黄的手册,纸页早已发脆,边缘卷起,有些地方还沾着褐色的水渍,字迹也因年代久远而模糊不清,需要凑近了才能勉强辨认。

这是她在母亲的旧书柜最底层找到的《镜湖生态观测笔记》,封面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小小的星野花图案,是母亲最喜欢的标记。她翻到第17页,一段用红笔标注的关键记录映入眼帘:

“……星野花液浓度达临界值(约0.3毫升/株),可短暂激活‘感知通道’。实验对象表现为脑波异常活跃,视觉残留幻象持续时间平均为7分12秒。幻象内容多为实验对象相关者的记忆碎片,具有极高真实性。副作用:记忆错乱、情绪失控、皮肤出现类似胎记的灼痛反应。警告:禁止连续使用超过三次,过量使用可能导致意识被困于记忆裂隙,无法回归。”

她的手指猛地一顿,指尖划过“感知通道”四个字,心跳陡然加快,像是有一只鼓槌在胸腔里疯狂敲击。

“感知通道……是通向过去的门吗?还是……通往另一个‘我’的记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肩胛骨,那里有一块菱形胎记,颜色比之前更深,形状与陆野颈后的印记几乎完全对称。自从那晚在镜湖边昏迷后,这块胎记就开始隐隐作痛,尤其在接近星野花时,灼热感愈发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她曾偷偷试过一次——三天前,她取了极微量的花液,小心翼翼地涂抹于胎记之上。

那一瞬间,剧烈的灼痛顺着脊椎蔓延全身,她眼前一黑,陷入一片混沌。再次睁开眼时,她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站在漫天飞雪中,怀里抱着一束胭脂雪月季,花瓣上落满了雪花,却没有融化,而是凝成细小的冰晶,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女人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棉袄,长发披散在肩上,嘴里哼着一首陌生的童谣,调子悲伤而缠绵。

画面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她便眼前一黑,整整昏睡了一天。醒来时,胎记的灼痛感消失了,却留下了一层淡淡的黑斑,像是某种印记。

现在想来,那不是幻觉。

那是记忆。

别人的记忆。

或者,是她本该拥有,却被强行剥离的记忆。

“你又在看这些?”沈月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沈星猛地合上手册,像个被抓包的小偷,慌忙抬头望去。姐姐披着一件深灰色绒袍,领口松散地搭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泛青,唯有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倔强的光。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走到门口时,下意识地扶住了门框,才勉强站稳。

“只是整理父亲留下的资料。”沈星强作镇定,将手册塞进沙发缝隙里,“你知道的,他留下的东西太多太杂,我想理清楚,或许能找到抑制黑斑的办法。”

沈月缓步走进书房,目光扫过沙发缝隙,没有点破。她伸手抚过书架,指尖掠过那些尘封的卷宗,指尖的温度似乎让冰冷的书脊都泛起了一丝暖意。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回忆什么,最终停在一册标有“禁忌实验Ⅲ”的档案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的纹路。

“你不该碰这些。”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哀求。

“为什么?”沈星站起身,胸口的怒气和疑惑再也忍不住,“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陆野发现了花液的新特性,镜湖水位每天都在下降,黑斑在我的皮肤上蔓延得越来越快,你也在一天天变虚弱——我们不能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些资料里一定有答案,为什么你不让我找?”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沈月突然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痛苦,随即又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压下。她慌忙捂住嘴,指缝间竟渗出一点暗红的血迹,滴落在白色的地毯上,像一朵绽开的红梅,格外刺眼。

沈星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扶住她:“姐,你又咳血了?我去叫医生!”

“不用。”沈月摆手,推开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掉嘴角的血迹,脸色已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剧烈咳嗽和咳血从未发生,“我只是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辙。”

“你的意思是……你也试过花液?”沈星瞳孔微缩,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升起。

沈月沉默片刻,终于缓缓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三年前。我用了整整五次。每一次,都能看到同一个人的脸——穿着白大褂,站在手术台前,手里拿着注射器,对我笑着说:‘这次一定能成功。’”

她顿了顿,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后来我才明白,那是妈妈的记忆。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真相,告诉我们,这些实验有多危险。”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为什么不把真相完全找出来?”沈星追问,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因为第六次,我会死。”沈月直视着妹妹的眼睛,目光里充满了决绝,“手册上没写,但我能感觉到。当感知通道开启到极限,灵魂会被拉入记忆的裂缝,再也回不来。就像高宇的父亲,当年也是这样消失的。”

空气骤然凝固,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沉重而压抑。

沈星想起那日在老宅地下室发现的日记残页,是高父的助手留下的,上面记录着:“高父最后一次进入花园,手持花液注射器。他说他要找回儿子丢失的那一半记忆,要弄清楚双星血脉的真相。三小时后,监控显示他走入镜湖中心,身影逐渐模糊,最终化为雾气消散,再也没有出现。”

原来不是失踪。

是献祭。

是为了窥见真相所付出的沉重代价。

沈星看着姐姐苍白的脸,忽然明白了沈月的良苦用心。她不是阻止她寻找真相,而是不想让她走上绝路。

三、陆野:实验室的反转与母亲的录音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陆野就带着采集好的花液来到了自己的秘密实验室。这是他在沈府西侧废弃温室下私自搭建的,外人皆以为温室早已荒废,布满了蛛网和灰尘,殊不知地下已被他改造成了恒温控湿的生物培育舱,摆满了从各地搜集来的仪器和父母的遗稿。

他将花液小心地注入培养皿,置于高倍显微镜下,调整焦距。起初一切正常——液滴呈半透明胶状,内部结构呈现出螺旋状纤维网络,与普通植物分泌物并无太大差异。但当他按照父母遗稿中的记载,接入微量电流刺激后,异变发生了。

花液突然开始收缩,从不规则的液滴凝聚成一个完美的微型球体,并在表面生成了无数类似神经突触的细小分支结构。更令人惊异的是,这些分支竟然主动延伸,精准地连接上了仪器的金属导线,仿佛在尝试与外界“对话”。

“你在学习?还是在传递信息?”陆野喃喃道,心脏狂跳。他能感觉到仪器传来微弱的电流波动,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疯狂滚动,全是无法识别的代码。

就在此时,原本处于关闭状态的电脑突然自动亮起,屏幕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一个被隐藏的文件夹被强行打开,里面没有文字,只有一段音频文件。与此同时,数据传输程序自行启动,开始向一个未知的加密地址发送信息。

“不好!”陆野猛地扑上前去,拔掉了网线和电源。屏幕瞬间变黑,数据传输被迫中断。他松了口气,冷汗却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服。他打开电脑本地磁盘,发现硬盘已被清空大半,仅剩下那个刚刚弹出的音频文件孤零零地留在桌面,命名极为简单:“给陆野”。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插上耳机,点开了文件。

耳机里先是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缓缓响起,断续、虚弱,却透着深切的哀伤和思念:“小野……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请原谅妈妈没能陪你长大,妈妈不是故意抛弃你,而是……而是被迫离开。他们说你是‘阴星之子’,天生带着灾厄,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可我不信命,我从来都不信……所以我把你送走,藏进了孤儿院,只留下那把花铲作为信物……”

陆野的身体瞬间僵住,耳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桌面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电脑屏幕,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是妈妈的声音!虽然时隔多年,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但他永远记得,小时候妈妈就是这样温柔地叫他“小野”,在他生病时哼着摇篮曲。

“那把花铲不只是工具,它是钥匙,是双星血脉的共鸣器。当你再次见到星野花开,遇到那个与你胎记对称的人时,就是真相揭晓之时……记住,不要相信‘无面影’说的话,它说的全是反的……还有,一定要保护好沈星,她是你的另一半,是阳星之子,你们必须一起活到最后,才能打破诅咒……”

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电流的杂音。

陆野僵立在原地,全身血液仿佛冻结。妈妈还活着?不,不对……她的语气分明是在交代后事,说明她早已预知了自己的死亡。而这段录音,竟早在十年前就被加密隐藏在电脑深处,等待着他今日激活花液,触发程序启动。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脑海中闪过无数被遗忘的片段——童年时,每逢发烧,总会在昏睡中感觉到有人彻夜守候在床边,用温热的手抚摸他的额头;孤儿院的冬天格外寒冷,他的被子里总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层保暖的棉絮;无数个深夜,他都会梦见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替他盖好被子,轻声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原来都不是梦。

那是妈妈的守护。

是他被强行剥离的人生,是他本该拥有的温暖。

“所以……我从来就不是孤儿?我是被‘他们’带走的?谁是‘他们’?是沈家?是镜湖组织?还是那个所谓的‘双星研究院’?”他咬牙,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委屈。

他猛地转身,冲向墙角的储物柜,翻出那把陪伴他多年的花铲。木柄磨损严重,边缘光滑,是常年握持的痕迹。他将花铲放在灯光下,调整角度,终于在木柄末端的磨损处,看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刻痕——那是一个复杂的符号,形似两颗交错的星辰,中间缠绕着一条蛇形纹路。

他曾在父母的手稿中见过这个标志,旁边标注着三个字:阴阳星印。

那是双星血脉的契约之证。

传说中,天地初分,阴阳二星降世,孕育出第一批能操控自然之力的人类。他们以星野花为媒介,建立“镜湖结界”,维系着现世与心宁境的平衡。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有人妄图掌控全部力量,发动了“阴灭阳存”仪式,企图吞噬阳星之力,独揽权柄。

仪式最终失败了,却留下了无法逆转的诅咒。每一代双星血脉继承者,必有一人承载“阴星”之力,天生体弱,易受无面影侵蚀;另一人承载“阳星”之力,强大却孤独,终将背负守护之责。而一旦阴阳双星分离过久,镜湖的黑雾便会升起,吞噬一切生机,引发双界失衡。

“所以……我和沈星……我们就是新一代的阴阳双星之子?”陆野喃喃自语,心中既有解开谜团的释然,又升起了更大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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