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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定州易帜 潜波暗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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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黎明炮火 古城新生(定州城内外 1948年7月22-24日)

七月二十二日拂晓,定州城在闷热中惊醒——不是被鸡鸣,而是被从西北方向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隆隆炮声。

老定一夜未眠,站在“济生堂”后院的阁楼窗边,手中握着一架从白家密室取出的德制旧望远镜。天色微明时,他看见城北官道上烟尘滚滚,一队约百人的溃兵仓皇奔逃入城,衣冠不整,丢盔弃甲。紧接着,西门、南门相继关闭,城头稀稀拉拉地竖起沙包工事,几个警察装模作样地巡逻,脸色却一片煞白。

“保安团主力早调走了,这些是保定外围退下来的残兵。”年轻助手低声道,“看这架势,保定那边打得凶。”

老定放下望远镜:“胡为民和刁局长有什么动静?”

“胡县长天没亮就去了警察局,到现在没出来。刁局长家后门凌晨出去了两辆马车,装得满满当当,往南门方向去了,应该是想跑。”

老定冷笑:“跑?城外现在兵荒马乱,往哪跑?通知我们的人,盯紧县衙、警察局、粮库、银号。尤其注意那些想趁乱打劫的地痞流氓。”

炮声持续了一整天,时远时近。城内百姓关门闭户,街面空荡,只有零星枪声和哭喊声偶尔响起——那是溃兵或地痞在趁火打劫。老定小组的人分散在几处据点,通过暗号传递信息。他们看到胡为民在中午时分曾试图组织“民团”守城,但应者寥寥,几个士绅推三阻四,最后不了了之。

七月二十三日,炮声更近,仿佛就在城郊。下午,北门方向传来激烈的交火声,持续了约半个时辰后戛然而止。傍晚,有胆大的百姓从门缝里看到,一队穿着灰色军装、臂戴红袖章的士兵列队入城,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他们迅速占领了县衙、警察局、电报局、粮库等要害部门,并在各城门布岗。

“是解放军!他们进城了!”消息在死寂的城中悄悄传开。

老定在“济生堂”内,通过孙掌柜与“老槐”取得了最后一次间接联系。对方只传来一张小纸条,上书四字:“时机已至。”

七月二十四日上午,定州城初步恢复秩序。市面依旧萧条,但抢劫骚乱被迅速平息。新成立的“定州军事管制委员会”贴出安民告示,宣布废除国民党政府一切苛捐杂税,实行保护工商业政策,号召百姓各安其业。告示落款处,盖着一枚鲜红的大印。

老定知道,该行动了。他让孙掌柜以“济生堂”掌柜的身份,联络了另外两家素有名望、且暗中对旧政权不满的药铺和粮行东家,三人联名,表示“拥护新政府,愿献微薄之力,助安地方”。他们准备的“薄礼”——五十石粮食、二十箱常见药品、一百匹粗布——被整齐地码放在“济生堂”前院。

下午,军管会派来一名年轻干部接收物资。干部姓梁,二十出头,说话和气但目光锐利。他仔细清点了物资,开具了收据,并对孙掌柜等人表示感谢:“定州父老的支持,我们铭记在心。新政权刚建立,百废待兴,正需要各界贤达同心协力。”

孙掌柜按照老定事先的嘱咐,恭敬道:“梁同志言重了。我们只是尽些本分。定州历经战乱,民生凋敝,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老朽别无所长,唯对本地药材、物产略知一二,或可提供些参考。”

梁干部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孙掌柜对本地物产熟悉?这倒正是我们急需了解的。改日有空,可否请孙掌柜到军管会一叙,为我们介绍介绍定州的风土物产?”

“荣幸之至。”孙掌柜躬身。

第一步棋,稳稳落下。既表达了善意,又隐晦地展示了价值(地方知识),且未暴露与权白家族的深层关联。老定在幕后听完汇报,微微颔首。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新政权会如何对待旧有的地方势力?那些被胡、刁侵吞的白家产业,能否顺利收回?家族何时、以何种方式回归?这些都需要时间观察,谨慎布局。

第二幕 燥音阵列 险中求进(盘龙垒 新型实验室及医疗静室 1948年7月25-28日)

盘龙垒深处,针对权世勋(长子)体内邪能的“燥音疗法”进入攻坚阶段。

李守拙带领弟子,又成功研制出两种新型发声装置:其一是“火石磬”,用数块烧至暗红的多孔耐火陶片组合而成,敲击时产生干裂、灼热的嘶响;其二是“风铁哨”,利用特制的、带有细小孔洞的铁片,在高速气流中旋转振动,发出尖锐刺耳、变化无常的啸音。

三种装置——“燥金铎”、“火石磬”、“风铁哨”——被布置在医疗静室的三角方位,组成“燥音阵列”。治疗时,由三名训练有素的弟子轮流操作,敲击节奏、力度、顺序随机变化,绝不给邪能任何适应规律的机会。

治疗效果显着,但副作用也显而易见。权世勋(长子)在接受治疗时,往往痛苦不堪——那混合噪音不仅刺耳,更仿佛能直接作用于脏腑神经,引发恶心、心悸、头痛等强烈不适。治疗结束后,他常虚脱般瘫软,需静养半日方能缓过劲来。

“这法子……简直比受刑还难受。”一次治疗后,权世勋(长子)苦笑着对薛神医道,“但确实有效……那些鬼东西,被吵得东躲西藏,老实多了。”

薛神医把脉,点头:“脉象显示,邪能被压制在最初的三处固定穴位,活性大减,且那种‘学习适应’的迹象几乎消失。只是……”他忧心忡忡,“长期承受这种声波冲击,对你本就受损的经脉和心神,负担极重。我们需严格控制治疗频率和时长,并辅以更强的安神补元药物。”

陈念玄作为“活体监测仪”,每次治疗都需全程在场,集中精神感知邪能变化。这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而言,同样是巨大的消耗。几次下来,他小脸明显消瘦,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李守拙心疼孩子,但眼下别无他法。陈念玄的感知是调整治疗方案、评估效果的关键,不可或缺。

“念玄,若觉得太累,一定要说。”李守拙摸着他的头,“我们可以减少治疗次数,或者缩短你感知的时间。”

陈念玄却摇头:“太舅公,我不累。能帮到大伯,我很高兴。而且……我好像慢慢能听懂一点那些‘声音’在说什么了。”

“听懂声音?”李守拙一愣。

“不是真的说话……”陈念玄努力组织语言,“是……‘燥金铎’的声音里,有一种‘干’和‘热’的‘味道’;‘火石磬’的声音里,是‘裂’和‘烧’;‘风铁哨’最‘尖’,最‘乱’。大伯身体里的黑东西,碰到‘干热’的会缩,碰到‘裂烧’的会跳,碰到‘尖乱’的会……会‘晕’。我好像能分得更清楚了。”

李守拙与薛神医对视,眼中俱是惊异。这孩子不仅在感知邪能反应,更开始解析不同声波的“物性特征”及其与邪能的相互作用模式!这已超越单纯的天赋,进入了分析与归纳的层面。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让念玄学习一些基础的声学、矿物学知识。”李守拙思索道,“将他的感性认知与理性知识结合,或许能帮助他更好地理解和运用这种能力,甚至……未来可能自己设计出声波治疗方案。”

薛神医赞同:“但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眼下,还是以治疗大当家为第一要务。”

七月二十八日,一次常规治疗中,异变突生。

当“风铁哨”被加速到极高转速,发出近乎凄厉的尖啸时,权世勋(长子)突然浑身剧震,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那血液落在地上,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冒出淡蓝色的烟气!

与此同时,陈念玄惊叫一声,捂住耳朵,小脸煞白:“停!快停!黑东西……爆炸了!好多……好多碎片在乱飞!”

操作“风铁哨”的弟子连忙停手。薛神医迅速上前,银针连闪,封住权世勋(长子)几处大穴。李守拙则扶住摇摇欲坠的陈念玄。

权世勋(长子)在吐出一口血后,反而觉得胸中那股淤塞的阴寒感减轻了许多,虽然虚弱,但神志清明:“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震碎了……”

薛神医检查那摊黑血,面色凝重:“这血中邪毒浓度极高,且蕴含的阴寒能量几乎实质化。看来,‘风铁哨’的极端高频振动,可能恰好与邪能某个脆弱点产生共振,将其部分结构‘震碎’逼出。这是好事,但太过凶险,若控制不好,可能伤及宿主经脉根本。”

李守拙看着惊魂未定的陈念玄,又看看地上的黑血,沉声道:“这说明,邪能并非铁板一块,有其内部结构和薄弱点。我们或许可以寻找其‘共振频率’,进行精准打击。但必须极其谨慎,需要更精细的监测和调控手段。”

他看向陈念玄:“念玄,你能感知到刚才那黑东西‘爆炸’前,有什么特别的征兆吗?或者说,‘风铁哨’的声音在哪个‘点’上,让它受不了了?”

陈念玄缓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道:“就是……声音变得最‘尖’,最‘细’,像一根针一直往最里面钻的时候……黑东西的中间,有一个很小的‘点’,开始抖,然后……就炸开了。”

“共振点!”李守拙眼睛一亮,“每一种物质都有其固有振动频率。邪能虽诡异,但既然能以某种形式存在,也应有其‘频率’。若能找到并精准匹配,或可‘以音破邪’!”

新的研究方向就此确立。但寻找那未知的“共振频率”,无异于大海捞针,且每次试验都可能对权世勋(长子)造成风险。李守拙决定,先不急于人体试验,而是利用从黑血中提取的微量邪能物质(被特殊容器封存),在隔离环境下进行体外声波测试,由陈念玄远程感知反应,逐步摸索规律。

治疗在危险与希望中艰难推进。而盘龙垒外,那个被悄悄布置在通风口附近的“能量扰动监测仪”,在这几日,纸带记录仪上偶尔会出现极其微弱、短暂的异常波动,似有若无,难以判断是仪器误差,还是真有“东西”在远方活动。

第三幕 海上奇遇 “信天翁”的讯息(辽东外海 金永浩营地 1948年7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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