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权倾1925 > 第352章 渊潜龙吟 雏凤初鸣

第352章 渊潜龙吟 雏凤初鸣(1/2)

目录

第一幕 谷中密议 三线定策(潜龙谷 核心石室 1948年6月28日)

潜龙谷深处的石室中,油灯将四壁映照得光影摇曳。白映雪、权世勋(幼子)、白鸿儒、王有禄四人围坐在粗糙的石桌前,这是家族核心自祁县撤离后的首次正式议事。

“父亲,您一路劳顿,身体可还撑得住?”权世勋(幼子)关切地望向白鸿儒。老人虽经易容乔装、连日奔波,但精神尚可,摆摆手道:“无妨。这把老骨头,还能再为家族出几年力。倒是映雪,你带着孩子们先行至此,辛苦了。”

白映雪为父亲斟上一杯粗茶,神色平静:“谷中虽简陋,但胜在安全。孩子们适应得很快,烽儿常与念玄通过画信交流,两个孩子似乎建立起某种特殊的默契。”她顿了顿,“倒是您与世勋此番金蝉脱壳,祁县那边可还留有隐患?”

权世勋(幼子)从怀中取出一份密报,摊在桌上:“田县长收了厚礼,答应将白府废墟按‘意外失火、主家罹难’结案上报。赵局长虽有疑心,但无实证,且如今华北战局吃紧,他自顾不暇,应不会深究。祁县明线,至此彻底切断。”

王有禄补充道:“留在祁县的几个暗桩都已转入地下,以杂货铺、茶摊为掩护,只负责最低限度的情报收集,不与潜龙谷直接联系,通过死信箱与傅三爷的单线传递。”

白鸿儒捻须沉思:“如此甚好。祁县既已‘消亡’,我权白两家在明面上的产业,便只剩下定州那些零散且不引人注目的暗产了。接下来,当如何布局?”

权世勋(幼子)手指轻点石桌:“我认为,当坚持‘三线并进’,但需根据现状调整。第一线,‘隐线’——潜龙谷与盘龙垒。潜龙谷主人员庇护、物资储备、孩童培养;盘龙垒主技术研发、伤病救治、特殊研究。两处需加强联系,但人员往来必须绝对隐秘。”

“第二线,‘暗线’——包括定州老定小组、海上墨离部、北平傅三爷残存网络、以及与‘那边’的秘密联络渠道。此线任务有二:持续收集军政情报、维持必要的外部触角;在确保安全前提下,进行有限的物资交换与技术支持,巩固与‘那边’的互信。”

“第三线,”他加重语气,“‘未来线’——即定州。老定取回的典籍舆图,舅公正在整理的技术手册,还有我们白家百年积累的地方知识与人情网络,这些都是未来回归故土、在新政权下立足的资本。此线目前以‘储备’为主,但需开始系统性的梳理与准备。”

白映雪颔首:“我赞同。此外,还有一事需格外重视——念玄与烽儿的特殊天赋及其引导保护。这两个孩子的能力,已超出寻常技艺范畴,触及未知领域。舅公信中提及,念玄对‘声石疗法’的感知与烽儿的抽象图画间存在微妙呼应,这或许是我们对抗‘海魈’那类超常威胁,乃至在未来科技领域占据一席之地的关键。”

提到“海魈”,室内气氛微凝。权世勋(幼子)沉声道:“海上墨离最新密报,‘北海商会’已提供两艘改装巡逻艇及一批武器,双方建立有限合作。同时,墨离提及一个关键信息:早年与大哥有过合作的‘信天翁’势力,近期在东海至南海区域,与‘海魈’发生了数次大规模冲突,牵制了后者相当力量,使得林家对胶东沿海的搜捕压力有所减轻。”

“信天翁?”白鸿儒思索,“可是那支亦商亦侠、行踪诡秘、常与深耕海洋不涉内陆的势力?”

“正是。大哥因为海魈与其打过几番交道,虽未深交,但算是彼此敬重。”权世勋(幼子)道,“此番他们与‘海魈’冲突,无论原因为何,客观上为 我们争取了喘息之机。我已回信墨离,令其借‘北海商会’之渠道,尝试搜集更多关于‘信天翁’与‘海魈’冲突的情报,但绝不可主动接触或暴露自身。”

白映雪敏锐道:“‘海魈’活动范围南移,且与‘信天翁’这等强敌冲突,是否意味着他们在华北沿海的力量被抽调?盘龙垒与潜龙谷的安全压力或许会暂时减小,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那种邪恶力量,绝非寻常武装可比。”

“不错。”权世勋(幼子)肃然,“我已传信舅公,盘龙垒的‘补天’计划需加快,尤其是针对能量探测、干扰的简易装置研发。潜龙谷这边,王总管,外围暗哨要增加轮换频次,预警机制要反复演练。粮食、药材、武器储备需按一年用量规划,并开辟第二处秘密储藏点。”

议事持续至深夜。油灯添了三次油,石桌上铺开了潜龙谷的简图、物资清单、人员名册。当最终方略敲定,各自领命时,窗外已传来第一声鸡鸣。

白映雪送父亲回寝处休息后,与权世勋(幼子)并肩站在观云台上。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山谷还在沉睡。

“终于……又在一起了。”权世勋(幼子)握住妻子的手,声音有些沙哑。这些年的分离、周旋、生死危机,让这次团聚显得格外珍贵。

白映雪靠在他肩头,轻声道:“只是暂时的安宁。前路依旧莫测。但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齐心协力,总能找到出路。”她望向谷底渐次亮起的微弱灯火,“你看,孩子们在这里,根就在这里。定州,我们一定会回去。”

第二幕 格物启蒙 金石新篇(盘龙垒 格物堂及新辟“声测室” 1948年7月上旬)

盘龙垒深处,李守拙主导的“格物堂”教学与研究,正进入一个理论与实践紧密结合的新阶段。

上午的格物堂内,八名学徒围坐在长石桌旁。今天的主讲是陈清河,课题是“常见矿物的简易鉴别与初步应用”。桌上摆着十几种矿石标本:赤铁矿、磁铁矿、方解石、石英、萤石、黄铁矿等等。

陈清河拿起一块暗红色的赤铁矿:“此物色赤如血,质重而硬,主要成分为铁。不仅可炼铁,其粉末入药,有镇静安神之效,但需经特殊炮制,不可滥用。”他又拿起一块灰黑色的磁铁矿,“此石能吸铁,指南针之枢机即源于此。念玄,你来试试。”

陈念玄走上前,小手拿起磁铁矿,又用一根铁针靠近,铁针果然被吸住。孩子们发出低低的惊叹。

“太舅公说,不同的石头,对声音的反应也不一样。”陈念玄轻声补充,这是李守拙有意让他将感知与知识结合,“敲击的时候,这块(磁铁矿)震得比较‘整’,那块(方解石)震起来是‘碎’的。”

陈清河赞许地点头:“念玄的感觉很敏锐。这正是我们正在研究的‘声石测矿’原理的基础。不同的矿物,因其密度、结构、晶体排列不同,对特定频率声波的共振响应也不同。若能掌握此规律,或许未来无需开山挖石,仅凭声波探查,便能大致判断地下矿藏。”

一个名叫石头的学徒(工匠之子,十四岁)举手发问:“陈先生,那要是地下不止一种石头混在一起,声音会不会乱掉?”

“问得好。”陈清河笑道,“所以这法子眼下还不成熟,需结合地质常识、经验判断,以及……”他看向陈念玄,“某些特殊的天赋感知作为辅助校准。任何技艺,从摸索到实用,都需要无数次的试验、失败、总结。你们要学的,不仅是现成的知识,更是这种不断探究、验证的‘格物’精神。”

下午,学徒们转移到新辟的“声测室”。这间石室经过特殊改造,墙壁嵌有吸音材料,中央设有一个可升降的石台,台上固定着李守拙设计的第二代“地听仪”原型。

地听仪的主体是一根长约五尺、碗口粗的特制合金探杆,杆身刻有刻度,内部有复杂的簧片放大机构。探杆底部可更换不同材质的探头(仿目标矿石性质),顶部是一个包裹软木的握柄,连接着一个简易的机械记录仪——一根针在熏黑的纸筒上绘制震动波形。

李守拙亲自演示。他将探头换成仿赤铁矿材质的钝头,将探杆垂直立于地面,示意一名学徒用特制小锤,以固定力度和频率敲击探杆顶端。

“静心,手握这里。”李守拙让陈念玄握住顶部的握柄,“仔细感觉传上来的震动,同时看记录仪的波形。”

敲击声在石室内回荡,低沉而奇异。陈念玄闭目凝神,片刻后道:“震动……从地下传上来,有点‘沉’,有点‘绵’,像……像踩在厚毯子上。”与此同时,记录仪的针尖在纸筒上划出一道缓慢起伏、振幅较大的波浪线。

李守拙让换成仿花岗岩探头,再次敲击。陈念玄:“这次震动‘短促’,‘硬’,像小石子掉在石板上。”记录仪上的波形果然变得密集而振幅小。

“不同的地下介质,对声波的传导与反射特性不同。”李守拙对围观的学徒们讲解,“坚硬致密的岩层,震动传递快,衰减慢,波形尖锐;松散土层或空洞,则传递慢,波形缓钝。若地下有特定矿脉,其震动特性又会因矿物而异。我们就是要找出这些差异的规律。”

他看向陈念玄:“念玄的先天感知,能帮我们跳过大量盲目试错,直接把握不同矿石震动的‘质感’差异。你们虽无此天赋,但可以通过训练,学会分辨记录仪上的波形特征,再结合地质知识,形成一套可传授、可复制的‘声测术’。”

一名学徒好奇道:“李太公,这法子除了找矿,还能做别的吗?比如……找水?或者……探测地下空洞?”

李守拙眼中闪过赞赏:“思路开阔,很好。原理相通,只需调整探头材质和敲击频率。找水脉,或许可用对湿度敏感的材质;探测空洞,则需分析声波反射的异常。这些,都是我们未来可以探索的方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