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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烽烟接生,冰城铸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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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空袭炼狱,孕影扶危(盘龙垒,西城隔离区上空)

凄厉的、撕裂长空的尖啸,压过了堡垒内压抑的呻吟和地肺炉的轰鸣!

三架涂着猩红膏药旗的九六式舰载攻击机,如同来自地狱的钢铁秃鹫,从铅灰色的低垂云层中猛然俯冲而下!它们的引擎咆哮着,机翼下挂载的沉重炸弹在黯淡天光下反射着死亡的寒芒。

“敌机——!!隐蔽——!!”城头了望哨绝望的嘶吼瞬间被淹没在更加刺耳的俯冲声中!

轰!轰!轰隆——!!!

影佐久攻不下的华北商道,迎来了军方最猛烈的报复,台儿庄战役已然打响,华北民众艰难度过了三个月的水深火热。

震耳欲聋的爆炸接连炸响!目标精准地指向了平民最多,伤员最多的西城隔离区!巨大的火球裹挟着灼热的气浪和致命的破片冲天而起!临时搭建的隔离棚如同纸糊的玩具般被轻易撕碎、抛飞!燃烧的木梁、破碎的油毡、连同里面惊恐绝望的人影,在烈焰与浓烟中化为凄厉的碎片!

浓烟滚滚,混合着刺鼻的硫磺燃烧味、人体组织烧焦的恶臭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被高温激发出来的、更加浓郁的阴寒腐酸气息!影佐的报复,狠毒而精准!不仅要摧毁盘龙垒的抵抗意志,更要利用爆炸彻底激发、扩散残存的“冰髓菌”,将这片区域变成真正的死亡炼狱!

“救人!快救人!”王有禄须发戟张,老泪纵横,嘶哑地吼叫着,不顾一切地冲向火海。幸存的护谷军和百姓如同疯了一般,在倒塌的棚架和熊熊烈焰中挖掘、拖拽着伤者。惨叫声、哭嚎声、建筑物倒塌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人间地狱的悲鸣。

在这片混乱与死亡的中心,白映雪的身影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如同定海神针。她由两名健壮女卫死死护住,半架半拖着向相对坚固的石屋转移。剧烈的爆炸冲击波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腹中的权靖烽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和刺激,疯狂地躁动、踢打,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坠痛和宫缩般的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衫,脸色煞白如金纸,嘴唇被咬出血痕。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她喉间溢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羊水破了!在这炮火连天、毒烟弥漫的炼狱里!

“大小姐!您…您这是要生了!”一名经验丰富的产婆(堡垒内幸存者)惊恐地尖叫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生…现在?”王有禄闻声回头,看到白映雪痛苦蜷缩的样子和身下的水痕,瞬间如坠冰窟!天时、地利、人和,无一具备!毒烟、混乱、寒冷、缺医少药…这简直是绝境中的绝境!

“不能…不能在这里!”白映雪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和翻江倒海的眩晕,指甲深深掐进女卫的手臂,指节发白。她的目光扫过四周燃烧的废墟、弥漫的毒烟和混乱奔逃的人群,最终死死锁定不远处那座由条石砌成、相对坚固的地堡入口——那是权世勋(幼子)重伤休养时的地方,也是堡垒的核心指挥所之一。

“去…地堡!快!”她的声音因剧痛而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第二幕:石室血光,青簪承殇(盘龙垒,地下核心地堡)

地堡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震天的爆炸、凄厉的哭嚎和刺鼻的毒烟,却隔绝不了初春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和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死亡阴影。

石室内光线昏暗,仅有几盏气死风灯摇曳着昏黄的光晕。空气冰冷潮湿,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权世勋(幼子)躺在角落简陋的石床上,依旧昏迷不醒,脸色灰败,呼吸微弱,陈清河用了毕生的医术才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但奈何他伤的太重,这几个月来沉睡不起,没有丝毫清醒的征兆。而石室中央,临时用几张厚实木板拼凑的“产床”上,白映雪正经历着撕心裂肺的阵痛。

剧痛如同海啸,一波强过一波,无情地冲刷着她早已透支的意志。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每一次宫缩袭来,她都死死咬住一块软木,将痛苦的嘶吼压在喉咙深处,唯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身下的草席被汗水和羊水浸透。两名女卫和那名老产婆手忙脚乱,用煮沸的雪水清洗着,准备着简陋到可怜的接生工具——几把用火烧过消毒的剪刀,干净的布条,还有陈清河紧急送来的一些珍贵的包括“靖烽散”在内的众多药膏。

“用力!大小姐!看到头了!用力啊!”老产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她从未在如此凶险、如此绝望的环境中接生。

腹中的权靖烽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绝境中的搏杀,用尽全力向外冲撞。每一次用力的间隙,白映雪都感到眼前发黑,意识在剧痛和虚脱的边缘沉浮。她紧紧攥着手中那支金镶玉簪,冰凉的触感是此刻唯一的锚点。玉簪光滑的表面,似乎还残留着母亲的气息,承载着白家百年的沉浮与坚韧。

外面隐约传来爆炸的闷响和石壁簌簌落下的灰尘。

“影佐…毒计…未休…堡垒…不能垮…”破碎的意念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闪过。权靖烽…这个名字承载了太多!靖国难,烽火砺刃!他(她)不能降生在这绝望的黑暗里!盘龙垒的血脉,不能断绝于此!

一股源自血脉深处、混杂着无尽恨意与守护执念的力量猛地爆发!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濒死母兽般的低吼,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向下推送!

“出来了!头出来了!”产婆惊喜又带着恐惧的尖叫!

剧痛达到了顶点!白映雪眼前一黑,几乎昏厥过去。就在意识即将沉沦的刹那,她仿佛看到石室昏黄的灯光下,那枚静静躺在权世勋(幼子)枕边的玉韘,散发出极其微弱却温润的光芒。光芒中,白鸿儒坚毅的面容一闪而逝,带着无声的期许。

“爹…”一个无声的呼唤在她心底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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