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武丁中兴昙花现 凤栖山中纳子牙(1/2)
凤栖山观复宫内,泰玄神游天地,人间王朝更迭、气运流转之象,皆映照于心。他知天庭规制已立,天威严明,接下来便是静观人间运数,待封神大劫真正拉开序幕。
就在古公亶父于岐山立国,奠定周室基业之时,殷商传至盘庚之侄武丁继位。
武丁年少时,曾遵父命游历民间,体察民情,深知百姓疾苦与国政积弊。即位之初,他三年不语,政事皆委于冢宰,自己则暗察朝野,寻觅贤才。
一夜,武丁梦得圣人,名曰“说”,形貌举止皆历历在目。醒后遍观群臣,无一相似。遂命画工图形,遣人四方寻访。
终于,在傅岩之地寻得一筑版奴隶,其貌与梦中圣人无异,名亦为“说”。武丁亲自召见,与之语,果觉其才识超凡,遂破格擢升为相,号曰“傅说”。傅说辅佐武丁,修政行德,整顿吏治,减轻赋役,殷商气象为之一新。
武丁又迎娶大祝之女妇好为后。妇好不仅贤德,更兼通晓祭祀,勇武善战,能统兵征伐。武丁借妇好联系司祭力量,巩固王权,同时命妇好率军平定四方,开疆拓土。夫妇同心,国事日盛。
其时,西北有鬼方为患,屡犯边陲。武丁命妇好为主帅,调集大军,历时三载,终大破鬼方,俘获甚众。此战之后,殷商国威远震,诸侯宾服,迎来自盘庚迁殷后的又一次中兴,史称“武丁中兴”。
可惜,这中兴之象,亦如昙花一现,难以长久。武丁之后,数代商王皆守成不足,国势复渐衰微。传至武乙时,殷商已露颓相。
武乙此人,性情暴戾,狂妄自大。他自恃王权,不敬天地,不恤民情。有臣子进言,谈及敬天勤民乃为君之本,武乙竟哑然而笑,言道:“民乃我民,自该拥戴于我。且生杀予夺之权在我,何必管他什么天意民心?”其言悖逆,群臣闻之,皆不敢深谏。
武乙犹觉不足,竟生出亵渎上天之念。他命宫中匠人造一木偶,高有八尺,衣以华美文绣,置于殿上,称之为“天神”。又唤来内官,捧上双陆博戏之盘,令一内臣代“天神”与己对博。武乙赢了,便哈哈大笑,自谓已胜天神,洋洋得意。
此等行径,犹未能尽显其狂妄。武乙又密令巧匠制一薄皮囊,内贮猪羊鲜血,皮囊两侧缚以白罗所制鹞形风筝。
风筝系以长绳,命心腹内臣携之藏于高台之上,待风起时,将风筝连同皮囊放入空中。那白罗风筝飘于云端,与白云混同,地面望去,只见一红色皮囊如小球悬空。
武乙遂率群臣至台下,指着空中皮囊道:“前日与天神博戏,天神已输于我,杀替身内官不足为奇。今日,朕要射天,尔等以为如何?”群臣面面相觑,皆低头不敢应答。武乙见状大怒:“尔等莫非还要偏袒上天不成?朕便射与尔等看!”言罢,挽弓搭箭,望定空中皮囊,连发三矢。
箭矢穿囊而过,只见空中血水淅沥滴下。武乙掷弓于地,大呼道:“手段如何?这天亦被我射出血来!自古至今,可有如朕这般威武之君?”
武乙射天辱神之举,早已惊动天庭。那端坐太玄都省的东极青华大帝,乃大慈悲、大仁善之古神,闻此人间君王如此悖逆,亦不免心生愠怒。他即刻上奏昊天上帝,陈明武乙亵渎之罪,请天规处置。
昊天上帝法眼观照,知武乙公然挑衅,罪无可恕。遂下旨,命九天应元府辖下、新任北方玄冥雷使静霜,降下天罚。
静霜领旨,即于云端显化神将法相,催动雷霆。但见殷都上空,骤然乌云密布,电蛇狂舞。一道炽白神雷,携天道肃杀之威,精准劈向正在郊野游猎的武乙。武乙不及反应,连人带马,当场被天雷击毙,焦骸倒地。随行臣子侍卫,魂飞魄散,匍匐战栗。
武乙以射天为戏,终遭天谴而亡。消息传开,天下震动。诸侯方国,多有窃议商王失德,天降其罚。一直受殷商压制、心怀怨望的燕戎之部,见时机已到,遂举兵造反,侵扰边地,声势颇大。
此时武乙已死,太丁仓促继位。面对燕戎叛乱,朝中一时无得力将帅可派。群臣商议,皆言西陲周国之君季历贤能,且兵精粮足,可当此任。太丁无奈,遂遣使至周,命西伯侯季历出兵平叛。
这季历,乃古公亶父幼子,本非嫡长。然其兄太伯、虞仲,皆服季历之贤德,主动避让,远走荆蛮,将嗣位让于季历。季历继位后,秉承父祖遗风,修明内政,睦邻和众,周国愈发强盛。
接到商王太丁诏命,季历知是彰显周室实力、结好中央之机,遂亲率精锐之师东征。周军纪律严明,士气高昂,兼之季历调度有方,不到两月,便大破燕戎,平定叛乱,携俘获献捷于殷都。
太丁大喜,厚赏季历,周国威望由此更盛。然太丁在位不久便病逝,其子帝乙继立。此时殷商因武乙之事,天威受损,四方诸侯见中央衰弱,叛乱迭起。东夷、淮夷、土方等诸多方国部落,纷纷不服王化,起兵自立或相互攻伐,殷商天下,再现分崩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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