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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远古信号,异星回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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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西北高原,被当地人称为“世界屋脊”的边缘。

这里海拔超过四千米,空气稀薄,辐射尘相对较少,夜空清澈得令人心悸。一座规模前所未有的建筑群匍匐在荒凉的台地上,如同大地睁开的银色巨眼。

这就是“千里眼”阵列——联邦倾注海量资源建造的超级射电望远镜阵。它不是单个锅盖,而是由三百六十五面直径四十米的抛物面天线,按照精密的六边形网格排列而成,占地面积超过十平方公里。每面天线都采用最新的超导材料和自适应校准系统,通过地下光纤网络与中央计算核心相连,协同工作时的灵敏度与分辨率,据称达到了旧时代最先进设备的五十倍以上。

此刻,阵列正处于全功率巡天扫描模式。

中央控制大厅位于地下五十米,是一个半球形空间。弧形墙壁被一整块环形光幕占据,上面流淌着瀑布般的、常人无法理解的宇宙射电信号数据流——脉冲星的规律心跳,星系碰撞的无声嘶吼,宇宙微波背景辐射的古老回音,以及无数来源不明的、细微的噪声和尖峰。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设备散热风扇低沉的嗡鸣和偶尔响起的、节奏规律的提示音。二十几名身穿白色制服的技术人员坐在各自的控制台前,紧盯着面前的次级屏幕。他们大多是年轻人,脸上混合着长期熬夜的疲惫和对未知的狂热。

首席信号分析员苏晴,一个三十出头、眼神锐利如鹰隼的女性,正啜饮着浓得发苦的提神饮料,目光在一排排自动过滤算法的输出结果上快速扫过。她的团队负责处理“千里眼”接收到的海量原始数据,从中剔除已知的自然信号和人造干扰,寻找那理论上可能存在、但从未被证实的“非自然规律性信号”——也就是智慧生命的踪迹。

这是一项枯燥到极致的工作,如同在撒哈拉沙漠里寻找一粒特定形状的沙子。过去三个月,他们发现了十七个“可疑目标”,最终都被证实是脉冲星的新模式、未被编目的星际分子云辐射、或是深空探测器残留的通讯余波。

“C-7区,二次精细扫描完成,未发现异常。”一个年轻研究员报告,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倦意。

“D-3区背景噪声分析,排除三个疑似干扰源。”另一个声音响起。

苏晴“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主屏幕角落的一个子窗口上。那是“基石”AI的一个专用分析线程,正以远超人类的速度,对海量数据进行另一种模式的模式识别。AI的“思维”不可见,只有进度条在缓慢而稳定地推进。

突然,进度条卡顿了一下,然后猛地向前跳动了一小截!

几乎同时,苏晴面前的控制台发出了一声与其他提示音截然不同的、极其轻微的“滴”声。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大厅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她瞬间坐直身体,手指在触控屏上飞快操作。屏幕中央弹出一个新的警示框,背景是深红色,里面是一段被高亮标记出的信号波形。它出现在一个极其冷僻的频段,强度微弱得几乎淹没在本底噪声里,但波形却呈现出一种惊人的、高度重复的复杂结构!

“发现异常信号序列!”苏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坐标:赤经,赤纬,频段:**** MHz。信号特征:高度重复性,非自然调制模式,信噪比极低但结构稳定。‘基石’,调取该坐标前后三小时原始数据,进行全频段关联分析!启用最大计算资源!”

大厅里瞬间“活”了过来。所有技术人员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目光投向苏晴的主屏幕。指令被迅速执行,更多的计算资源被调配过来。

“基石”AI的反馈几乎是实时的。主屏幕上,那段微弱信号被不断放大、增强、滤波。它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波形,而是被展开成一个由无数个细微脉冲点构成的、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立体结构图!这些脉冲点并非随机,它们按照某种极其精妙的数学规律排列、组合、重复,仿佛一段用光和电写就的、无限循环的乐章。

“我的天……”一个年轻研究员喃喃道,“这……这绝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

“强度太弱了,距离可能非常遥远。”另一位资深工程师紧盯着信号强度读数,“但结构如此复杂稳定……发射源的技术水平,难以想象。”

“有没有可能是……‘盖亚’的某种我们未知的通讯残留?或者月球背面那个信号源的变体?”有人提出疑问。

苏晴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快速敲击,调出“基石”AI数据库里存储的所有已知信号模式进行比对,包括从“盖亚”核心档案中解析出的上古文明通讯协议碎片,以及月球LC-347陨石坑信号的完整记录。

比对结果迅速弹出。

“与“盖亚”已知通讯协议碎片相似度:约12.7%(部分底层编码逻辑存在微弱共性)。”

“与月球LC-347信号相似度:低于5%(调制方式与信息结构迥异)。”

“与人类已知任何自然或人造信号源匹配度:低于0.01%。”

“综合评估:高度疑似非地球、非“盖亚”直接关联的、技术特征独立的智慧文明信号。”

控制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设备运行的嗡鸣和屏幕上的数据流还在无声地流淌。

他们找到了。

不是猜测,不是理论,而是实实在在的、来自星辰大海深处的、另一个智慧存在的“声音”。

尽管这“声音”微弱得如同耳语,复杂得如同天书。

苏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记录信号完整参数,备份所有原始数据。启动最高保密协议。我需要直接向执政官汇报。”

信号被命名为“回响-1”。

接下来的数周,希望壁垒最顶尖的密码学家、信息理论学家、语言学家(包括研究“盖亚”上古语言和“收割者”样本中可能信息结构的专家)、甚至还有从“蓬莱”邀请来的、擅长解析复杂生物信息模式的学者,组成了一个绝密的联合破译小组,集中在一处高度屏蔽的地下设施中,对“回响-1”信号发起了攻坚战。

工作极其艰难。

信号内容显然不是一种用于沟通的“语言”。它没有词汇,没有语法,更像是一种不断自我重复的、极其复杂的“标识”或“信标”。破译小组尝试了所有已知的密码学方法、数学解码模型、甚至基于宇宙常数的猜想性解码,进展缓慢。

最大的突破,来自一位原本研究“盖亚”数据库、擅长古代信息编码的年轻学者,林风。他在连续工作了七十二小时后,带着满眼血丝,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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