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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雪融风水,关山新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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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初霁,雁门关内外,银白褪去,裸露出大地冬藏后的深褐与点点顽强绿意。

空气依旧清冷,但风中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春天的湿润与柔软。墨轩的腿伤在墨昭的精心调理与自身不懈努力下,进展神速。如今,他已能凭借两根特制的、带有扶手的拐杖,在平地上缓步行走小半个时辰,左腿的气力与知觉恢复远超预期。虽然行走姿态尚显僵硬缓慢,但每一步迈出,都让这位年轻镇北侯眼中的光芒更盛,也让关内所有关注他伤情的人,心中大定。

帅帐旁的空地上,墨轩正拄着拐,在亲兵的护卫下,进行每日固定的行走练习。额头渗出细汗,他却毫不在意,目光沉稳地望向前方,仿佛看到的不是营地的栅栏,而是未来北境行辕治下的万里河山。

不远处,墨昭与君夜玄坐在临时摆放的木凳上。君夜玄身上裹着厚厚的墨狐大氅,面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只是唇色依旧偏淡,显是内伤未愈。他静静看着墨轩蹒跚却坚定的步伐,深邃的眼中掠过一丝赞许与欣慰。

“哥哥恢复得比预想中好。” 墨昭将一杯热茶递到君夜玄手中,自己也捧着一杯,目光追随着兄长的身影,“照此下去,再有一月,或许便能抛开拐杖,独立行走了。只是腿力与耐力,仍需长时间锻炼恢复。”

君夜玄接过茶杯,指尖触到那温热的杯壁,点了点头:“根基已固,后续便是水磨工夫。墨轩心志坚韧,必能成事。” 他顿了顿,看向墨昭,“你为北境之事,为救治我与你兄长,耗神太多。春日易感,也需好生将息。”

他的关心向来直接,不尚修饰,却自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墨昭心中一暖,轻轻“嗯”了一声,低头啜了口茶,掩去唇边一丝笑意。能得他一句叮嘱,便觉连日辛劳都值了。

这时,沈砚与孙振、韩振二人谈笑着走了过来。沈砚已换上便于行动的劲装,外罩轻裘,少了分商贾的富贵气,多了几分干练。他手中拿着一卷图纸,正是这几日与墨轩、孙振等人反复勘察、商议后,初步拟定的“奇味轩”北境分号及边贸新城的选址与规划草图。

“侯爷,您看看此处。” 沈砚走到墨轩近前,展开图纸,指点着上面用朱笔圈出的几个位置,“雁门关东北三十里,黑水河畔,此地背山面水,地势开阔,有旧驿道相通,距关城不远不近,既在关防保护范围内,又不易受战事直接波及。在此处建新城,设分号,再于河畔修建简易码头,水陆皆便。既可作边贸集散之地,亦可安置部分立功将士家卷与流民,开垦附近荒地,一举数得。”

墨轩停下脚步,就着沈砚的手细看图样,又抬眼望了望大致方向,沉吟道:“位置确是不错。然新城兴建,耗费巨大,非一朝一夕之功。且需驻军守护,防备北漠游骑袭扰。孙将军,你意下如何?”

孙振上前一步,抱拳道:“回侯爷,末将已派哨探详查过此地。地势利于防守,只需在东北、西北两处山口修筑小型堡寨,驻兵数百,便可扼守要道。新城本身,亦可按军堡规制建造,民宅商铺与防御工事结合。所需砖石木料,附近山中便可采伐,人力有流民与部分轮休士卒可用。若抓紧春夏季施工,入冬前或可初具规模。”

韩振也道:“末将以为可行。边贸若只在关内,终究受限。有此新城为前哨,既能显示我朝经略北境、通商惠工之决心,亦可更有效管控边市,收取商税,充盈军资。沈少东家带来的工匠与物料清单,末将看过,甚是周全,省却我们不少麻烦。”

见两位将领皆支持,墨轩心中已有定计,点头道:“既如此,便以此处为首选。沈少东家,有劳你与孙将军、韩将军,会同工部派来的匠作,尽快拟定详细兴建章程与预算,报与朝廷及辰王殿下核准。一旦批复,即刻动工。”

“侯爷放心,沈某定当尽力。” 沈砚收起图纸,笑容温润。此事若成,不仅“奇味轩”分号可顺利落地,沈记在北境的根基也将更加牢固,更能在新城的兴建与边贸中占得先机,利益巨大。他自然不遗余力。

“还有一事,” 墨轩转向墨昭与君夜玄,“阿史那摩寻找‘火性神物’之事,沈少东家带来的消息至关重要。夜帅伤势未愈,寒毒未清,此物或许亦是关键。我等需主动打探,不能坐等。”

墨昭精神一振:“哥哥的意思是?”

“我已传书陇西裴节度使,请他在西域商路多加留意。沈少东家商路广布,亦请费心。此外,” 墨轩目光深远,“阿史那摩既也在寻找,或许其老巢附近,或北漠境内某些秘地,会有线索。待夜帅伤愈,北境稍稳,或可遣精干人手,深入漠北探查。”

深入漠北?这无疑是极危险的任务。但若真能寻到“地心火莲”或“烈日金晶”的线索,对君夜玄,对对抗阿史那摩,或许都有意想不到的助益。

君夜玄眸光微动,沉声道:“探查之事,可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稳住北境,练好新军。待我伤势允许,可先行训练一支擅长荒漠生存、伪装潜行的精锐,以备后用。至于消息打探,有劳侯爷与沈少东家了。”

他没有逞强,而是提出了切实可行的步骤,显是深思熟虑。

墨轩颔首:“便依夜帅所言。此事机密,仅限于在场诸位知晓,万勿外泄。”

众人皆肃然应诺。

商议既定,气氛轻松下来。春日暖阳洒在身上,带着融融的惬意。墨昭看着兄长挺直的背影,看着身边人沉稳的侧脸,看着孙振、韩振、沈砚眼中对未来的期许,心中充满了踏实与希望。北境的新篇章,就在这点点滴滴的筹划与努力中,缓缓展开。纵然前路仍有风雪,但春日的生机,已势不可挡。

京城,淑妃所居的“玉芙宫”,气氛却与雁门关的春日暖阳截然相反,透着一种沉郁的紧绷。

宫室华丽,熏香袅袅,淑妃斜倚在铺着锦缎的贵妃榻上,保养得宜的脸上却无半分慵懒,反而眉峰微蹙,眼中带着挥之不去的阴翳与焦躁。她手中无意识地捻着一串沉香木念珠,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下首,坐着她的父亲,前礼部尚书,如今的“荣恩公”赵甫。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神却依旧锐利,此刻也沉着脸,低声道:“娘娘,麟儿已被禁足数月,陛下虽未明言期限,然观其态度,并无宽宥之意。辰王如今圣眷正隆,北境大捷,其地位更是固若金汤。长此以往,恐麟儿再无出头之日啊!”

淑妃手中的念珠一顿,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与不甘:“父亲所言,本宫岂不知?可恨那慕容辰,仗着有几分本事,又得北境那群武夫支持,如今是越发不将本宫与麟儿放在眼里了!还有那个墨昭,一个罪臣之女,流落江湖的商贾,竟也攀上了君夜玄,连带她那个残废兄长都封了侯!这口气,本宫如何咽得下!”

赵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压低声音:“娘娘,咽不下,便需寻机反击。北境看似稳固,实则暗藏危机。阿史那摩议和不成,岂会善罢甘休?边贸之事,利益巨大,牵扯众多,岂是墨轩、沈砚几个黄口小儿能轻易掌控的?还有那辰王,整日鼓吹新政,清查亏空,打压勋贵,早已引得朝中许多人不满。我们只需寻到合适由头,将这些不满串联起来,未必不能……”

淑妃坐直身体,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父亲的意思是……”

“老臣近日,联络了几位对辰王新政颇有微词的朝中同僚,以及几位在军中郁郁不得志的老将军。” 赵甫声音更低,几不可闻,“他们都对辰王重用墨轩、君夜玄这等‘来历不明’、‘年轻气盛’的将领,而冷落他们这些‘老成持重’的勋贵旧将,深感不满。尤其是已故墨老将军当年的几位部下,对墨轩兄妹更是心存芥蒂。此其一也。”

“其二,江南几位与沈记有竞争的大商号,对沈记垄断皇商、把持边贸之事,早已怨声载道。只需稍加引导,许以利益,不难让他们出面,弹劾沈记与辰王勾结,借边贸中饱私囊,损害朝廷利益。”

“其三,” 赵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北境耗费巨大,国库空虚,百姓负担加重,此乃不争事实。只需在适当时候,由几位‘忠心体国’的御史出面,将此事与辰王支持北境、耗费无度联系起来,质疑其‘好大喜功’、‘劳民伤财’,陛下即便不疑,心中也难免留下疙瘩。若此时,边关再出些‘意外’,比如商队被劫,边市生乱,或是北漠稍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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