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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暗夜交锋,各显神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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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玄率部在焚烧赤那营地、制造混乱后,并未如北漠人所料般迅速远遁,反而借着夜色与地形掩护,在赤那所部与大营之间的荒原丘陵地带潜伏下来。

“最危险处,或是最安全处。” 君夜玄蹲在一处背风的岩石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远处因搜捕而火把晃动、犬吠马嘶的北漠游骑,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边几名队长能闻,“阿史那摩得知赤那遇袭,必料我已远遁,追兵方向会向外扩散。其大营与赤那营地之间这片区域,反而空虚。我们在此休整半日,入夜后,再行第二步。”

“夜帅,此地距阿史那摩大营不过二十余里,是否太过冒险?” 一名队长有些担忧。

“虚则实之。” 君夜玄淡淡道,“阿史那摩生性多疑,赤那遇袭,他会怀疑内部有鬼,尤其是与赤那不睦的将领。我们留下的那点‘东西’(指从赤那帐中取得的羊皮文书),会让他更头疼。他此刻精力,大半在肃清内部、防备我们再次袭击其粮道或小股部队上,对此地反而会疏忽。传令下去,人衔枚,马裹蹄,分散隐蔽,严禁烟火。哨位放出三里,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来报。”

“是!”

训练有素的精锐迅速执行命令,如同水滴渗入沙地,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起伏的丘陵与枯草丛中。只余下呼啸的北风,卷过荒原,带走一切可能的气息。

果然,正如君夜玄所料。阿史那摩在接到赤那营地遇袭、赤那重伤昏迷、且有可疑文书丢失的报告后,震怒之余,疑心大起。他首先怀疑的是与赤那素有嫌隙的几员将领,甚至怀疑赤那是否与雁门关暗通款曲,才遭此“灭口”。他一面派兵追击“逃窜的南人奸细”,方向多是向外;一面加强了大营戒备,并暗中监控几位将领的动向。对赤那营地与大营之间这片区域,只派了些游骑例行巡逻,并未重点搜索。

昼伏夜出。当天色再次暗下,寒风更劲时,君夜玄所部已恢复了部分体力。他选定了下一个目标——阿史那摩大营西南侧,一处水源地附近的临时牲畜圈。那里圈养着部分为大军提供肉食的牛羊,守卫相对薄弱,且位置紧要,一旦有失,会影响大营部分物资供应。

“记住,此次不为杀人,不为缴获,只为制造更大混乱,惊吓牲畜,污染水源。” 君夜玄对聚拢过来的几名小队长吩咐,“甲队负责清除外围哨卡,乙队驱赶牲畜,制造混乱,丙队掩护,丁队随我,伺机接近水源,投放药粉。得手后,向西北‘乱石滩’方向撤退,沿途多设疑踪。明白?”

“明白!”

子夜时分,行动开始。甲队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摸掉了水源地外围几个昏昏欲睡的哨兵。乙队从藏身处猛然跃出,挥舞火把,发出凄厉的呼哨,冲入牲畜圈!受惊的牛羊顿时炸群,嘶鸣着四处奔窜,冲垮了简陋的围栏,将赶来弹压的北漠士卒冲得人仰马翻。丙队在外围用弩箭精准点名试图组织反击的北漠军官。

混乱中,君夜玄带着丁队数名好手,如同鬼魅般贴近水源——一处不大的水潭。他迅速从怀中取出几个油纸包,里面是墨昭特制的、无色无味但足以让饮者腹泻数日的药粉,尽数撒入潭中。同时,另一名夜枭将几包刺鼻的、混合了狼粪和硫磺的粉末,撒在水潭上游。

做完这一切,不过盏茶功夫。“撤!” 君夜玄低喝一声,众人毫不恋战,迅速脱离战场,没入黑暗。身后,是冲天的火光(牲畜圈草料被点燃),惊乱的牛羊嘶叫,北漠士卒气急败坏的怒吼,以及渐渐弥漫开的、令人作呕的古怪气味。

当阿史那摩被惊动,派兵赶来时,看到的只有一片狼藉的牲畜圈,惊慌未定的士卒,被污染的水源,以及早已消失在夜色中的袭击者。而西北方向,隐约传来更多“发现敌踪”的呼喊和零星的厮杀声——那是丁队撤退时故意留下的痕迹和设置的少量绊索、陷阱,引导着追兵走向错误的方向。

“废物!一群废物!” 阿史那摩在王帐中暴跳如雷,脸色铁青。接连两处遇袭,损失不大,却让他颜面尽失,更让大营人心惶惶。赤那昏迷不醒,丢失的文书内容不明,水源被污染,牲畜受惊走散……这些看似琐碎的麻烦,交织在一起,却像无数细小的蚁穴,开始侵蚀他大军的稳固与士气。尤其是那丢失的文书和赤那的遇袭,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里,让他看麾下每一个将领的眼神,都带上了审视与猜忌。

“加派巡逻!所有水源严加看守!再发现奸细潜入,值守将领提头来见!” 阿史那摩怒吼着下达命令,心中那股不安却越来越浓。这些南人,比他想象的更难缠,也更狡猾。他们不正面交锋,却像附骨之疽,无处不在,专门挑你最薄弱、最难受的地方下手。雁门关内,到底来了什么人物?

雁门关内,紧张的气氛因夜帅出击、关外北漠营地接连遇袭的消息传来,而稍稍缓解,但远未到放松的时候。

墨轩的腿伤治疗进入了更为关键的阶段。自“命门”穴被金针强行冲开一丝缝隙后,墨昭调整了策略,不再追求单次打通大穴,而是转为“梳洗”为主。每日行针,目标变为腿部各条细小的、淤塞的支脉,如同梳理淤塞的河道分支,一点点引导那微弱复苏的气血,浸润、滋养、冲击着那些沉寂多年的末梢。

过程依然痛苦,但墨轩的忍耐力似乎在一次次剧痛中被磨练得更加惊人。他不再压抑痛呼,而是尝试引导内息,配合妹妹的金针,主动去冲击那些淤塞点。汗水每天都要浸透数层棉褥,他的脸色因持续的痛苦与消耗而愈发苍白消瘦,但那双眼睛,却一日亮过一日。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天行针后,双腿那微弱的气流感都在增强,范围在扩大。从最初的腰骶微热,到膝盖附近出现酸麻,再到脚踝处偶尔传来针刺般的痛感……虽然依旧伴随着不适,但那都是“活着”的证明!

除了金针,墨昭的药方也在不断调整。内服汤药加重了活血化瘀、温阳通络的药材,外用的药浴方子也变得更加复杂猛烈,浴汤颜色深褐,气味刺鼻,每次浸泡,都如同将双腿置于温火慢烤之中,灼热刺痛,却又能感觉到药力丝丝缕缕渗入肌肤。

这日行针完毕,墨轩趴在榻上喘息,墨昭一边收拾金针,一边道:“哥,这几日感觉,足阳明经和足少阳经的气血流动明显顺畅了许多。我想……下次行针,可以尝试刺激‘环跳’和‘风市’二穴,这两处是连接腰腿、主司下肢运动的大枢纽,若能有所反应,或许……可以尝试让你坐起来,甚至……在旁人搀扶下,短暂站立片刻。”

墨轩猛地转头看她,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当真?可以……尝试站立?” 哪怕只是片刻,哪怕需要人搀扶,那也是他受伤以来,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只是尝试,未必成功,而且会很痛,甚至有风险。” 墨昭认真地看着他,“气血初通,筋骨无力,强行站立,可能会损伤刚刚复苏的经脉。但……我认为值得一试。总要迈出第一步。”

墨轩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试!无论多痛,无论成败,哥都试!” 渴望了太久,哪怕只有一丝渺茫的希望,他也愿意用百倍痛楚去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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