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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血战十日 瓮中捉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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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曹操说三天,真就一天没多等。天刚蒙蒙亮,合肥城外的地平线上,就涌过来一片黑压压的潮水。不,不是潮水,是比潮水更沉、更闷、更让人透不过气的——人。

旗幡多得遮了半边天,刀枪映着刚爬起来的日头,晃得人眼晕。脚步声、马蹄声、车轮子碾过冻土的嘎吱声,混在一起,轰隆隆滚过来,震得人胸口发麻。十万大军,全扑上来了。看那架势,是恨不得一口就把合肥城给生吞了。

城头上,守军一个个脸绷得铁青,手指头抠着冰冷的墙砖,都能抠出白印子。说不怕是假的,对面那是曹阿瞒的压箱底老本,是真要拼命了。可没人往后缩。为啥?因为周瑜就在城楼子上站着,一身明光铠,猩红披风,扶着剑,跟钉在那儿似的,动都不动。都督没慌,底下人心里那点慌,好像就被压下去不少。

“都精神点!”程普沿着城墙走,嗓子跟破锣似的,吼一声能震下二两土,“曹贼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捅一刀照样透心凉!记住都督的话,咱们占着城,占着高,占着理!他们来多少,给老子宰多少!”

“宰多少!”底下兵卒跟着吼,声儿有点颤,但好歹是吼出来了。

曹操没搞花活。上来就是硬捶。中军大纛往前一压,战鼓擂得跟不要钱似的。第一波,五千步卒扛着云梯,推着撞车,黑压压就冲上来了。后面弓弩手像蝗虫过境,箭矢飞上来,跟下雨似的,噼里啪啦打在城垛上,火星子直冒。

“避箭!稳住!”各级校尉、都尉扯着脖子喊。盾牌手顶上去,蹲在垛口后面,头顶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像是下雹子。

等曹军冲到护城河边,开始架桥、竖梯子的时候,城头上令旗猛地一挥。

“放!”

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弓弩手从盾牌后冒出来,张弓搭箭,也不怎么瞄准,朝通往护城河里掉,水花都没溅起多大,就被后面的人踩过去了。血把护城河那段都染红了。

可人太多了。倒下一批,又上来一批。云梯终于靠上城墙,包着铁皮的梯头砸在墙砖上,咚的一声闷响,听着人心都跟着一颤。曹军嘴里咬着刀,顶着盾,嗷嗷叫着就往上爬。

“滚木!擂石!给我砸!”黄盖在东门,眼珠子瞪得溜圆。早就预备好的大石头、粗木桩,劈头盖脸砸下去。爬了一半的曹军惨叫着摔下去,连带着把梯最密集的地方,一大锅滚烫的金汁兜头浇下,那味道,混着焦糊和惨叫,能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

第一天,从早上打到太阳偏西。曹军像潮水,退了又涨,涨了又退,在城墙根下留下厚厚一层尸首。守军也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箭矢消耗飞快,滚木擂石下去不少。周瑜在城楼上,除了偶尔调整一下兵力,大部分时间就站着看,脸色平静得吓人。

夜里,曹军没退远,就在射程外点起篝火,连营十几里,把合肥围得跟铁桶似的。火光映得天边发红。城里忙着抬伤员,补箭支,修器械。气氛凝重,但没人说丧气话。都知道,这才刚开始。

第二天,曹军换了打法。大队步兵扛着土袋,冒着箭雨,拼命填护城河。想把这屏障给平了。城上弓弩集中招呼,曹军死伤惨重,土袋扔下去,很快被血水浸透,变成暗红色。但人多,填得也快,眼看着好几段护城河变浅了。

“都督,让他们这么填下去,河就废了!”韩当急吼吼地跑来请战,“让我带人出去冲杀一阵!”

周瑜摇头:“不急。让他填。传令,弓弩集中射杀扛土袋的民夫,那些辅兵。填河的死了,看他还有多少人敢上来。”

命令下去,箭矢专找那些没盔甲、只有把子力气的民夫射。惨叫声更凄厉了。效率果然慢下来。曹操在中军看得清楚,脸色阴沉,令旗一挥,真正的精锐重步兵顶上去,盾牌连成墙,护着民夫填土。代价更大,但护城河还是一寸寸被蚕食。

到下午,好几处河段被填出通道。曹军的冲车、楼车,吱吱呀呀地推过来了。那楼车比城墙还高,上面站满了弓箭手,对着城头压制射击。

“上火油!烧他娘的楼车!”程普嗓子都喊哑了。一罐罐火油砸过去,火箭跟着落下,轰地燃起大火。曹军也狠,推着着火的楼车还往前冲,直到烧散了架。攻城锤咚咚地撞着城门,每一下都像撞在人心上。

周瑜终于动了。他走到城墙内侧,那里早就准备好了一些用油布盖着的古怪家伙——像是放大了几十倍的弩,但发射的不是箭,是一个个陶罐。

“放!”

陶罐被抛射出去,划着弧线,砸在曹军密集处或者攻城器械上。不是火药,里面是混合了石灰、辣椒粉、毒草的粉末。罐子碎裂,白烟、黄烟弥漫开来,呛得曹军涕泪横流,咳嗽不止,攻势为之一滞。

“咳咳……这什么鬼东西!”

“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曹军的攻势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混乱。趁这机会,守军猛地反击,弓弩、滚石加倍砸下,把靠近的曹军又打了回去。

曹操远远看着,拳头捏得嘎嘣响。“妖术!又是妖术!”他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那毒烟虽然不致命,但太恶心人,严重迟滞了进攻节奏。

第三天,第四天……曹军像是不知道疼,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攻城的花样也多了,夜里偷袭,挖地道,声东击西,能用的招都用了。守军也渐渐打出了火气,也打油了。知道你弓箭厉害,我就缩在垛后,等你爬坡露头再捅。知道你晚上可能偷袭,我就多备火把,多撒铁蒺藜。地道?早就在城里挖了深沟,听见动静就灌水灌烟。

惨。城上城下都惨。城墙被染红了,又被血痂盖成黑色。护城河几乎被填平,里面摞满了人和马的尸体,天气冷,还没臭,但那股子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合肥城就像个浑身是血但咬着牙不倒的巨人,曹军则是无数啃噬巨人的蚂蚁。

守军伤亡在增加,箭矢、滚木、擂石、火油,包括那呛人的“毒烟罐”,消耗得飞快。伤员营里躺满了人,呻吟声日夜不停。粮食开始定量,一天两顿稀的。但没人闹。不是不怕,是没力气闹,也顾不上闹。曹军就在

周瑜也熬得眼眶深陷,但腰杆依旧笔直。他每天就睡一两个时辰,在城头各处巡视。不说话,就看着。看到他,守军心里就莫名踏实点。都督还在,城就破不了。这成了所有人的念想。

第七天头上,曹军玩了个狠的。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几十架投石机,隔着老远,把磨盘大的石头往城里扔。砸不到人,就砸房子,砸街道。轰隆轰隆,城里好几处起火,百姓哭喊逃窜。

“瞄准那些投石机!用‘毒火罐’!”周瑜下令。那种特制的、装了猛火油的陶罐被抛射出去,虽然准头差,但有几发砸中了曹军的投石机阵地,燃起大火,暂时压制了对方的远程攻击。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守军快到极限了。人困马乏,物资见底。曹军虽然死伤更惨重,但他们人多,耗得起。

第八天夜里,曹操大营突然鼓声震天,火把通明,好像要全军夜袭。守军紧张了一夜,刀出鞘,箭上弦,结果曹军雷声大雨点小,闹腾半夜又退了。疲兵之计。

第九天,曹军攻势缓了下来,似乎也在调整。但一种更压抑的气氛弥漫开来,谁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曹操在憋大招。

果然,第十天凌晨,天还没亮透,曹军阵中响起一种沉闷的、不同于战鼓的号角声。紧接着,大地微微震动。从曹营后方,缓缓推出十几辆庞然大物。

那东西像个移动的小房子,金属撞角,像攻城锤,但更粗,更尖。车身上开了很多射击孔。这是……冲车?不对,比冲车大得多,也结实得多。

“是……是‘霹雳车’的变种!”有见识的老兵声音发颤,“曹贼把投石机和冲车合一块了!这玩意能挡箭,能防火,里面还能藏兵!”

周瑜眼神一凝。终于来了,曹操的底牌之一。这玩意不好对付,弩箭射不穿,火油烧不透,滚石擂木砸上去,怕是只能听个响。

“都督,怎么办?”程普黄盖都看向他。这东西要是推到城下,城门恐怕扛不住几下。

周瑜没立刻回答,他眯着眼,看着那些缓缓逼近的钢铁怪兽,又看了看天色。薄雾正在散去,今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传令,四门守军,后撤至瓮城。放它们过来。”周瑜的声音平静无波。

“后撤?”众将愕然。放这东西到城下,城门必破啊!

“执行命令。”周瑜没解释,转身走下城楼,“子敬,子瑜,随我来。程老将军,黄老将军,韩将军,你们各守其位,听我号令行事。”

众将满心疑惑,但军令如山,只能照做。

曹军见城头守军后撤,鼓噪声更大,推着那十几辆“铁乌龟”,加快速度冲向早已残破不堪的城门和几段被投石机砸出缺口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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